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七天七夜,囚禁在了风岛
    中了麻药醒来的时音,捂住了疼痛欲裂的头,看到了自己身处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她听见了外面的海浪声,而她的一只手则被固定在了床头。

    她的手腕上,多了副银色手铐,把她固定在了床的铁栏杆上。

    她白着脸朝面前望过去,看到房里的那张沙发上坐着男人那道高大的身影,他那张俊美的脸笼罩在了光影昏暗间。

    手被拷在了床上,时音拼命挣扎起来,听见男人那道倦哑至极的声音:“这种手铐是高碳钢材质,刀割不断,子弹也打不穿,你别挣扎,乖乖地才不会受伤害。”

    时音红肿的眼睛瞪视他,嘴角露出抹讽刺的冷笑:“你打算把我关起来?”

    “我没想要关你,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就解开这副手铐,放你自由。”

    “呵,你真是变态,你好恶心,薄沉你从小就生活在阴暗见不光的环境下吧,你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你也只会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对付我。”

    时音的脸颊被男人的掌心握住,薄沉猩红的眼逼近:“你要是想骂,随你怎么骂,只要你心里舒坦就行。”

    薄沉睨了眼那只被手铐钳制住,却因为剧烈挣扎,手腕出现了红印的手,他嘶哑道:“别再挣扎了,以前不是很聪明,伤害你自己,等于伤害你女儿,你想看见我把她带到床边,看见你这副样子?”

    想到女儿念念,时音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眼眶发红:“你就是个畜牲!”

    “骂得好,你想骂就尽情的骂,只是你休想离开我。”薄沉抚过她的脸颊,盯着挂在她下巴的泪珠,指腹轻轻地擦拭而过。

    他的喉结滚了滚:“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就算你恨我,我也舍不得了,你消失在我面前,我会死。”

    话落,他从房间离开了。

    门甩上,被禁锢在床上的时音放声大哭,崩溃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时音渐渐地静了下来,盯着雪白天花板,听着外面的海浪声,一声声地翻涌到这座屋子的地基上,接着又翻滚而去,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时音逐渐的找回一丝神智,听着外面的海浪声,嗅到了从窗外明显的咸湿海腥味,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的这里,是座海上的房子,不是檀宫,也不是薄沉的那座海边别墅,像是在一座岛上。

    时音也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风岛,薄沉名下有几个私人小岛,最有名的就是这座风岛,常年寒风凛冽,岛的周边没有船,也没有沙滩,四周只有大片的礁石,这里唯一的工具就私人飞机,有架飞机才能离开。

    并且风岛离京城差不多有一百来公里,时音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被薄沉给囚禁在了这座与世隔绝的岛上。

    京城这边也乱成一团,南颖儿的尸体,警方费劲了心力打捞这片海域,也一直没打捞到。

    海棠带着沈念念找到了高架桥下面,见到了一排警车,顾锦墨站在那里,紧盯着这场大型捞尸行动。

    看到海棠,顾锦墨摘了脸上的墨镜。

    海棠问:“时音去哪了?你告诉我。”

    顾锦墨脸色严肃:“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警察吗?”

    “婚礼那天,时音被薄沉从高架桥带走了,她中了麻药,一直是昏迷状态,薄沉难道不是把她带去了医院?”

    “放你的狗屁,时音根本就没去医院,我到处找她,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你们警方是怎么办事的?好好的把一个人给弄丢了。”

    顾锦墨也是皱紧了眉头,那天薄沉要把时音带走,他拦不住,想着两人都要举办婚礼了,便放行了。

    顾锦墨道:“我真不知道。”

    “我现在要报警,时音失踪,你们警方必须马上立案。”

    顾锦墨:“这事我会上紧,你要报警,跟我先回趟警局。“

    去警局的车里,沈念念哭得一抽抽地,海棠给抱入怀里,抚摸她的头:“不哭不哭,念念乖,咱不哭啊,海棠阿姨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找到妈妈好不好?”

    “妈妈是不是死了?”沈念念也不是完全不懂,那天南颖儿抓走了妈妈,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海棠道:“别胡说,怎么会死呢。”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海棠阿姨,我好怕妈妈死掉呜呜呜…”

    海棠叹气把沈念念抱得紧紧的,轻拍她的后背。

    在警局做了笔录报案,海棠又去了趟檀宫,让她意外的是,她摁了很久的门铃,里面都没人回应。

    她探进去头,看到里面大门紧闭,像是成了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废别墅。

    风岛这边,时音被囚禁了七天七夜,每天来给她送饭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

    因为时音的手被拷在了床头,她没办法逃出去,那老伯进屋就会把饭菜放到她旁边的床柜上,在她能够伸手够到的位置。

    这老伯似乎是聋哑人,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

    每次时音试图跟他说话,想从他嘴里探听到点什么,好找机会逃出去,这老伯只会跟她摆摆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跟耳朵,接着摇摇头。

    没办法跟老伯交流,时音试过许多次后,无奈放弃了。

    老伯送来的饭菜,时音还是吃了,她不想被囚禁在这里,心里有个狂烈的念头告诉她,她必须要逃,想要逃出这座风岛,她就必须吃饭保存体力。

    每次老伯送完饭,看见她吃光后,就又会收拾碗离开,把门紧紧地关闭。

    时音细听,还能听到门上落锁的声音,她觉得讽刺至极。

    这七天内,她洗过澡,每日也会有个女佣来伺候她,让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看住时音,女佣会拿钥匙解开手铐,带时音去洗手间。

    这位女佣,也是个哑巴,耳朵却能听到,会每天定时来伺候时音,每次都会进来保镖严格看守,以防止时音逃跑。

    每次夜深人静,时音崩溃哭过后,对薄沉的恨意就达到了顶峰。

    这七天内,薄沉也来过,每次时音用另外那只手抓住床柜上的台灯,杯子,以及一切能扔的东西,她通通往薄沉身上砸,在她发泄过后, 他会问:“好受点了吗?”

    时音愤恨瞪视着他:“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不打算离开我为止。”

    “你怎么不去死?”

    时音发出一道哭音,看着薄沉踏了出去,她知道他在磨她,磨到她服软那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