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一个名义,你可以去谈你喜欢的,我也玩我喜欢的。

    我们的联合肯定能拉升股价,向市场传递利好消息。

    我能获得更多人支持,你也能因此在钟家获得更大话语权。

    至于你那个小男朋友,我可以视而不见。

    这次的事我也可以当没发生过。”

    “不用了……呃……”钟依娜这次没有阻止陈越。

    随即便挂了电话。

    她对宋金浩这种最是厌恶。

    完全是个生活极度糜烂的人。

    私生活更是混乱,风评极差,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且心性扭曲暴虐,

    但平时都会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

    相比起来,自己的小男人虽然花心,但已经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

    有时候她也会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

    但她更明白心理的健康有多重要。

    貌合神离的联姻她见过太多,

    比起虚无缥缈的唯一,她更信眼前人的真诚。

    以及两人牢牢绑定的利益共同体。

    她的理性在帮她梳理观念,

    感性引导着她,在陈先生的汹涌怒火中,寻找释放情绪的契机。

    手机又响了几回,没人理会。

    当那一刻来临,积聚到顶点的情绪冲垮了堤坝,

    她蜷缩着,

    懒洋洋地,再也不想起来了。

    陈越却依旧精神奕奕。

    今晚,他有察觉到自己情绪起了几分凶性。

    但并不打算改变。

    对付不同的人,就该有不同的方式。

    体制内,有体制内的打法。

    体制外,乱拳能打死老师傅。

    面对有些人,退一步,便会被蹬鼻子上脸。

    会觉得他弱势好欺。

    只有亮出刀子,别人才知道他有刀子,才会有所顾忌。

    不能等到有了麻烦之后,再来后悔早不亮刀。

    见钟依娜兵败,他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19岁的强壮身体,加上成熟的意志,势不可挡。

    把女人抱到床上,没一会儿就听到了细微的鼾声。

    一般来说,女人不会这么累,

    但这女人操心较多,神经时刻是绷住的。

    陈越不忍心打扰,熄了灯睡下。

    却一时睡不着,

    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动。

    思索融资的事。

    翌日清晨。

    钟依娜从睡梦中醒来。

    只觉神清意爽,通体舒畅。

    转身看了眼旁边,她的陈先生正睡得正香。

    或许是睡足了,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陈先生强壮的肩臂和胸膛,

    还有那张平静的、轮廓鲜明的脸,

    让她心里起了一丝无法描述的波澜。

    她伸手摸索了一阵,接着便翻身而起。

    直到上午十点,两人都没有起床。

    陈越的手机响了,是白惹月。

    “阿越哥,税务局上门了,提前了一天。”

    麓谷地标大厦28楼。

    税务局的人已经到了,三男两女。

    既宣讲税法,也检查财务报表,和纳税申报。

    姜莺把人请进会议室,

    随后把财务室员工都喊了进来。

    比预计日期早了一天,但她也不慌。

    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税务局的人也很客气,只是说例行检查。

    姜莺信,因为有些事,做工作的人不会知道内幕。

    而安排这些事的人,也会走正常流程,让多抽查几家公司,

    做成非刻意的模样。

    没有人看得出来真实意图。

    临进会议室学习税法前,姜莺把做好的押金数据U盘,放在了办公桌上。

    都不用“偷”了,直接拿走。

    茶水间里,孙初静恭候多时。

    端着咖啡杯,拿了几张报销单,悠哉走进财务室。

    径直走进总监办公室。

    把报销单放下,拿了U盘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