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筋都凸起来了。

    “不管那些打听,免不了的,小越现在太出名了。”

    “小越人呢,还是提醒下他。”张启兰善意道。

    “他在……客厅呢,能听到你说话。”

    姜莺看向窗户,轻轻摇了摇头。

    面上羞赧更甚,脖颈间的红霞迅速向脸上蔓延开来。

    万般无奈,她的右手又回到了橱柜台边沿。

    “我听说他要搞歌手比赛啊?”手机里张启兰问。

    “是啊,周一就是初赛了。”

    或许是想到什么,姜莺的眉心微蹙,眼眸半闭半睁。

    “只对学生吧?”张启兰又问。

    “嗯……是的……怎么啦?小玉想参……参加吗?”姜莺艰难回答。

    “你在干嘛啦?”张启兰对闺蜜的聊天节奏不满了。

    “没干嘛啊。”姜莺睁开眼,心里一个激灵。

    脸上神色顿时恢复若无其事,

    语气也正常起来,

    “刚才有点不舒服,可能大姨妈要来了。”

    “小玉在外地,怕是参加不了,她跟我聊过……”

    两女人就这个话题聊起来。

    那边碗里的肉片腌制了十分钟,也没人管。

    建宁。

    新田区,一个职工小区里。

    张启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

    耳朵却是使劲竖起来。

    她听到一点不同的声音。

    憋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出口,

    “你在做饭吗?”

    “还没呢。”

    “什么声音啊?”

    “小越在打鸡蛋。”

    “打这么久吗?鸡蛋打太散,炒起来起泡泡。”

    “碗太小了,我让他分开打。”

    “哦是这样。”

    张启兰恍然。

    眼底又还是闪过疑惑。

    索性关了免提,把手机举在耳边细听。

    嘴里如常应付着聊天。

    渐渐地,她眼睛渐渐瞪大。

    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表情透出促狭,问道:

    “莺莺,你让小越说句话。”

    下一刻,手机里传出陈越的声音,

    “张阿姨,我在呢。”

    嗯?张启兰微怔,小越说话很正常啊。

    难道不是?

    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一聊就聊了大半个小时。

    她明显感觉到,闺蜜聊得累了。

    留下一句周末聚会,就道了晚安。

    长星,曙光水岸。

    一直到八点,陈越才吃上饭。

    还是自己炒的菜。

    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

    姜阿姨好像是亲戚快来了,在洗手间好一会儿没出来。

    吃上几口热饭菜,他心里那股戾气竟然真的消去了许多。

    看来姜阿姨说的是对的。

    手机响了起来,是孙初静。

    陈越一边思忖会是什么事,一边心情轻松地按了接听,

    “喂。”

    手机里孙初静说道:

    “陈总,那边找我了,

    问我你另外两个事业部,具体是什么计划。”

    陈越目光微闪,看来是那边的“老板”想学模式啊。

    这可不好学!

    得有悦团优选当底子才行。

    就算有,等那边撑开架子,那也是一年半载之后了。

    学吧!

    这钱不赚白不赚,

    他咧嘴笑了下,

    “行啊,你开价200万,毕竟要冒死窃走我藏在抽屉里的计划书。”

    “啊?这么高吗?不好吧?”听筒中孙初静的声音明显激动了。

    口嫌体正直的女人,呵呵,陈越又是一笑,

    “我觉得挺好的,这次你还是拿五十万,其余都是我的。”

    “呃……好的陈总。”

    孙初静先是呆住一下,然后瞬间反应过来。

    回答得还算果断。

    语调的变化,显示了她从兴奋到愕然,再到放平心态的全过程。

    陈越嘴角扬了扬,对这个女人的聪明,他还是满意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凡质疑一句,他就只能舍弃提拔孙初静。

    让她永远呆在公关部总监的位置。

    又听孙初静问:

    “陈总,200万会不会开价太高?”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