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防止服装店老板去打听。

    毕竟是同一条街,很容易问到。

    当服装店去问时,就会得到真实谈过的信息。

    从而加深服装店的紧迫感。

    陈越对这种事得心应手,基本不费什么心思。

    只要屈浩那边走完过场,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办公室的餐是去附近餐馆定。

    送到五楼来。

    吃饭的时候,秋明玉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今天要去沪上?”

    “姐姐,我去一下钟总那就回。”陈越没有隐瞒。

    “明天回?”秋明玉又问。

    陈越给了个安慰的眼神,“当晚回,凌晨都要回。”

    “哦。”秋明玉神色一松,吃饭也吃得香了。

    只要弟弟表现好,下次再给他打打吧。

    下午一点左右,屈浩回了电话。

    说事情已经办完。

    服装店女老板确实有主动出来问。

    转让费给他们报了20万,

    听到他们只能给五万后,立马就不谈了。

    陈越让他俩在外面吃好一点,报销餐费。

    毕竟是办本职工作以外的事,

    得给点小福利,意思意思。

    和员工相处,他不会忽视细节。

    一件小事情,如果轻慢,会形成习惯,导致越积越多。

    最后变成矛盾的引爆点。

    谈店铺的事没让时凝凝参与,她手头事情很多。

    下班时间定的是五点半。

    除了技术部,其他都下班。

    陈越给技术部定的考勤是灵活的,下班晚,就晚点来。

    超过规定上班时间就算加班。

    但要如期完成计划。

    他把车钥匙给了秋姐姐,自己则打了个车前往机场。

    晚上八点过抵达了沪上。

    一台黑色奔驰大G已经在停车场等候。

    是那位中等个头的女保镖。

    此时,君悦大酒店的大堂。

    休息区坐着一位儒雅的老钱。

    旁边壮汉弯腰对他耳语:

    “江总,钟总的助理婉拒了,说不需要帮助。”

    “你再去告诉她助理,我新认识了一位加拿大最好的神经内科医生。”江景瑜小声道。

    “怕是……”壮汉露出难色。

    那位钟总连同带的保镖都是冷的。

    非常不好打交道。

    “去啊!”江景瑜瞪了他一眼。

    壮汉只好再去楼上试试。

    “江总,你这是对钟总一往情深啊,哈哈!”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笑道。

    “吴总误会了,我一直把钟总当做最好的朋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江景瑜颇为自矜地笑了下。

    他可不好接这个话头,传出去的话,估计钟依娜会发怒。

    中年男人目光闪动,问道:“钟总失眠有这么严重?”

    “应该不算严重,睡眠质量不佳罢了。”

    江景瑜知道的内情也不多,只知道钟依娜找中医治疗失眠。

    这件事现在圈子里一些人也知道。

    纸包不住火,早就从一位医生那里走漏出来。

    “哦,是这样啊。”中年男人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两人又聊起了最近的外贸市场。

    不多久,壮汉回来了,到江景瑜身旁耳语道:

    “说不需要……”

    江景瑜有些无奈,这钟依娜真是难靠近啊!

    看来还得想招。

    又有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走过来一起坐。

    还都带着个女孩。

    一个戴着大金表的男人豪气地道:

    “都别走了,一会先去水疗,再去九重天。”

    九重天是位于87楼的环形酒吧,360度俯瞰全沪上。

    说到这个,氛围就热烈起来。

    又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金茂大厦的门外。

    陈越到了。

    “陈先生,8308室,你先上去,我去停车。”女保镖递过一张房卡,用来开电梯。

    “行,谢谢了。”陈越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