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三十三章 上千万的珠宝被偷了
    云秀看见她说:“先生头疾犯了,喊了京北医院的吴教授来给他做针灸,这会在理疗房里。”

    “那我等等他,云秀阿姨你先帮我把饭菜跟汤放保温箱里。”

    云秀闻到了香味笑:“排骨山药汤吗?”

    “嗯,就是不知道薄总会不会喜欢吃。”

    云秀倒是皱眉:“好像山药是先生不爱吃的,不过你这汤煮得挺香,说不准他爱吃。”

    时音接下来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一直不见薄沉从理疗室出来。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想回去陪陪女儿。

    最近女儿上幼儿园,也只有等沈念念放学,她才能跟女儿亲近。

    出门前,沈念念揪着她的衣袖不放:“妈妈,你最近怎么老出门啊?等你回来,我都睡着了。”

    看着女儿委屈兮兮的小脸,时音感到内疚,今晚想早点赶回去。

    “云秀阿姨,理疗室在哪里啊?我去跟薄沉说一声先回去了。”

    “在二楼。”

    时音走上楼,找到了理疗室的门。

    她抬手想敲门,却听到里面的谈话,手僵在了半空。

    “薄先生,你当时出车祸,额头撞到,应该是蛮厉害的,这块疤大概是消不了了。”

    “至于你的头疾,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心理作祟,还是建议你看心理医生。”

    “你的意思是不去看心理医生,我这头疼的毛病是好不了?”

    男人的语气很重,带着烦躁,吴教授说:“也不是绝对的,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尝试下,我认识位不错的心理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不必了。”

    “那行吧,薄先生既然不想去看,我也不说了。”

    理疗室里开始有收东西的声响,接着门打开,吴教授手里提了个医药箱。

    看见门外站着的时音,吴教授愣了下。

    朝时音点点头,吴教授就走了。

    刚做过头部针灸,薄沉扶了下额头,余光里瞥到了门边的时音。

    时音才张嘴:“薄总,你出过车祸?”

    她的注意力落到薄沉的左边额角,靠近发际线,那里有道长约几厘米的疤,要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薄沉目光深沉几分:“你听到了?”

    “刚才走的那个应该是你医生吧,我听到他跟你的谈话了,抱歉,不是故意偷听到的。”

    “薄总,你在哪里出的…车祸?”

    时音嗓子有些发干,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只是觉得好像薄沉跟沈知津又联系上了。

    他竟然也出过车祸!

    她怀疑的神色,没逃过薄沉的眼睛,他的喉咙像是瞬间被一把沙子堵住了。

    四年前为了逼自己离开时音,他制造了那场车祸,过后他在车里看见时音抱住那具假尸体哭得撕心裂肺,马上就后悔了。

    额角的伤又不断流血,撞痛了神经,他晕在了车里。

    醒来躺在医院床上,薄老爷子站在面前:“整个灵山镇已经知道沈知津出车祸死了,包括那个时音,你现在是薄沉,是我的孙子。”

    那天同时接到了母亲被害惨死的死讯,他处于孤立无助的地步,薄老爷子放话:“你要是想继续回去当沈知津,我当你不再是薄家人。”

    “我母亲是谁害死的?”他猩红了眼发了疯。

    薄老爷子闭口不谈。

    但薄沉多少是猜到了,因为他是薄老爷子长子薄家兴在外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是洗脚妹,当初薄家兴喝醉了,把他母亲强拉进车里,强要了她。

    后来薄老太太知道了他跟母亲的存在,逼着薄家兴把母子俩接回了薄家。

    从那时起,母亲为了保护年幼的他,被薄家人各种欺凌看不起,连下人都会偷揣几脚。

    后来他母亲苏婉宁还被陷害偷了薄老太太抽屉里的珠宝,价值上千万。

    薄家家规森严,还保留了家法,把苏婉宁夹在祠堂里用刑,拿开叉的竹棍狠狠打她,每打一下,就会夹得苏婉宁皮开肉绽,她被抽得奄奄一息。

    眼看母亲要被打死,他站出来替母亲认罪,说是那些珠宝是他偷的。

    薄家几位叔伯立马站出来,要薄老爷子把年仅三岁的他送去乡下自生自灭,说是他手脚不干净,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长大还得了,跟他的洗脚妹母亲一个德行,天生贱命,不配为薄家人,各种污言秽语骂过来。

    薄老爷子当场也是气得指着他:“既然你手脚不干净,去乡下自生自灭,等你将来有能耐了才有资格回薄家。”

    后面他就成了沈知津,跟瞎眼爷爷相依为命,重回薄家夺走一切,要替母亲洗去屈辱的念头在他心里一直生根发芽,生了小小火苗,只会烧越旺。

    却没料到母亲还是被薄家那些豺狼虎豹给生吞活剥了,惨死扔进了薄家后院的湖里,捞上来就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薄老爷子又道:“薄沉,你现在弱小得就像只蚂蚁,谁都可以踩死,你母亲怎样死的,你也别追查了,你报不了仇的,也没那个能耐。”

    当时母亲的死跟时音之间反复拉扯,导致他头痛得几乎快炸裂,他再次昏迷,醒来已经远在京城的薄家。

    后来等到他爬上权力之巅,成了薄家的家主,回到贵市找时音,得到的就是她嫁了人,生了小孩,随老公去了远方的消息。

    这些往事一幕幕闪过,薄沉神色复杂。

    时音见他没说话:“薄总你怎么不回答我?”

    薄沉从理疗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注视她的眼睛:“时音,如果有个人欺骗了你,把你伤得很深,你会轻易原谅他吗?”

    时音摇了下头:“要看是什么样的欺骗,如果是故意的,并且让我伤心欲绝了,我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薄沉扯了下嘴角,有些苍白笑了。

    他说:“我是以前走路,不小心被车擦过,额头砸地上,受的伤,导致现在一直头疼不止。”

    时音眸光紧了紧,并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有种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

    她一下理不清自己是种怎样的心理,可能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薄沉,沈知津,这两人身上太像了。

    像到她总是把两人融为一体。

    可薄沉说他走路被车给擦伤的。

    沈知津则是骑电动车送外卖,兼职赚那几块钱可怜兮兮的生活费,被货车迎面撞过来,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