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帅的!那些人……不及你万一!”

    陈越愣住了。

    想过可能是安慰他——才艺不重要。

    想过各种,

    就是没想过会说他帅。

    那是第一个问题。

    大助理记着呢!

    真是人美心善!

    就是……眼神不太对。

    给秋姐姐和班长妹知道,不会挨骂吧?

    他瞬间回过神,哈哈笑了下,

    “小学姐你真有眼光!总算是看出我帅来了。”

    说完,他点火起步。

    让车子溜出停车场。

    也阻止大助理往更深入的方向夸。

    他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贪念,

    万一被点着,那是不能熄灭的。

    他太了解自己了。

    越是追求利益和地位,人就越贪。

    进攻欲和占有欲会越强。

    没准人家只是基于感激,不忍心他“受委屈”呢?

    如果是这样,他介入后,很容易闹个不欢而散。

    因为出发点没有合上。

    最后来一个:你是个好人。

    他有信心和秋姐姐不会。

    那必须是他的。

    和班长妹也不会,也必须是他的。

    都是从纯粹的相处开始。

    副驾的白惹月又看向了窗外。

    其实还有话想说,却一下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人似乎不想听。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把对这人的感觉说出来。

    人家却不想听了。

    她对情绪极为敏感,能察觉到那是一种敷衍。

    是一种回避。

    此时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洪水猛兽。

    像是故意贴上去,却被嫌弃了。

    望着窗外流过的景物,她心里一阵抽疼。

    自尊心仿佛掉到了泥地里,

    还被踩了好几脚。

    她不敢回头看,不敢想自己在这人心里会是什么形象。

    有没有以为她想攀附有钱人?

    有没有觉得她不要脸?

    她陷入了懊悔,悔不该刚才这样说。

    车里的氛围一下子就沉默了。

    变得十分安静,

    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等第一个红绿灯时,陈越扭头看了下右侧的人。

    见她还是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顿时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了。

    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是不是伤到她的自尊心了?

    “那个……小学姐?”

    他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看来是生气了。

    不会一气之下……离职吧?

    他有些担心。

    过了红绿灯,他找了个路边,停在别人的车后面。

    都停,应该是没事的。

    停下车后,副驾的人儿也没动静。

    陈越心里有些自责。

    也很无奈。

    前世经历了那些,他有时会下意识去顾虑,去防御,

    让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地带。

    加上他想爬上一个高高的峰顶,看看风景。

    意识中就不由自主,更偏向于大利益。

    “小学姐……”

    他喊了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完了,人估计要跑了。

    女人一旦伤心,就会对着干。

    但这时候依旧处于索取安慰的状态。

    如果不安慰,就会远离。

    于是他换了个称呼,

    “惹月……”

    然并卵,还是不搭理他。

    “小月……”

    “月月……”

    陈越无奈了,俯过身子,轻拍白惹月的手臂。

    没反应。

    既不答话,也不反弹。

    就像彻底不理他了一样。

    他只得故技重施,

    右手撑着扶手箱,左手搭在白惹月肩上,试图扳过来。

    没扳动,硬得跟混凝土墙似的。

    人家是真生气了!

    陈越有些讪讪,他是不小心忽略了小学姐的年龄。

    这还是个小女孩呢!

    而他自己的心,已经三十多岁。

    没办法了!

    他左手一伸,探过去,轻轻捏住大助理的下巴。

    只觉手指间湿漉漉的。

    哭了!

    往这边掰的时候掰不动。

    颈椎跟钢筋似的,

    犟着在!

    陈越知道这时候不能硬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