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145章 :为什么要杀我?
    西平伯府。

    褚初瑶刚从儿子成哥儿的院子出来:“成哥儿的笔墨纸砚记得要去海棠巷的澄心斋多买一些……”

    “是,夫人。”蛮嬷嬷恭敬地应道。

    主仆二人穿过月亮门,到了主院子,还未走近房间,便听见里间传来的喘息声。

    脚步一顿,褚初瑶停下来,目光直视前方房间,嘴角轻轻一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蛮嬷嬷朝前瞟了一眼,看向褚初瑶:“夫人,那药还下吗?”

    “呵呵……”褚初瑶低声冷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

    不到片刻,喘息声停了下来。

    “嬷嬷,你听听,这个废物快要不行了!”

    褚初瑶眼里浮上几分讥诮不屑。

    蛮嬷嬷见之,低声道:“夫人,小公子明日便要去国子监,咱们先去给他买笔墨纸砚。”

    里间紧接着传来西平伯的怒骂声,伴随着“啪啪”的鞭子声。

    褚初瑶转身,眼中闪过得意:“走。”

    还未出到月亮门,身后传来啪的开门声。

    “给老子滚过来!”

    褚初瑶仿若未闻,挺直腰杆继续往前走。

    西平伯心里头憋着满满的怒气,一脚踹在地上的丫鬟身上,朝外指道:“去,把她给本伯爷拽回来!”

    从衡山猎场回来之后,他的贴身小厮就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丫鬟嘴角满是淤青血迹,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此,西平伯朝外扬声道:“来人,来人,把她给本伯爷拉回来!”

    褚初瑶这个贱人竟敢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不到片刻,外间的小厮闻声而来,直接拦住褚初瑶主仆二人。

    “夫人。”蛮嬷嬷看着蜂拥而上的小厮,有些担忧。

    褚初瑶轻笑:“嬷嬷,小公子习惯用澄心斋的笔墨纸砚,记住没有?”

    “老奴这就去。”蛮嬷嬷明白她话中意思。

    等她一转身,褚初瑶便被两位小厮架住双臂,用力一拽,将人径直扔进屋内。

    这么一扔,褚初瑶一个踉跄,脚下又被地上的丫鬟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两位小厮看也不看一眼,一人伸手在丫鬟鼻间探一下,一人手指落在丫鬟脖颈处。

    二人相视一眼,将尸体拖出去,关上房门。

    “衡山猎场行宫山清水秀,你这双手也养得差不多了。”

    还未等褚初瑶反应过来,一只手便落在西平伯手上。

    西平伯垂头,掰开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仔细看过去,越看越满意。

    “指如削葱根,白如美玉,软而细腻……”

    西平伯话还没有说完,便把它放入口中。

    褚初瑶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乌青遍布,脸色憔悴,无半分光泽,宛如垂暮老人一般,阳寿将尽。

    她眼里浮满嫌恶之色,心底却掠过一波又一波的快意!

    “今日天色不错,烟云巷的客人们这几日胃口寡淡,正等着你过去,既然养好了,就好生在府中待着,今夜我让人送你过去。”

    西平伯声音泛冷,听在褚初瑶耳中却无半点威胁之力。

    “听夫君的。”

    褚初瑶无声地啐骂一声,顺从地点了点头。

    西平伯见她今日如此乖巧,心情甚是愉悦,方才没有得到的释放,瞬间又涌上来。

    他将褚初瑶虚扶起,把她往侧一推。

    褚初瑶落在床榻上,眼中却无半分惊慌,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嘴唇蠕动:“一……”

    “二”

    “十五”还未落下,一团阴影落下,西平伯躺到她身侧。

    褚初瑶嘴角邪魅一笑。

    …………

    谢长离将星花玉兰递给凌羽,看向秦绾道:“鬼市那边已经查清楚了。”

    “凶手查到了?”秦绾杏眸一暗。

    “嗯。”

    谢长离目光落在一排排的玉兰盆栽上,隽毅的面容映在光里染上一层霜色。

    秦绾不说话,在他面前的空盏上倒上新茶。

    “褚家当初还不上挪用的嫁妆,言语逼迫过褚初瑶姐妹,让她们把东西归还回来,褚初瑶不肯,回到府中还遭受西平伯一顿拳打脚踢。”

    秦绾沉默,这件事凌音已经跟她说过。

    “为什么要杀我?”

    谢长离墨眸瞬间冷然:“她遭受西平伯的虐待已久,不仅如此,自从褚初瑶拿不到银子回去后,西平伯便愈发放肆,对她打得更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锦衣卫还查到了她被西平伯暗中送到了烟云巷。”

    “青楼妓馆?”

    秦绾是商人出身,烟花柳巷这种词语她并不陌生。

    一听这个名字大概就能猜测出是个烟花之地。

    “西平伯将褚初瑶送去这种地方,是要卖了她?还是要用这种法子敛财?”

    秦绾震惊不已。

    一个丈夫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手中,这种事情虽有所耳闻。

    此时此刻亲耳听到,她顿觉得一阵恶心涌上来。

    谢长离见她脸色微微发白,将热茶推至她面前:“先喝口热茶。”

    秦绾端起热茶,喝了几口。

    热茶入喉,那种恶心感才逐渐消失。

    “西平伯本身就是一个废物,整日酗酒沉迷美色,这些年要不是有褚家人在背后扶持着,早已破落。”

    “你的事情将褚家人打的措手不及,无法顾及外嫁之女,西平伯见状,便把怒火发泄到褚初瑶身上,将她送去烟云巷进行私底下的交易。”

    “褚初瑶因怒生恨,便对你起了杀心。”

    秦绾不敢相信,杏眸中带着茫然。

    顿了一会,谢长离看向她:“褚初瑶被送去烟云巷没多久,西平伯府的小公子便收到国子监的帖子。”

    在衡山时,他原本直接想了结此事,转头一想,还是将真相告知于她,让她来做决定或许会更好。

    秦绾不明所以。

    “褚初瑶那个儿子可是西平伯府捧在手心上的独苗苗,平日里除了斗鸡遛狗,还跟西平伯一样喜好虐打旁人。”

    “前年,他调戏西巷街的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反抗中被他生生勒死。西平伯府仅用二十两银子便了结了此事。”

    那位小姑娘死后没多久,她父亲悲痛欲绝,将西平伯府的二十两银子丢出去,却还被西平伯府的人打了一顿。

    “那位与女儿相依为命的父亲,失去女儿后,讨告无门,没多久便变得疯疯癫癫。”

    秦绾沉吟片刻,缓缓道:“疯了?”

    “疯了,没多久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