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十四章 撞上潮湿的人墙
    出租车停在了夜宴金碧辉煌的门口。

    时音付了钱下车。

    她仰头望了眼这座京城顶尖的夜总会,注意到出入的都是一些好车。

    沿着琉璃彩金地板走进来大堂。

    根据薄沉给的包厢信息,时音询问前台。

    “小姐,988 9贵宾包厢在九楼。”

    时音站进电梯。

    到了楼层,她一间间包厢的找,看到了一扇门。

    门上的包厢号最后的数字有点花,像9,也像7。

    时音犹豫了下,还是抬手敲响了门。

    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蹦迪音,时音皱了下眉,有种可能走错包厢的直觉。

    她转身想走。

    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寸头黄发,看起来流里流气。

    看时音的眼神也很不正经:“妹妹,你找谁啊?”

    时音探进去视线,看到刺眼吵闹的彩光包厢里一大堆人,就是没看到薄沉。

    她扭头就走,腰上却多了一只肥手,那胖子拽住了她。

    时音被摔进了包厢沙发上。

    胖子欺身而下把她压在身下,笑得猥琐下流:“走什么,长这么漂亮,不如留下来陪陪哥哥啊。”

    “你快放开我。”时音拼命挣扎起来。

    胖子却压得死死地,伸手就来扯她的衣领,纽扣一颗颗被扯落坠地。

    盯着时音露出的雪白肩膀,胖子眼睛发光,手摸到她的腿部,扯她的裙子。

    包厢里其他人全都凑过来看热闹,发出一片起哄的笑声,有人喊了声老三:“这女人谁啊?不会是你点的坐台女吧?”

    “坐台女哪有她漂亮,我管她是谁,进来了就别想走,老子吃了再说。”

    喝了不少酒,胖子一张嘴臭烘烘,朝时音强亲过来。

    时音眼中冒出绝望的泪花,发出尖叫。

    “不要…”

    隔壁包厢里四人在打牌。

    这场牌局是盛世老总陈翼州组的,晚饭是在楼下酒店吃的,吃完就到楼上包厢来的。

    四人都是京城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包厢外候着保镖。

    听到旁边包厢里闹哄哄,还有女人的尖叫声,牌运不佳的陈翼州掏耳朵,朝外面站着的保镖指了下:“去,让旁边包厢里的人安静点。”

    保镖还没动身,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扔牌,眉心爬上阴云,起身阔步就走了出去。

    “薄沉,你去哪啊?”陈翼州惊讶喊了声。

    男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这边被胖子压在身下的时音眼尾坠着泪珠,听到了啤酒瓶砸破脑袋的声音。

    胖子的头破了个血洞,他捂住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哀嚎。

    时音瞳孔缩了下,看见了彩光中薄沉那张阴鸷遍布的脸。

    胖子痛得在地上打滚,脖子被狠狠掐住,薄沉慢条斯理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渣,眸子冷眯:“哪只手碰她的?”

    胖子惊恐得猛摇头,玻璃渣尖锐那头刺入了他的掌心。

    血溅到矜贵西装布料上,薄沉从口袋扯出丝巾,擦了把手,扔到地上。

    缩在沙发角落的时音,被薄沉拉着走出了这间包厢。

    从夜宴出来,刮起来凉风。

    那件染血的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肩上。

    时音被塞入了车里。

    迈巴赫进入车潮,时音还心有余悸,她看向薄沉的后脑勺。

    身上的西装散着淡淡酒精味。

    “薄总,你喝了酒,不能酒驾。”时音出声提醒。

    薄沉掌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向她。

    昏暗交织的镜子里,映出男人那双狭长带着猩红血丝的眼睛。

    时音心尖一跳,想到刚才在包厢里,薄沉对付那胖子凶狠残暴的手段,让她感到陌生,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就像是一匹发了狠的野狼!

    “伤到哪了?”薄沉从喉咙里发出略显干哑的声音问她。

    时音低头看了遍,脸很痛,估计是肿了,两只手臂上青紫一片。

    薄沉开腔:这边离檀宫很近,先到我那里处理下伤口。

    时音轻点了下头,身上有伤,她也不想现在回去吓到女儿跟海棠。

    迈巴赫很快停在了檀宫别墅的院子里。

    听到动静,管家云秀已经走了出来。

    薄沉下车,矜贵皮鞋踩地,看到她扬声:“去拿药箱过来。”

    云秀看到时音脸上跟身上的伤,应了声,赶紧跑进了屋里。

    进到奢华的客厅,时音看到云秀提来个家庭药箱。

    薄沉让她坐到沙发上,挽起衬衣袖子,卷了几度,露出精壮的小臂。

    男人修长的手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跌倒损伤膏,云南白药粉,棉签…

    时音放膝盖的手,被拉过去上药。

    沾药粉的棉签抹到肿痛的伤口,时音疼得拧眉,忍不住缩了下手。

    薄沉抬眼:“很疼。”

    她点点头。

    “我轻点。”

    时音低头看着眼前给她细致擦完药粉包扎的男人,整个人呈凝固状态。

    平日这个男人高高在上,身份尊贵。

    帮她上药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会是薄沉。

    薄沉瞥向云秀:“带她去衣帽间找身衣服换上。”

    时音起身,跟着云秀到了楼上,进入一间很大的衣帽间。

    面前有面全身镜,她照了眼,自己已经是衣不蔽体。

    上衣跟下身的裙子,全被那胖子撕烂了。

    云秀拿来了一套干净衣裤,喊她换上,说完就关门出去了。

    时音看到窗帘还拉开,她走去关上。

    过来捡起云秀给她的衣裤。

    打算穿的时候,她发现断了根内衣肩带。

    她站着发了愁。

    在衣帽间里站了会,不见云秀再进来,时音只有走了出来。

    她拿手遮到胸前,看到眼前是长长的走廊。

    她朝着楼梯那里过去,经过一间房,停了下来。

    眼前的门是虚掩的状态,时音听到了里面的水流声。

    她犹豫了下就推开了门。

    在她走进来数秒,房里的窗外刮进来一阵风。

    她身后的门发出哐地一声,关闭了。

    时音过去拧门,发现这门也不知道是怎样设计的,怎么也拧不开。

    她扫了一圈这间房,发现很大很奢华,好像是复式结构。

    水流声是从楼上传来的。

    身后的房门打不开,时音朝着复式木梯走了上去。

    “有人在楼上吗?”她喊了声。

    拐了个弯,时音撞到了一堵潮湿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