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看向陈越的方向,大喊:

    “陈越!陈越!你快跟他们说,我们就是闹着玩!

    我们是老同学啊!你帮帮忙!”

    陈越像是没听到一样,摸着自己的头,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

    来的路上就报警了。

    正戏开始!

    陶志学一脸惊慌,什么也不敢做,老老实实蹲下,

    心里无比懊悔,干嘛要掺和这事。

    其他新田四虎也嚷嚷着“只是闹着玩”。

    警察充耳不闻,一个个反手背后拷起来。

    分局治安队长走到陈越面前,“站得起来吗?”

    “还……还行。”陈越“艰难”地站起来,

    一副皱眉忍受痛苦的模样,

    “叔叔,帮我跟我姨说一下,我没事,哦,我叫陈越,我姨就是郑副局。”

    治安队长眼中一闪,立刻朝身后喊道:

    “小刘,快!你现在!立刻!送这位受害者去医院!”

    “是!”

    治安队长则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拨打电话,验证还是要的。

    陈越被扶上了警车。

    路过蹲着的癞麻子时,他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望着掉头离开的警车,癞麻子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但此时他已没有选择。

    如果再反过去,只怕罪责更大。

    唯有……希望那位陈同学是个好人了。

    一小时后,

    市中心医院·新田分院。

    陈越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跟民警做笔录:

    “他们指使人拦住我,要挟拿出钱作为赔礼,还胁迫我去工行查询余额。

    我只有四万块,是上大学的费用,他们逼我想办法从家里偷钱。”

    “哪家工行?”

    “学校附近那一家,我不记得是什么支行。”

    “他们对你有什么殴打行为吗?”

    “有,打了头,身上也有,还威胁要废了我。”

    “后来他们为什么内讧?”

    “好像是有什么没谈拢。”

    警察埋头记录,问完后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赵玉虹和陈军赶到了医院。

    赵老师抱着陈越就是一阵哭,东摸摸西摸摸,确定没有什么大碍。

    随后,一位穿着正装、年近五十的阿姨赶到。

    这就是秋妈妈和赵老师的共同朋友,

    ——郑副局,郑阿姨。

    身后跟着一名女警。

    郑阿姨跟赵老师和陈工打过招呼后,关切地问陈越:

    “怎么样了孩子?”

    “还好,谢谢郑阿姨,给您添麻烦了!”陈越面露感激,心里则叹道,郑阿姨你终于来了。

    “说什么麻烦你这孩子,我和你妈妈还有你秋妈妈,是多年好朋友好闺蜜,我听到这事真是担心死了。”郑阿姨一脸嗔怪。

    接着,她神色一肃:

    “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公然指使他人绑架挟持!勒索巨额钱财!

    放心!这件事阿姨一定给你讨个公道!让他们罪有应得!”

    “阿姨,还真多亏了警察叔叔来得快!不然我就……”陈越抹了抹眼睛,嘴也瘪了。

    郑阿姨面露欣慰,谦虚而认真地说道:

    “及时赶到,是我们人民警察必备的快速反应能力,

    守护群众安全,也是我们人民警察的本分,你自己的临危不惧更是关键。”

    陈越感动之至,决定把这两句放进锦旗里。

    又宽慰了陈越几句后,郑阿姨和赵老师、陈工出去谈话了。

    当夜,陈越就获得了一张轻微伤鉴定书。

    这家医院刚好有全区唯一的司法鉴定中心。

    轻微伤是陈越目前能拥有的最好的鉴定。

    “送医后诊断为脑震荡,伤者出现短暂意识障碍,

    清醒后对受伤当时的情况无法回忆,同时伴有头痛、头晕等症状……

    肋部有明显疼痛,深呼吸和咳嗽时疼痛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