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捂着胃部,闭着眼,晕晕欲吐。

    先是听到车窗开了一点点缝隙,

    然后,身旁响起女人温柔关切的声音,

    “来,吐到袋子里。”

    陈越睁眼,见到面前张开的垃圾袋,顿时就压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

    Yue~~

    一股浓浓的酒味弥漫在车里。

    他脑子里知道这样会影响车里的空气,但胃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边吐,心底里一边发誓,再也不这样喝白酒了。

    三两下吐了个干净。

    姜莺拎着垃圾袋下车,丢到车旁边的垃圾桶里。

    先前停车她就预好了位置。

    再把车窗都打开,然后拿了瓶矿泉水,

    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递给陈越,

    “来,小越漱一下口,喝点水。”

    “好。”

    吐了一下后,陈越感觉好多了。

    但该醉还是醉。

    心脏仿佛打桩机一样,“突突突”地砸击胸腔。

    他拿过矿泉水,下了车。

    姜莺上前搀扶,让他的手揽住肩膀。

    眼眸里全是担心。

    “没……事……姜……阿姨,下次我……不喝了……”

    陈越醉眼昏花,还是看出来女人对他健康的忧虑。

    心里顿生愧疚。

    “嗯,你先漱口。”姜莺软声回应。

    抬起手,轻柔地给他顺背。

    陈越右手揽住女人肩头,左手拿着矿泉水,对着草地漱了下口。

    再把余下的水喝了。

    加上外面空气清新,一下就好受了许多。

    他的酒量不算太差,只不过对闷掉一大杯白酒不适应。

    姜莺另一只手里攥着纸巾,轻轻给他擦了擦嘴。

    “回车上休息吧,我慢点开,到家睡一觉就好了。”

    “好。”

    扶他回到后座,女人也跟了上来。

    “来,躺下。”

    “嗯。”陈越调整了下坐姿,侧身躺下去。

    脸颊枕在了软弹的大腿上。

    闭上眼,鼻端除了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浓淡适宜的玫瑰香。

    一只手轻柔摩挲他的脸颊,

    车里响起女人的细声软语,

    “以后可不许这样喝了,会伤肝,知道吗?”

    “好,知道了姜阿姨。”陈越闭着眼,尽量放松自己。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快闪的走马灯。

    车内变得宁静,没有再听到女人的声音。

    只有那只柔软的手,还在给他顺背,

    从颈椎往下轻缓捋动,

    十分舒坦。

    他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姜莺把手机放在另一条大腿上,给念念发了条信息。

    告知陈越吐了,晚点点回。

    看着腿上枕着的男孩,她眼眸中浮现一丝心疼,还有点无奈。

    她就怕这孩子喝多酒伤到身体。

    放下手机,这只手也给陈越轻柔捏拿头部。

    足足一个小时后,

    她才轻缓抽身,回到驾驶位。

    路虎揽胜平稳启动,缓缓朝曙光水岸驶去。

    陈越被轻声呼唤叫醒。

    晕乎乎地起身,被女人搀扶着下车。

    他意识还留了一点清醒,努力站稳,

    只是身体有些歪歪扭扭。

    慢腾腾地进电梯上楼。

    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

    多了一双手帮他除衣服,脱鞋子,擦拭脸颊和身上。

    耳边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声音。

    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共禾世家2栋902。

    “下次见面你可别敬酒了。”

    吕翠一脸不快地埋怨丈夫,“自己也少喝点。”

    “行行行,不敬了不敬了!”时海被说得没面子,声音闷闷的。

    吕翠看向沙发上的时凝凝,试着问道:

    “大妮,这小陈家里什么情况?那啥……还有几个那什么的……是真的假的?”

    “假的。”时凝凝摇头,这种事哪里好承认。

    但可以提示下,

    “他爸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他母亲是老师。

    还有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干姐姐……嗯……家里是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