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342章 :污了,脏了?
    黑色如墨,疾风马场。

    宋清芷猩红的裙锯扫过门槛,缓步而入。

    宋培跪在屋里已多时,秋风缓缓徐过,脖颈间冷汗已湿透衣襟。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拱手:“见过小姐……”

    宋家三房素日要仰仗着大房生活,这位久居普化寺的长房小姐与宋揽无二,同样是宋老夫人以及宋国公宋渊的掌上明珠。

    宋家旁人见之,皆称为“小姐”。

    他是三房庶子,平日对大房讨好卖乖,又对宋清芷卑躬屈膝,端茶倒水,便得了疾风马场管事的位置。

    宋清芷眼角潋滟,裹着一层寒光,高高在上地看向宋培,缓缓坐下来。

    她微微躬身,伸指扣住他下颚,逼迫宋培眼睛不得不往上抬。

    “小培子,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有学乖!还是那么的蠢,你说怎么办才好?”

    宋培被迫抬起头,仰望着她,眼里带着恐惧,似乎又带着一丝……仰慕。

    “任凭小姐处置。”

    李婉宁在他管辖下的马场被人带走,是他无能。

    宋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宋清芷容颜。

    这位小姐比公主还要狠,还要癫。

    他是宋清芷的狗!

    不能直视主人!!

    见状,宋清芷红唇角微微往上挑,指尖缓缓碾过他双唇,眼带着轻蔑地轻笑起来。

    “知道本小姐最喜欢你哪里吗?”

    话落,她中间三根手指按在那张微颤的双唇上。

    “是这里。”

    宋培汗湿额间,不敢吭声,更不敢动半分。

    顿了顿,他跪着移开身子,双手捧起宋清芷的脚,脱下鞋,将那只脚放在大腿上。

    那双唇覆在脚背,脚腕,宋清芷往后斜躺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睛,面容舒缓松弛。

    宋培不敢停,直到那只脚不再发颤,他才抓起脚心揉了起来。

    外面秋风徐徐,气候温和并不燥热,可宋清芷心底涟漪不断,痒意难耐。

    这么多年,她陪着慎太妃在普化寺吃斋念佛,度过了风华正茂的及笄年华,又虚度过双十的空虚寂寞,那里从未有人能这样‘体贴’的服侍她。

    这一刻,她压在骨缝里的东西在疯狂游走,呢喃轻哼一声,吁出胸口那一口气,脸上潮红才逐渐散去。

    舌尖有些发麻,宋培低垂着头,一心揉按着那两只脚。

    这一只按完,又换另一只,大气都不敢出。

    宋清芷阖上双眼眯过一会,才稳住心绪,收回脚,坐起来理了理衣裙,又恢复之前的端庄乖巧模样。

    “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的技术能比得上你,你可要好好保护好你这双手,别沾上不该沾的东西!”

    宋培暗中松一口气,知道前面那些事情便过了。

    “弟弟知道了。”

    私下时,宋清芷不喜他自称‘小的’。

    宋清芷身心得到疏解,面色好些,喝口茶水:“你是我看中的人,你想要出人头地,唯有姐姐我可以帮你……”

    “请小姐吩咐。”

    宋培双膝发颤,不敢起身。

    “抬起头来,看着本小姐!”

    宋清芷不喜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她享受男人双目落在自己身上那种骄傲感,这是连公主都没有的待遇。

    “李婉宁是宋涛的心头肉,同样,宋清欢也是李婉宁的掌上明珠。你说他们夫妇要是知道自己捧在手上这颗明珠污了,脏了,心会不会痛?”

    污了,脏了?

    几个字在宋培耳中反复回响,仿若一道惊雷要将他的头炸开。

    “哥哥,我脏了,很痛……让我死……”

    那一年,他不足十二岁的妹妹,被人玷污,死在他怀中。

    他的姨娘差点也跟着去了。

    宋清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这件事干好,马场管事的位置还是你的,我还会扶你姨娘坐上继妻之位,如何?”

    宋培把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祛除,又磕头,贴在地面上的十指屈起,青筋凸显,眼里划过阴骘。

    “愿为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过来……”宋清芷朝他招招手。

    宋培撑着起身,双膝僵麻地站到宋清芷身前,将耳朵附过去。

    “你这样……”

    …………

    阳光穿透窗棂,落在案桌上,秦绾才在晨光的鸟叫声中缓缓转醒。

    她睁开眸子,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

    瞬间,一阵龙涎香窜入鼻翼中,仿若还带着谢长离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她把锦被覆盖在身上,又眯了一会。

    屋里早已不见谢长离身影,秦绾起身唤了人进来。

    “夫人醒了。”

    蝉幽捧着铜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她。

    “怎么回来了?”秦绾接过蝉幽递过来的湿巾,继续打趣,“凌羽也舍得?”

    说话间,她一双眸子不由地落在蝉幽身上。

    面色绯红,尽是羞涩,却又隐隐带着姑娘蜕变成女子的那种妩媚,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蝉幽看她一眼,羞红着脸避开,把铜盆拿出去。

    凌羽,她家夫君,这几日生怕她渴了,饿了,守在她在身侧寸步不离,死活不肯离开半步。

    一个开荤的男子,像豺狼,索求无度。

    她实在受不了。

    秦绾笑了笑,看向院子的芙蓉花,经过昨夜风吹,几片花瓣落在地上,却有着另一番滋味。

    她轻咳两声,“芙蓉娇艳妩媚,开得正好……”

    蝉幽顺着自家夫人目光望去,花瓣都落了,哪里好?

    不过,夫人说好,那便是好。

    凌音捂嘴轻笑,余光看向自家小嫂子眼下淡淡的一层乌青,不由得轻骂自家大哥:“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禽兽!”

    刚踏入诏狱准备审犯人的凌羽,冷不丁打几个喷嚏!!

    铺床的冷月,梳发的冷霜,眼观鼻,鼻观心,只当看不见蝉幽的眼神。

    梳洗打扮好后,秦绾正要出门,远远便看见跨过大门口的李婉宁与宋清欢母女。

    她拐脚进了正厅,李婉宁携着宋清欢上去见礼。

    “我今日过来是想要跟夫人道谢,顺便把这个给你。”

    李婉宁把之前答应给秦绾的医书,今日带了过来。

    “之前答应好给你们的藏书,你们随时可以去拿,越早越好。”

    宋揽一死,宋家大房不会放过她们这一脉旁支,这些藏书到时落入他人之手,被人毁了,或是丢弃了,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