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姿一派纯真,眼眸中写满了好奇。

    “会啊!一直都有钻研。”陈越表情沉稳,拿出了一位理疗大师的从容。

    “可是……我没有洗脚诶。”姜念姿有些不好意思。

    偷瞄了一眼某人的脸,发现他很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没关系,环境就只有这样了,先凑合着。”

    陈越医者仁心,正气凛然,

    一把将患者的腿捞起来,

    却又被挣脱了开去。

    “恩~不要!”姜念姿皱着小鼻子,摇头摇得飞快。

    那双聪慧的眼眸,像是已经把某人看穿,

    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感觉你……别!有!用!心!哼!~”

    “伤心!”几乎被戳破心思的陈越仰天长叹,“也罢,随你脚底板痛去吧,枉费了我一片赤诚!”

    “咦呃~~还赤诚呢!~”姜念姿揶揄道。

    见陈越望天不说话,她眼中透出一丝古灵精怪,歪着脑袋打量,

    “生气啦?”

    “唉!”陈越保持看天的姿势,又叹气,“我现在终于知道,被误解,是多么的痛。”

    见陈越一副造作欠打的模样,姜念姿哼哼笑出了声。

    她把双腿往某人膝盖上一甩,手里收拢裙摆,

    口中娇嗔道:

    “给你!要是没给我解决,看我踹不踹你!”

    陈越低头瞥了一眼,那双修长的腿直直搁在他膝盖上方。

    可以看见,班长妹今天穿的不是小白袜,而是肉色几乎透明的船袜。

    姜阿姨同款。

    陈越满脸认真,神色间透着“救人为先”的大义,

    “好吧!就让我来为你解除痛苦。”

    脱了鞋袜,

    班长妹的脚确实是走累了。

    肉肉的,白乎乎的,脚后跟也很光洁。

    但脚心脚背都略微充血。

    这是缺乏徒步导致的。

    估计军训有得罪受喽。

    欣赏归欣赏,把玩……哦拿着归拿着,

    但陈越还是非常认真地、推拿了一遍两遍三遍……。

    整个过程,班长妹都是扭身扒着靠背,望向远处,

    连表情都看不到。

    也没有发出声音。

    只不过有时能看见她用力握紧椅背。

    旁边一对老夫妇路过。

    老太太笑眯眯瞅着长椅上的年轻人,

    嘴里溜出地道的长星话:

    “你看他们,油盐坛子一样滴,好~恩爱咯。”

    “老了再看撒,还不是被骂!”老头面上写满寡淡,仿佛经历了沧桑人生。

    老太太没好气地扭过头,

    “别个是油盐坛子,你是屎尿罐子,不一样,晓得啵!”

    陈越听得想笑,抬头一看,

    迎上一双含着娇羞,却故作淡定的眼眸。

    那张白皙的脸颊,已经涂上了一层嫣红。

    姜念姿仿佛是一个真正的患者,若无其事地问道:

    “好了吗?我感觉好多了。”

    “嗯,好了,以后我给你多治疗一下,再散步就不会痛了。”

    陈越拿过袜子套在那双白乎乎的脚上。

    再给穿上鞋子,

    然后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快去洗手!”

    姜念姿朝附近的池塘扬了扬下巴。

    放下双腿,理好裙子。

    等陈越走向池塘时,她才捧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完了!完了!

    妈妈都说了,脚不能随意给男生捉住。

    可现在都已经捉了。

    不过应该没事吧,他又不是别人。

    陈越洗完手回来,发现班长妹坐得端正,像个优雅的小淑女。

    “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福南菜。

    吃完饭本打算去看电影的,班长妹的手机却响了。

    接完电话,她一脸歉意地对陈越说道:

    “对不起呀陈越,我舅舅家的表姐出差路过长星,来看我了。”

    “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陈越宽慰道。

    “嗯嗯。”姜念姿欣然点头。

    两人打了个车到南校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