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派一个保镖天天跟着。

    所以他不能!

    他是要干大事的!

    大丈夫,岂能郁郁居于一个女人之上或之下。

    见火候差不多,陈越提出了最后的问题:

    “以后还要这样傲慢吗?还会这样轻慢你的老师吗?”

    “……不会……”

    这声不会,不代表不再惩罚。

    而是另一个开始。

    陈越没再言语,

    从手心到脚心。

    最后坐在了女人头顶和沙发扶手之间。

    伸手轻抚女人的后脑。

    气血是通了,但女人还是没有睡意。

    或许是差了什么。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难。

    陈越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抬头看着我。”

    钟依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手肘撑起上身,仰头看着陈越。

    漂亮的脸颊上梨花带雨。

    陈越抚了抚她的脸,擦去泪痕。

    温声道:“我看到了你的责任心,也看到了你的抱负,你做得很好,但是!”

    随着这声但是,他捏住了女人的脸颊。

    不太用力,只是捏成了奇怪的形状。

    “今天这种态度,不允许有下次!”

    这么说只是安抚女人的心,照陈越的了解,下次还会有!

    钟依娜乖乖点头,配上那奇怪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又好笑。

    等陈越一松手,她还是仰着头,眼眸中透着顺从和某种期待。

    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高处。

    然后往前爬了爬,手也伸了过去。

    陈越目光沉静,没有说什么。

    只是摩挲她的后脑。

    过了一会儿,陈越微微一皱眉,

    “小心……”

    “……嗯唔……”

    时光变得漫长而静谧。

    房间里只有吃冰激淋的声音。

    窗帘留着不太宽的缝隙,可以看见城市的霓虹。

    微弱的车声,透过玻璃穿进来。

    不知不觉间,陈越也躺下了。

    一个头朝门,一个头朝窗。

    享受夜晚的宁静。

    良久良久后,钟依娜不动了,连耳朵尖都通红。

    呼吸声变得绵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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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越一动不动。

    身上有些湿漉漉的。

    在他眼前五寸,是钟依娜敞开的信任。

    良久后,

    陈越费尽周折从她搂抱下挪了出来。

    她则趴着一动不动。,

    陈越甩手轻拍了一下也没醒,睡得很沉。

    想来是真的放松了。

    但让她这样趴着也不好,毕竟不雅。

    陈越只得小心地把她翻过来。

    脸上很干净,一点都没有。

    陈越把人抱去卧室。

    放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坐在床边,静静欣赏女人的脸。

    他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也知道女人不想要什么。

    当教育过后,女人依旧没有睡意时,他就明白,还需要进一步安抚。

    满足女人的信任和心情。

    所以女人往前爬时,他不能推开,但也不能主动。

    因为女人处于绝对信任的情绪下。

    如果推开,就会伤到自尊心,让女人的信任破裂。

    如果主动,又会破坏“老师”的身份和情境。

    作为一名关切者,

    一名被绝对信任的“老师”,

    他应该是宽容的,包容的,但又带着神圣的爸爸系。

    既批评她,又教育她,还任由她索取安全感。

    陈越压制着自己的本能。

    这可不行!

    钟依娜这样的女人,是理性和疯性的结合体。

    换成后世的说法,那就是极度病娇。

    陈越还没看到她发疯,但已经见到影子了。

    她在那种情况下索取,是处于一种混沌状态。

    是一个极其优秀,没有瑕疵的学生,在绝对安全下,尝试危险而刺激的行为。

    是满足好奇心和被关注,被包容。

    是一种爆发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