德不配位,财不配智,

    顶多一两年又回到两手空空。

    而且心理落差极大,甚至失去生存能力。

    如今,陈越的表现让他完全松弛下来。

    这样的人,绝对具备掌控金钱的能力。

    他试着说道,

    “要不要提醒下他,小心一些境外机构的渗透。

    他身边人的背景比较厚,百分百会被盯上的。”

    听到这话,沈南鹏摇了摇头,

    “言多必失,我们只是投资机构,管不到那些。

    只能靠他自己,再说了,你也没证据。”

    张远默然,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自己冒失了。

    说这种事很敏感,

    万一陈越怀疑他牵扯其中呢?

    又拿不出证据,

    吃力不讨好,图添麻烦。

    江市,威斯汀酒店行政套房里。

    陈越仍旧坐在单人沙发上。

    却不是独自。

    挂了电话后,见他有空,卿卿就来了。

    撅在他怀里,仍旧望着窗外,一脸天然呆。

    不知道在幻想什么。

    他也是脸皮厚了,当初的紧张早就跑没了影。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抱着,

    和月月、念念聊收购的事。

    “咱们这个可是前途无量,35亿想都别想。”他哈哈笑了下,

    打趣道,

    “你们不会怪我,让你们失去套现期权的机会吧?”

    虽然核心元老管理层的期权还没到时限,

    但是,假如被收购,再怎么差,解锁的部分比如25%,也是可以直接套现的。

    谈得好的话,可以加速解锁,全部套现。

    “当然不会,还不如等到公司发展壮大,拿得更多。”时凝凝的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了。

    隐约还打着颤。

    她面色如常地,也逗了个趣,

    “我还想在这干到退休呢,如果被收购,我铁定会被赶走。”

    至于妹妹窝在大一总怀里,她都习惯了。

    有些事情,一旦习惯,就觉得好像也正常。

    尤其是听到大一总拒绝了35亿的钱!

    当时那一刻,她自己都恨不得坐到这男人怀里去。

    假如有位置的话。

    太Man了!

    就这一瞬间,她打从心理上,完全接受了姐妹的事。

    甚至包括那晚她听到的动静。

    在拒绝35亿的魅力面前,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男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换个角度想,

    假如先遇到妹妹,分开了,再遇到她,

    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

    也是姐妹俩谈了同一个男人。

    只是少了“分开了”这个步骤而已。

    有什么所谓呢。

    “我也觉得我也会被赶走。”白惹月抿唇一笑,“收购方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存在。”

    她是陈越的亲信,自然是留不得。

    “你们想啥呢,第一不会被收购,第二你们永远是明玉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陈越故作不悦,横了两女孩一眼。

    时凝凝和白惹月都笑得很愉悦。

    后者更是笑得蹦起来,晃眼睛。

    “我呢陈越!”时卿卿从窗外收回目光,仰视着陈越的下巴,问得很认真。

    “你当然也是啊卿卿。”陈越低头看着她。

    “好!”时卿卿呆呆的表情瞬间绽放,

    在刹那间,比时凝凝还娇一些。

    笑完了,突然一收,又转而望向视野开阔的窗外。

    眼波里带着光,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三人见怪不怪,继续聊自己的。

    时间一晃到了快十一点,该睡觉了。

    陈·厚脸皮·越轻咳一声,

    “都在这睡吧,难得跑。”

    白惹月垂眸,假装没听到,面颊开始泛红。

    哪里难得跑,就在隔壁啊。

    尽管这样那样好几回了,可当着时凝凝的面,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我过去睡吧。”时凝凝的心脏缩成一团,作势要起身。

    刚才的冲劲,一下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哪里好意思啊!

    想着那场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睡,一会儿我们再聊一下部门优化的事。”陈越神色一本正经。

    就仿佛等会儿不是睡觉,而是开会。

    时凝凝起身的姿态一顿,又坐了下去。

    全身紧绷,心脏跳得跟落地的弹珠似的,

    感觉比以前第一次当众演讲还紧张。

    白惹月倒是不紧张,就是有新成员,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轻咬下唇,悄悄瞥了自己的男人一眼。

    迎上一道灼热的目光。

    烫得她心窝子一颤。

    这个男人很喜欢她的优点,一会儿肯定又要这样那样的。

    唯一没有表情变化的,就只有时卿卿了。

    她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还不想睡,我想看江,我觉得晚上的江景特好看。”

    “那我们就看江吧,关了灯看。”陈越非常体贴。

    说着话就把时卿卿放在沙发上,自己往门口走,

    来到开关处,随手一推。

    将所有的灯都关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昏暗。

    只有窗外的霓虹反射进来柔光,暖暖的,黄黄的,

    窗外隔着江,没有位置能看到里面。

    特别有安全感。

    时凝凝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

    扭头也看向窗外,假作真的要欣赏夜景。

    接着,她的眼角余光瞅见小白已经转过了身,咬着下唇面朝落地窗。

    那张平时纯净的脸蛋,已经满面红霞。

    即将大二的男人还装模作样说着,

    “这江景确实好看,是吧?”

    这时,响起时卿卿的声音,

    “是的,我也觉得好看,陈越你看啊,你在干嘛?”

    “我正在看啊,你过来。”

    窗外远处矗立的黄鹤楼顶端亮着灯,

    与绵绵江水相得益彰。

    这一观景就观了很久。

    直到陈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打破了奇妙的氛围。

    已经十二点了,这么晚,会是谁?

    白惹月轻手轻脚,小跑过去,把床上的手机拿过来,

    瞅了一眼,

    连忙告诉陈越,“阿越哥,是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