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 > 第一百二十章 骄纵长公主训狗记录15
    昭宁立刻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地打量着:“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枝挽摇了摇头,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没有,就是想吃点甜的,药苦。”

    昭宁眨眨眼:“早知道多放两颗蜜枣了,下次我熬药的时候多放些……”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枚鳞片正贴着她的胸口微微发热,热度不烈,却持续不断。

    从上个世界离开后,它竟没有消失。

    这东西上一个世界跟了她一辈子,但她以为去了下一个地方就会消失,可没想到它竟然能跟过来。

    不过这段时间,它一直也没什么异样,她还以为它失去灵性,变成了一件死物。

    可此刻,它在发烫。

    从昭宁进来之后。

    枝挽立即端详他的脸,从眉眼,仔细的看到鼻梁,又转移到下巴……

    可这眼神落在昭宁眼中,却变了意味。

    她的视线直勾勾的,像是要看进他骨头里去。

    昭宁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想移开目光,可枝挽的眼睛却像吸着他的视线,让他只能僵在原地。

    “殿……殿下……”

    就在这暧昧的氛围即将达到顶峰时,宛若咳嗽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过来。

    昭宁猛地转过头,目光警觉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榻后的阴影处,帷幔低垂,烛火照不到那里,黑漆漆的。

    他即刻站起身,走过去拨开帷幔,什么都没有。

    方才没有人进来过。可他不可能听错。

    “殿下,殿内可能有人……”昭宁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枝挽靠在枕头上,憋着笑看他满屋子找人。

    她知道是谁。

    那声咳嗽,不轻不重不早不晚,偏偏在她和昭宁对视的时候响起来。

    黎玄想藏身在这殿内,或是想从这里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昭宁抓不住他的。

    他本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黎玄是什么人?从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只能是故意的。

    情之一字,可真是误人。

    “殿下,没找到人……”昭宁走回来,眉头还皱着,“也许是我听错了。”

    枝挽点点头:“嗯,大概是听错了。夜深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昭宁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转身道:“为了殿下的安全,还是让护卫再检查一遍吧。”

    枝挽心里想着,让护卫检查?

    不就是护卫自己搞出来的吗?

    此时估摸着黎玄已经不知从哪跳出去了,枝挽也不愿和他计较这点事。

    明日……才有好戏。

    翌日。

    春檀替她梳了一个简单清爽的发髻,又替她选了一件浅紫色衣裙,清淡素雅。

    枝挽打量着镜中那张仍旧有些苍白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病着,就要有病着的样子。

    她由春檀搀着,缓缓走出殿门,迎面便遇见了谢青词。

    他站在门口不远处,白衣如雪。

    晨光落在他的肩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隽。

    他的目光在枝挽脸上停了一瞬,那张脸还带着病后的疲倦。

    谢青词垂下眼,行了一礼:“公主。”

    枝挽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既然来了,便陪本宫去凉亭坐坐吧。屋子里闷得慌。”

    谢青词没拒绝,安静的跟在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凉亭四面通风,晨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荷叶的清香。

    枝挽坐下,春檀替她披了一件薄披风,又倒了一杯热茶,便退到了一旁。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不甚在意地递到谢青词面前。

    那串佛珠泛着温润的光泽,断了的线已经重新穿好,整整齐齐地串在一起。

    “本宫的宫人在掖庭捡到了这个,”枝挽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据说是你的?你认认是不是。”

    谢青词的目光一颤,落在那串佛珠上。

    他的指尖有些发抖,从她手中接过那串佛珠。

    是它,昨日隔得远还不能确定,可现下,每一颗珠子他都记得。

    枝挽望着亭外那一池被风吹皱的秋水:“既然是,那便物归原主了。”

    谢青词望向她平静的侧脸。

    她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预想。

    她没有向他说是自己去找的,甚至没有暗示,而是让一个不存在的宫人顶了这份功劳。

    她还隐瞒了自己生病发热的事,若非他意外得知,公主是不想说的。

    是因为他以前对她过于抵触冷漠吗?

    所以她才不肯说,怕他不信。

    一丝后知后觉的后悔从心底冒出来。

    谢青词将那串佛珠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放好。

    “多谢公主。”

    “这是家母早年所赠,”谢青词难得语气里皆是认真,“若不是公主,这辈子可能都无缘再见了。”

    枝挽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这不算什么大事。”

    “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人找到的。”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若是公主不嫌弃……在下给公主画一幅画,作为感谢,可好?”

    枝挽侧头看他。

    “画什么?”

    “画我?”

    谢青词被她这么一看,下意识偏开视线,不知是否是被风吹的,耳廓有些发热。

    “嗯。”

    “那便画吧。”枝挽允了,“正好本宫也想看看,你画的和那些画师画的,有什么不同。”

    谢青词犹豫了一下,才道:“这里风大,公主可到在下的住处去。画具都在那边,不必再搬来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