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理智型女人,

    涉及投资之类的事情,她一定只看数据说话。

    世上绝大多数投资公司都是一样的。

    宁愿买涨。

    只有特别信任,或者有什么关系,

    才会顺手抛出一点,

    当做天使投资。

    而且,钟总大概以为他是被热血冲昏了头。

    手里有了点钱就忘乎所以。

    陈越能理解。

    身旁传来班长妹的询问:

    “你缺钱了吗?”

    “暂时不缺。”陈越对她笑了下,手又放回了原位。

    “你要是缺钱,我跟妈妈说一下,她应该存了一点。”

    姜念姿故作淡定,假装腿没有任何知觉。

    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暖感,直往她心里钻,

    钻得她感觉耳朵都在发热,

    身体也开始有些软乎乎的。

    似乎还有一种想去小解,却又憋住了的错觉。

    在陈越看来,班长妹脸红了,红到了脖子。

    与胸前白润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什么原因导致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听到班长妹如此信任他,他很有些感动。

    手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捏,

    肉乎乎的青春感在他心里手里来回弹跳。

    他眼神中带着促狭,问道:

    “姜阿姨会打你屁股的吧?”

    “不会呀。”姜念姿软绵绵地说了一句。

    索性抱着陈越的手臂,又靠在了肩头。

    额头在陈越肩上蹭啊蹭,

    抵抗那种奇怪的、不好说出口的感觉。

    “没事的,我本来就需要办理贷款。”陈越抚了抚她的俏脸,一片滚烫。

    心想不能再逗了。

    在某些时候,少女的纯情与少妇的春情,都会像洪湖水一样容易掀起波澜。

    “嗯,需要就跟我说,我就跟妈妈说。”

    没有了干扰,姜念姿状态好一点了,但她还是想靠着。

    就算有其他人关注,她也不想动。

    反正有她的陈越在。

    此时,沪上,君悦大酒店。

    83楼8308室。

    钟依娜以企业协议价长期定了这间房,

    作为到沪上的落脚点。

    她和程凝正蜷缩沙发上闲聊。

    酒店中餐厅一会将把餐送上来。

    “他还搞投资?”程凝问道。

    “有创业的想法也正常。”钟依娜还在想着金价的事。

    那位年轻的“心理医生”在金价的最高点平仓了!

    现在的金价已经跌了300美元每盎司。

    这是分析预判还是运气?

    她还是觉得多半是运气。

    对于陈越创业,她没什么看法,

    电话里只是出于善意,提醒这男孩谨慎点。

    投资就更没想法了。

    那能赚多少?不够塞牙缝的。

    如果他实在想,给他投个一两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亏了,

    就让他提供售后服务补回来。

    “有点飘了,你给的太多,他哪里把得住?”

    程凝瞥了眼旁边的闺蜜,

    “给个十万就顶天了,你一给就是五十万,颠了你是。”

    “有效果就行,要不是他,搞不好我都猝死了。”钟依娜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脑海中再次浮现被打手心的画面。

    她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精神是有点问题的。

    否则哪会这样?

    但……挺好的,很放松,起码睡得着。

    反正也没人知道。

    哦有!

    陈越知道,闺蜜知道!保镖知道!

    不过没关系,风险可控。

    “我觉得可能是误打误撞。”程凝质疑道。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接着又说,

    “有没有可能……是你该解决需求了?”

    “没可能!我不感兴趣!”钟依娜摇着头,伸了个懒腰。

    呼出一口气后,她揉了揉眉心。

    最近开会比较多,又有些睡不好了。

    但没到那种极限失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