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堵死翻供的路子。

    成功让那新田五虎家里掏出共计75万!

    那可是75万啊!

    癞麻子面色阴晴不定,眼中挣扎,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五百。

    他强笑道:“方脸你真的出息了。”

    “都是托陈总的福。”方脸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后歉意看向癞麻子,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麻子哥,后会有期,保持联系。”

    说完转身就走。

    癞麻子没有说话,沉默望着那像模像样的背影。

    傍晚。

    一个叫云衫小区的位置,有一家岳州烧烤。

    夏天做烧烤,冬天做火锅。

    朱宇飞和曾巧云,还有两个男女同学,在这里聚餐吃晚饭。

    “今年过年没啥意思了,念念不在,陈越又忙。”曾巧云一脸无趣。

    “估计以后也会这样,习惯了就好。”朱宇飞很成熟地道。

    听陈越说,今天晚饭有安排,只能明天和他们相聚。

    “我到现在还不敢信,他都已经是老板了。”那个微胖女同学仿佛发现新大陆,露出善意的笑。

    而那同样稍胖的男同学则满是感慨,

    “谁不是呢!他平时除了玩姜念姿的头发,除了成绩好点,是真没看出来商业天赋。

    现在好了,全班都垫底了。

    以前老师常喊‘极个别同学’,现在怕是要成‘你们呐你们呐’了。”

    四人都笑起来。

    这时,门口的灯光一暗,

    “几位啊?”

    “十二位!要个包房!”拽拽的声音很熟悉,朱宇飞抬头一看,是熟人,易少杰和他的小团伙们。

    个个穿貂,戴着白链子或黄链子,一个字:豪!

    毕业后,本就陌生了,加上彼此分属不同的阵营,朱宇飞和曾巧云便都没打招呼。

    那两位同学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说话。

    “晦气!去哪都能碰见影响心情的人!”易少杰恨屋及乌,阴着脸,非常不爽。

    新田五虎同仇敌忾,也没个好脸。

    五人每人一个女孩作伴,偶有两个能在手上虎口处看见纹身。

    跟在后面的是周玉婷,和一个陌生的男生。

    易少杰的声音很大,还看了朱宇飞四人一眼,意思很明显了。

    朱宇飞和曾巧云的脸色也就难看起来。

    前者人瘦脾气大,“易少杰!同学一场,你就是这个态度?”

    “谁跟你同学!嬲你***你也配?!”夏天的屈辱还在易少杰脑海,他语言尖刻起来。

    这一下就把朱宇飞气到了,拍案起身,“易少杰!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着!找打是吧?”新田五虎之一的黄毛怪大步走了上去。

    几人都知道某人与这个瘦子眼镜走得近,胸中怒愤,立刻迁怒。

    家里开轴承加工厂的黄毛揪住朱宇飞衣领,推了一把。

    朱宇飞瘦,没经历过这个阵仗,一下就坐倒椅子上,还往侧面仰翻过去。

    他顿时狼狈不堪,面红耳赤。

    “易少杰!你干什么你!给陈越知道,你看他怎么弄你!”曾巧云怒不可遏站起身。

    “嗤!别以为我不打女的,你再给老子叫一个试试!”易少杰冷笑得有些狰狞,一点都没把昔日同学放在眼里。

    他想着自己因为那事,连大学都没读上,花钱上了个私立职校,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越又怎样?!以为我还是从前!”

    岳州烧烤的门外路边,一台奔驰GLK300停下,随之是一台大众。

    两台车哗啦啦下来十个人。

    一个个黑大衣,戴围巾,像是来开会的革命同志。

    “我就是惦记这家的锅底。”方脸说道。

    “你好几位咯?”望着面前的大帅哥,既是迎宾又是服务员的妹子无心看热闹了,两只眼睛发出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