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出租车驶来,

    秋明玉找了招手,司机迅速打弯停到路边。

    “你上车吧,我再拦一辆。”秋明玉打开后车门,看也不看弟弟。

    “姐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回去嘛。”陈越目光中透着祈求。

    去拉手臂,却被甩开。

    “姐姐,跟我回家嘛,嗯~”

    陈越抱着秋姐姐手臂晃啊晃,撒了一声娇,就像从前。

    回过神来后,他老脸一红。

    尤其是瞥见司机古怪的眼神。

    司机喊了句:“恩什么恩,到底走不走咯?”

    “走走走!师傅等一下。”陈越连忙点头。

    他把冷着脸的秋姐姐往后座拖。

    “姐姐,我们先回家,然后我告诉你经过。

    你放心,绝对没有你想的事情。

    你也闻闻我,什么味都没有。”

    这点他可以大大方方。

    估计是病了的缘故,钟总没有喷香水。

    “我说了我有事。”秋明玉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

    板着俏脸,就是不进去。

    “我们回家嘛~”陈越索性撒开来求饶。

    反正这脸也不要了。

    秋明玉一会抿着唇,一会咬着下唇。

    几经纠结,

    最后还是被拉进了后座。

    只是一直沉默。

    十几分钟后,姐弟俩回到了丹桂小区。

    秋明玉被推着后腰,才一脸勉强地上楼。

    打开门又被推了进去。

    连忠诚的菜菜,都没换到秋明玉主人一个笑脸。

    “姐姐,你坐,我给你解释。”

    陈越刚把秋姐姐拉到沙发处,

    就见厨房里的赵玉虹老师,挥舞着锅铲就冲了过来。

    “我今天打死你!”

    陈越微愣了下,然后撒腿就跑。

    因为赵老师会真的打。

    他要暂避锋芒。

    跑出门时还不忘了喊一声:

    “姐姐你别走!”

    一溜烟冲下楼。

    赵老师没有放过的意思,拿着锅铲直追。

    几个相熟的街坊邻居忙去劝赵老师。

    到了晚上八点,陈越才偷偷回到家。

    门果然是没反锁的。

    客厅没人,主卧的门关着。

    心知这是留面子给他。

    他心急火燎地打开自己的房间,

    顿时松了口气。

    秋姐姐面朝窗户侧躺着。

    等他做贼一样悄悄洗了澡,在床边打上地铺。

    喊了一声姐姐。

    没有应他。

    他知道秋姐姐没睡着,便自顾自把事情说了下。

    只说自己看看迷了,就想去试试催眠。

    像里一样赚大钱。

    也说了房间里不止有他,还有好几个人。

    电话也是留的姐姐的。

    可秋明玉依旧没有动静。

    陈越说来说去,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秋姐姐已经不见。

    他心中失落,起床洗漱。

    今天要发放毕业证,还有班级聚餐,就在食堂。

    早上八点。

    长星市,东南大。

    秋明玉刚刚赶到寝室。

    今天没有早八,室友们没起来。

    个别的不在床上。

    她正要去刷牙,手机响了。

    一个长星市号码。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沉稳的女声:

    “你好,我找下陈越同学。”

    “你找他做什么?”

    秋明玉一听陌生女人找弟弟,本能地警惕起来。

    但记起弟弟说过,留了她的号码。

    居然是真的!

    不会有别的陌生长星市号码打给她。

    她一肚子火气莫名地消减了好多。

    能留她的号码,至少代表了坦荡。

    一开始她确实气得不行。

    以为弟弟真去傍富婆。

    哪怕是和女生谈朋友,她都不会那么气。

    电话里的女声说道:

    “昨天他帮我做了点事,结果不错,我要支付他报酬。”

    “报酬?”秋明玉愕然,还真有报酬啊。

    难道弟弟还真给人家催眠去了?

    看个就能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