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山的神话形态过于庞大,水缸大小的破洞放在整体来看就是蚊子叮出的针眼,顷刻便愈合。
“有点意思。”
袁海山眉眼弯弯,似笑非笑,被月神勾起了兴趣。
从月神能伤害到他神话形态的破坏力就可以明显看出,月神和他,是同级别的存在,都掌握了终极进化路线。
又因为力量型终极进化路线仅有一条,即T009龙,而敏捷型终极进化路线又和月神的具体表现不符。
超能力型终极进化路线呢,又与天地间存在的自然能量有关,月神释放的月光炮显然不是不在自然能量其列,而是宇宙中的星辰能量,这一点熟识宇宙的袁海山是不会认错的。
排除掉所有的错误答案,结果就显而易见,月神是精神力型终极进化路线的掌握者。
月神的防御力无与伦比,可以抗住星球爆炸产生的剧烈冲击波,破坏力同样非比寻常,一击就能撕裂袁海山的神话形态。
光从攻防两端来看,月神的这条未知终极进化路线倒有几分‘龙’的特性。
刚开始战斗还看不出什么来,袁海山直接提升战斗的烈度,他瞄了一眼左手承托的虚幻地球,地球在他掌中微微旋转,让金港所在的方位处于他的视野中央。
霎时间,金港上空风云突变,达到100倍音速的恐怖飓风荡尽一切,发出的恐怖呜咽之声宛如百鬼夜行。
也就是金港地面的高楼大厦早就被微观宇宙碾磨成齑粉,若是还存在,肯定会被这恐怖的飓风吹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倒塌,然后被飓风剥皮拆骨,逐渐蚀尽。
蛛网一样复杂密集的亿万伏特雷电与恐怖飓风同一时间袭向傲立于空,散发着淡淡莹白色光芒的月神。
呼啸的飓风足以撕裂航空合金制成的钢材,轰鸣不绝,每秒钟数以万次的雷电精确打击产生的能量足以为全国的人供电。
面临无孔不入的强力打击,月神手握一柄月光刀,劈裂飓风、斩断雷电,始终屹立不倒。
他在此过程中展现出超人一等的力量和敏捷型,也都超过了常规力量和敏捷型进化路线觉醒后的能力。
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一未知的精神力型终极进化路线,对力量和敏捷,攻击和防御等全维度都有所增益!并且,还是以能量形式存在的。
‘他这条进化路线,很适合我,或许可以成为我实力更进一步的契机。’
袁海山对实力的渴求是永无止境的。
他知道,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源于他的实力,只有维持实力优势,他才能享有这一切。
必须得把月神拿下!拷问出他的终极进化路线!
袁海山动了念头,他以月神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瞬间伸出手,两根绿油油仿佛撑天之柱般的手指将他捏在指尖,就像是捏一只蚂蚁。
很多人都有一个错误的刻板印象,觉得越是体型庞大的东西,就越是迟缓笨拙。
就比如袁海山的神话形态,完整的神话形态下,地球都像是一颗皮球,纵使缩小了几万倍,袁海山的巴掌仍然如同神话中支撑地球巨神阿特拉斯般遮天蔽日。
如此庞大的手掌,袁海山却能以亚光速驱动,这就是他能够一击爆星的源头所在,龙之力和逐光者之速的完美结合。
袁海山将手掌挪到面前,灼灼双目犹如两轮大日,紧紧盯着月神,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碾磨,就把浑身散发着月白萤光的月神碾得像接触不严的灯泡一样忽明忽暗,时不时就要断电。
月神的血肉之躯在碾磨中破碎不堪,发黑的血液从毛孔中被挤了出来。
“袁海山!有种你杀了我,主上会为我报仇的!”
备受金港丧尸敬重的月神怎受得了这种折辱,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只求速死。
袁海山的实力让他绝望,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袁海山控制,然后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折磨得骨断筋折。
“你想死,很容易,只要你把你掌握的终极进化路线的秘密告诉我,我可以赐你一死。你想活,也容易,只要你肯说出秘密,我可以把你放逐到外太空,绝不害你的性命。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袁海山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轻易给出许诺。”
袁海山用略带蛊惑的语气,引导月神说出真想。
“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好啊,凑近来听。”
月神咧开嘴,露出渗血的牙龈,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
在场的只有袁海山和月神,他要是想说,何必搞花招?很显然,他根本就不想泄密,打算戏耍袁海山。
“不见棺材不掉泪。”
袁海山说出经典的反派发言,手指用力碾磨,彻底把月神碾得断了电。
他体表的萤光终于消散,露出了不堪一击的血肉之躯。
袁海山因此更加确定,月神展现出的非凡战力完全源于其终极进化路线,当他的能量耗尽,他和死在微观宇宙中的魔王级特感没有任何区别。
在常规战斗中,月神的能量储备本该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可惜,他的本命星球被袁海山先一步捏爆了,然后,又遭遇了袁海山的猛攻,能量储备彻底告罄。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挡得住神话形态下袁海山的攻势,李莲华都未必能做到,月神做不到也是应有之义。
这一番磋磨,月神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袁海山只要手指粘合,就能彻底捏死他。
“现在,你肯说了吗?”
“我说……我说你奶奶个腿儿!”
眼看着要死,月神还在叫嚣,袁海山毫不客气,直接捏死了他。
然后,袁海山化作一线绿光在大气层外超光速奔跑,时间长河,开始逆流。
袁海山又回到了拷问月神之初,浑身散发着萤光的月神双脚踏在袁海山大拇指上,双手支撑着袁海山的食指,好在负隅顽抗。
携带着未来记忆回归的袁海山知道,跟月神来硬的没用,这家伙骨头硬得很。
‘看来只能来软的了。’
袁海山正想着,世界,突然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