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五个女人。

    到了一定年龄的女人,又是多年相熟,嘴就不会把门。

    没有她们不敢说的。

    哪怕得知是未来女婿,也没放过姜莺。

    穿貂女人和短发女调笑了一阵,连刘亚芬都开了几句玩笑,

    把姜莺闹得羞窘,差点都急了。

    等咖啡厅门口出现一个高壮青年,姜莺招手喊了声小越,

    几个女人都正襟危坐,表情优雅起来。

    仿佛先前开橙腔的另有其人一样。

    “刘阿姨!张阿姨!”陈越走到VIP座,先对熟悉的张启兰和刘亚芬打招呼。

    姜莺抬手介绍,穿貂的女人是王阿姨,短发的是吴阿姨。

    陈越又点头喊了两声。

    这两位陌生的女人都是白白净净,打扮比较富,一身名牌。

    “小伙子真帅!跟念念很般配!”短发的吴阿姨收起了先前猥琐的笑,特别慈祥端庄。

    “是啊,郎才女貌。”穿貂的王阿姨附和。

    两个女人藏起眼里的亮光,在陈越身上扫荡,从上到下。

    笑容非常温暖,似乎已经把半辈子的亲切都挂在了脸上。

    “小越,什么事啊?”刘亚芬笑问。

    “是想请您的事务所,给我那家餐饮服务公司做个财务证明,我找到了投资。”

    当着其他人的面,陈越也没隐瞒。

    能和姜阿姨坐一起,地位是肯定有的,都是有见识的场面人。

    “行,明天就安排人过去。”

    刘亚芬点头,转而感慨地看向姜莺,

    “看样子你这准女婿快要富豪榜有名了呀!”

    她干了一辈子财务审计,了解各种企业的真实财报。

    在这个用户决定存亡的时代,【本地生活服务圈】的未来可期。

    再不济,也会被大资本并购或者收购,用于占领本地市场。

    那是巨额收购价。

    在她眼里,陈越就像怀里揣着一个小金矿。

    “哪里啊!还早着呢!他才刚起步!”

    姜莺脸上泛光,看似谦虚,实则谁都看得出来她的骄傲和满足。

    穿貂的王阿姨和短发吴阿姨都面露惊讶,别人不知道刘亚芬,她们还能不了解?

    出于职业习惯,刘亚芬是不会轻易这样说的。

    两个女人眼睛一下亮了许多,闪过一些盘算的小光点。

    张启兰也很惊讶,但对轨道集团研究所的陈工不太熟。

    她惊讶的是,轨道集团子弟居然出了这么优秀的人物。

    也难怪好友会舍弃国企的地位,确实有眼光!

    当初她还劝好友三思后行呢,现在想来,如果是自己,也会舍弃的。

    非但不用扛住各方压力,还有人供着。

    唉,羡慕不来。

    有陈越在,几个女人也只能一本正经,不能尽兴聊。

    看已经快四点了,姜莺提出改日再聚。

    “你先回吧,我们坐会也散了。”张启兰自己开车过来的,从建宁到长星一个小时出头就到了。

    陈越站起身,打了招呼,和姜莺一起走出咖啡厅。

    姜莺习惯性去挽陈越的手臂,又猛然间意识到不妥,硬生生刹住,改为理了理陈越的衣摆。

    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几个女人才收回目光,旋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露出古怪的笑意。

    “莺莺是真有魄力。”张启兰面露感慨。

    “可不是吗,我估计做不到。”短发女人也叹道。

    “她是真自由了,再也没有束缚,我们就不一样了。”穿貂的女人神色惆怅,但下一秒又跑偏,

    她眨了眨眼,

    “再有个男人,那她的生活才叫完美。”

    “不是有一个吗?那么出色,不用就是浪费。”短发女人嘿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