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在看,而且特别羡慕那小老板的待遇。

    “看也就罢了!你再看看你点了什么!”乔美琪毫不在意周围目光的注视,

    呵呵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菜,

    “两个人吃,你还是个大男人,就点小份的羊肉卷。

    其余就是萝卜、生菜、娃娃菜、豆腐。

    你自己看!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就这我也没说什么,给你烫两块萝卜,你还嫌太生!

    你自个吃去吧你!”

    吼完这一句,乔美琪腿弯一使力,“咕”地一声挤开椅子。

    把包包往肩上一甩,满脸怒色地拔腿就走。

    临下楼之前,还幽怨地瞄了一眼陈越。

    剩下脸黑成锅底的褚伟峰,僵坐着不动,

    那颜面扫地的样子让顾客们同情,但又有点想笑。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憋得慌。

    说不上谁对谁错。

    这男的穿得很好,戴着大金表,但也确实抠了点,至少点个大份嘛。

    那女的说话有点决绝,不给面子,但也确实给人烫萝卜了。

    褚伟峰如梦初醒,挥了挥手,“买单!这些能不能退?”

    服务员小妹跑过来,“不能哦,切好了不能退的。”

    “行吧,买单!”褚伟峰一脸晦气,也没脸继续吃了。

    刚开始他确实打算豪气点,但在看到那桌后,他忽然就不是滋味了。

    自己创业成功,在研究生会都小有知名度,凭什么就不能有更好的。

    凭什么他就行!

    在这个心情影响下,他就不情不愿起来。

    买完单,他也起身了,临下楼也看了陈越这桌一眼。

    等褚伟峰下楼,旁边顾客问道,“半价卖我!”

    “不能哦!没动过的还是新鲜的。”服务员小妹飞快收走了。

    “靠!”那顾客嘴角抽搐。

    陈越听得眉毛一扬。

    这服务员可以哈,挖走!

    “啊~~张嘴!”身旁响起姜小宝宝的娇声。

    陈越赶紧张嘴,吃下她刻意卷成一团的生菜。

    哟!里面还夹着一块羊肉。

    估计她刚才都没看热闹,全程在制作卷心菜。

    于是陈越摸了摸她弹性十足的大腿,表达自己的心意。

    另一侧的马晓彤,眼珠子不着痕迹地往下一挪,

    瞥见那只涩涩的手,

    正在工商学院之花的大腿上抓啊抓。

    平时清冷矜持的女孩,却甘之如饴,任由肆虐。

    马晓彤瞬间明白了,照这趋势,迟早抓出一个孩子来。

    她心想,周一得叮嘱下室友,

    务必记得戴好安全措施。

    一顿饭吃完,已是晚上七点半。

    都吃得老饱了。

    陈老板干脆利落地买了单。

    他发现卢胜和尤俊凯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没留意。

    见几个女孩有意向去唱K,连班长妹都带着好奇,一起在聊。

    他索性主动提出来,

    “要不,去海乐玩会吧,你们负责唱,我负责听。”

    海乐是量贩KTV,就在【吃蛙啵】右拐一点点,墙后就是湘南大。

    学生一般都去那。

    正规的那种。

    “好啊好啊!”那位“自来熟”开心不已,“我们可以AA的,那儿周末搞活动。”

    其他的女孩也连声赞同。

    “别了,我请,你们带上人就行。”陈越摆摆手。

    今天给姜小宝宝长脸,自然是可以大方一些。

    都是工商学院的,搞不好以后还能招进来工作。

    等【越升】做大了之后,行政这一块就会有很多部门。

    需要大量优质人手。

    一旁姜念姿也很高兴,陈越在,她就敢去。

    到海乐,恰好还剩最后一间10人包房。

    点了些水果,啤酒果酒都上了点。

    “自来熟”率先开嗓,

    期间陈越和姜念姿合唱了一首《全世界宣布爱你》。

    唱得姜念姿满眼柔光。

    不怎么喝酒的她,连喝了两罐果啤,人就晕乎乎的了。

    九个人唱满了三小时才散场。

    已是晚上十点半,刚好女生们回宿舍。

    与马晓彤、自来熟等女生道别后,陈越扶着班长妹上了出租车。

    他自己也喝了一点啤酒。

    有几个女孩特别能喝,尤其是那个马晓彤和“自来熟”,跟喝白开水似的。

    他只好陪着喝一点。

    在酒量上,他似乎还落了下风。

    某小宝宝靠在他怀里安睡。

    出租车不给开进曙光水岸,停到小区门口。

    他付了钱,把酣睡的人抱出来。

    一路抱进5栋。

    酒精立刻上涌,加上吹风,他就上了脸。

    到了10楼,他摸索出手机,先给姜阿姨打个电话。

    大晚上敲门怕吓到女人。

    很快,姜阿姨穿着一身秋款·粉色两截式睡衣开了门。

    “喝了两罐果酒就睡着了,对不起,姜阿姨,我不该让她喝的。”陈越把人抱进去,满是歉意地说道。

    “你在就不怕,念念是这样的,小时候喝杯米酒醉了一下午。”姜莺不以为意。

    把门关上,一眼瞥见陈越脸上有点红。

    “小越你也喝了不少吧?”

    她特别担心男人喝酒。

    因为亡夫就是爱喝!

    常常跟一些同级别,或者高级别的轨道集团领导去喝酒。

    最后肝癌。

    “没呢姜阿姨,我只喝了三瓶啤酒,主要是吹了下风。”

    陈越说着把姜念姿抱进卧室,在床上放好,

    “姜阿姨,麻烦你帮念念脱一下外衣,我去下洗手间。”

    “嗯好。”姜莺立刻上去帮忙,随即又扭头,对走出房间的陈越说道,

    “小越你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喝了酒别走来走去。”

    “嗯……也行。”陈越也不想走了,只想好好躺着。

    走进浴室时,还听到姜阿姨细柔的声音叮嘱,

    “直接洗个澡,我给你铺好被子。”

    “好的姜阿姨。”

    陈越关上门,脱了外套在门上找挂的位置,

    一眼瞧见钩子上,挂着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衣。

    特别纤薄可透那种。

    外面传来姜莺羞涩中微带焦急的声音,

    “小越等一下,我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