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同身受,

    脑海中立刻出现了模糊的影像。

    某人努力向大资本证明自己。

    他被挤兑,被看不起,

    别人就像站在宫殿上,俯视他。

    但他还是在努力争取。

    独自一个人……

    白惹月反复看这段话,咀嚼其中的心酸。

    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

    是啊!自己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些小事,

    而他面对的都是大BOSS。

    可以想象出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姿态。

    自己因为自卑而退缩,

    而他奋起迎上。

    自己拿着5000的工资,只不过给他打打下手,不用直面压力。

    而他周末还跟着人去谈工作,

    自己因为自卑而误解他,可以躲在被子里哭。

    而他被欺负了又躲在哪呢!

    白惹月的泪再次冒出来,依旧是伤心,却不再是为同一件事。

    而是感到自责。

    为某个人受到的委屈感到伤心。

    她想给说说点赞,以及回复一句,手指却顿住了。

    会被其他人看见,她不好意思。

    此时,曙光水岸。

    5栋1002室。

    “还是大有收获的,省不少钱呢。”姜莺面露欣赏,看着群里陈越发的消息。

    她不是小女孩,立场也不同,

    所以,注意力都在陈越的努力上。

    她很清楚,以陈越的年龄,去跟资本谈这样的事,是很困难的。

    被打击到才是正常会出现的情况。

    能拿到一点利益,已经是意外之喜。

    应该是看那位钟总的面子,

    但也得陈越自己表现好,人家才有可能做个顺水人情。

    见阳台上坐着的女儿没说话,她走了过去,

    “念念,小越给你发信息了吗?”

    “发了的妈妈。”姜念姿回头看了下妈妈,目中含着淡淡的忧伤。

    姜莺看女儿眼神不对,上前把女儿抱在怀里:

    “怎么了这是?”

    “我觉得他好辛苦。”姜念姿用头贴着妈妈肚子,仰起小脸,亮出手机屏幕,

    “妈妈你看,他谈完了,还发了个说说。”

    “我看看。”姜莺把自己的手机跟女儿交换了一下。

    因为工作群里没有女儿的QQ。

    当那条说说从眼前流过,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小越淳厚稳重的嗓音。

    看完后深受触动。

    小越真是不错,挺有男子气概的。

    能抗压,能自我消解,很成熟了。

    就听姜念姿满是歉意的脆声道:

    “妈妈,我觉得我不该那样子想他,他一心做事,我应该鼓励他,支持他。”

    “这样想就对了,男子汉嘛,就该专心在事业上。”姜莺莞尔一笑,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

    “你读书,他做事业兼读书,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闲暇时就相聚在一起,这不挺好嘛。”

    相处有多艰难,她一路走来,再清楚不过。

    要不是为了念念,自己当年都差点没坚持下来。

    小越只是去谈个事而已,没有花天酒地。

    这已经很好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去哪了。

    还跟那位钟总在一起吗?

    姜念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妈妈,我可以问他在哪吗?让他过来吃饭。”

    “先不问吧,他忙完了自然会说的。”

    “好吧。”

    与此同时,东南大,铁道小区图书馆里。

    秋明玉没忍住笑出了声。

    弟弟辛苦了,她信。

    但那条说说——她一百个不信。

    一个不给他吃呢呢就写:“莪的爱已被你埋进坟墓”的人。

    一个不给他玩电脑就发:“这世间的热闹与莪无关”的人。

    他会伤感颓丧?

    天塌了他都惦记着吃和玩。

    搞不好正躲在哪乐呵呢。

    不过,受委屈了应该是真的。

    秋明玉想来想去,还是没回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