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愿意?”

    陈越故作疑惑,看了阿月小学姐一眼。

    见小学姐张口欲言,他又抢在前面,失望地一声长叹,

    “好吧,确实让你为难了,没事,我躺会就好。”

    说完就往后排爬去,一脸的萧瑟落寞。

    小学姐害羞,他不激一下不行。

    白惹月瞅了一眼那狗爬式的姿势,差点笑出声。

    随即,那种紧张和忐忑又浮上她的眼眸,贝齿轻轻扣住下唇。

    低头,又抬头,

    她当然愿意,当然知道阿越哥要的不仅仅是按肩膀。

    可真的好难为情啊!

    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学弟都已经把座椅放平,人都趴好了。

    这人……!

    她心里在最后一次挣扎后,忍着羞意,也爬了过去。

    跪坐在一旁,给陈越捏起了肩膀。

    也不懂什么手法,就只是捏啊捏。

    陈越嘴角微勾,怕小学姐害臊,便假装闭目养神。

    车里开着空调,前车窗留了缝隙供空气流通。

    白惹月按了几下后,身上有点小热,把大衣脱了丢在副驾驶。

    隔着衣服按起来,手指很吃力。

    她拍了拍陈越的肩膀。

    某人会意,立马把外套脱了。

    白惹月的双手从T恤衣摆处钻进去,爬到结实的肩膀,随意揉捏着。

    肌肤接触,迅速打破了她心中羞涩与矜持。

    她轻声问:

    “舒服吗?”

    “换日语问我。”陈越惬意的表情中透着一点促狭。

    那双温热而柔软的手,反复挤压他的肩部肌肉,尽管不专业,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きもちいいの(Ki莫七一诺)?”白惹月刚刚褪却红霞的脸蛋,又红了,“就是【舒服吗】的意思。”

    那个一字拖了1.5秒的长音,诺字一出即收,从她嘴里出来萌软中透着娇媚。

    “那我应该回答Ki莫七?”陈越嘴角憋着笑。

    白惹月垂首,轻“嗯”了一声,她不明白学弟为什么那么兴奋。

    就一句很普通的方言而已啊。

    车内气氛旖旎起来。

    在瞥见陈越微微拱起屁股时,她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正步步近逼。

    为了缓解紧张,她主动开口说起了一件小小的正事。

    “阿越哥,学院让我参加年初的英语演讲比赛,我还没答应,想先问你的意见。”

    “可以参加啊,这也是见证你语言实力的时候,也是给其他学生打个样。”陈越笑了下。

    对于阿月小学姐会征询他的意见,他还是很感动的。

    但他不会说“以后学业上的事你自己做主”之类的慷慨话。

    到了该自私的时候他必定自私。

    比如学院推荐小学姐去留学,难道他也说“可以啊”?

    不可能!

    所以,形成征询意见的习惯是很有必要的。

    该大方就大方,该小气就小气。

    “那……那我就答应参加了。”白惹月面露欣喜,内心深处的归属感又多了几分。

    从叫了阿越哥那天起,她就希望在男人支持下做一些事。

    “嗯好。”陈越应了,又霸道地补充了一句,“不许和学弟学长有亲密接触,任意程度的都不行。”

    他知道小学姐懂得边界感,但依然要说出来,表达下对女孩的在意。

    “知道了,不会的。”白惹月心里一甜,下一秒又面露不满,“你要跟我一起去啊,你不陪我吗?”

    她就是想陈越陪她一起,在台下看着她的。

    “当然要去!”陈越哼哼了一声。

    这下白惹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心生满足后,她环视了一圈车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感觉环境安全。

    她反手绕到自己后背针织毛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