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58章:小表妹与谢长离?
    早朝过后,凌羽无视跟在谢长离身侧出来的太子萧君胤:“那我们是否还要出手助郡主?”

    “不用。”

    秦绾从来不是弱女子。

    她办不到的,自有他。

    一旁的太子萧君胤听得有些茫然。

    小表妹与谢长离?

    凝了凝眉,他蓦地反应过来,上次表妹让人来讨要玉容膏不会是给……

    萧君胤抬眼迅速瞅了一眼,冷着一张脸的谢长离,脑中闪过一道模糊的光。

    他一个踉跄,脚底踩个空,差点整个人摔个四仰八叉。

    谢长离冷撇一眼:“稳重些,成何体统!”

    萧君胤尴尬地望了望天,忍不住心里的小九九,踏入太子府,便开了口。

    “谢太傅,你与表妹……”

    谢长离自他还未封太子时,就已是他们众皇子们的老师。

    即便他身兼锦衣卫指挥使,这么多年他已喊习惯,从不与旁人一样喊他谢督主。

    但与他一道上过学的秦绾就不一样,她总是对这位太傅心生恐惧,每次见之都走得远远的,能避则避。

    可现在他们……

    谢长离蓦的脚一顿,督向他的眼里警告意味十足。

    “先进去再说。”

    众人退之。

    谢长离伸出手,萧君胤不明所以。

    “拿来。”

    萧君胤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银票从怀中掏出来。

    还没捂热呢。

    “下次她要什么,你给就是。”

    萧君胤欲哭无泪:“……”

    他的银子。

    说得倒轻巧,一瓶玉容膏可值千两金。

    金呀,可不是银。

    他就知道,眼前这位谢督主不是好人。

    “谢太傅,那可是我小表妹给我的……”萧君胤缓缓伸出手,咽了咽口水。

    谢长离浑然当做没看见。

    萧君胤无奈,喝下一杯热茶缓和心中不忿:“你就宠着她吧。”

    年少时,他与秦绾犯同样的错。

    秦绾仅仅只是罚抄书几遍了事,他偏偏要罚站打手心,还要抄书。

    天理难容。

    “有何不可。”

    萧君胤:“……”

    他只觉得一个不忿又直冲天灵盖。

    他就知道!

    谢太傅哪是谢太傅,分明是假借身份之便,行私心之欲。

    亏他当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自我怀疑良久。

    “这……”萧君胤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

    谢长离坐在案桌旁翻看折子,一脸淡然。

    “灾民物资护送情况如何?”

    提到正事,萧君胤一改纨绔八卦模样,恢复往日的冷静沉着:“褚长风已将第二批物资护送到灾区……”

    原本太后推荐的人选是褚问之,后不知因何故又改褚长风作为主要负责人。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这并无两样。

    谢长离从太子府出来时,已是午时过后。

    此时,褚问之正与族亲长老们在商量祠堂修葺一事。

    “算出来了,总共需要三万四千两。”

    账房先生与工头计算完账目后,捧着清单请褚问之过目。

    族亲长老们看过一眼后,都无异议。

    “除夕上要祭拜祖宗,速度要加快些,不可让祖宗露天而祭。”族亲大长老道。

    “伯父说的是。”紧接着,褚问之吩咐账房先生去支银子。

    账房先生欲言又止,转身支了银子给族亲大长老。

    “祠堂之事便劳烦伯父多多烦心。”褚问之恭敬有礼道。

    族亲大长老接过银子,欣慰点点头,临了还不忘直夸褚家有褚问之兄弟二人是褚家之福。

    正在此时,管家匆匆赶来。

    “二少爷,不好了!”

    督见一众族老都在,管家嬉笑两声,凑近褚问之耳旁低声道:“大门口外忽然来一群人,嚷嚷着要让侯府给他们平账!”

    “什么?”褚问之脸色突变。

    族亲大长老耳力非常好,脸色如同褚问之,慌忙将刚手里的银票默默地揣入怀中,唯恐弄出动静刚到手的银票不翼而飞。

    “问之,发生何事?”

    褚问之佯装无事:“下人们咋咋呼呼的,干事不利索,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朝一旁的账房先生递了个眼色。

    同时,族亲大长老紧紧捂住胸口,朝着其他人使个眼色,紧跟着出了正厅。

    “他们如今在何处?”褚问之加快脚步往前,一边低声询问。

    管家抹了抹额头:“老奴恐事情闹大,已将他们都请进了偏厅。”

    褚问之抬脚进入偏厅,抬眼就见屋子里坐满或熟悉,或陌生的铺子掌柜们。

    他敛起心神,坐到主位上,才开口道:“不知今日众位掌柜何故上侯府来?”

    甄掌柜率先开口:“褚将军,今日我等贸然上门只想问一句,何日能平了今年的账?”

    话刚落,白掌柜将账目递上主位桌上,急声附和:“这是侯府一年下来欠我们锦绣阁的银子数目,褚将军看看对不对?”

    今日来宁远侯府的路上,他才知道原来宁远侯府不但欠了他和珍宝阁的银子,其他家的也未曾还过分毫。

    吓得他拿着账目的手都直哆嗦,恨不得立刻飞到宁远侯府,让他们即刻平账。

    “这是侯府在我们天香楼赊下的九千两,也请褚将军对一对……”

    “……七千两……”

    “……马场的五万两……”

    不到片刻,一本叠着一本的账本镂在褚问之桌前,夹杂着一个又一个数字窜入他耳朵。

    褚问之瞬间眼前一黑。

    侯府什么时候欠下这么多银子的?

    他随手翻看最上面的一本账本,瞪大眼睛扫了一眼,确实是侯府落下的印。

    褚问之脸色难看至极了。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容我先弄清楚之后,稍后再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紧接着,又让人上了热茶。

    甄掌柜道:“褚将军,我们家还等着这笔银子过年,希望侯府今日便把这笔账结了。”

    其他掌柜连连附和。

    褚问之一个头两个大,连连说下几句好话安抚。

    之后,他便把账房先生拽回账房。

    “二少爷,支完祠堂修葺的银子后,账上便只剩下这两万两。”账房先生也是一脸为难。

    “什么?”

    褚问之大惊,怒翻账本:“刚刚你为什么不说!”

    账房先生苦着一张脸。

    “侯府花销怎会如此大?”褚问之怒喝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