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56章:死后同穴!
    这两日,秦绾在偏院里安安静静休养好了身子,期间京城里关于宁远侯府的消息越传越激烈。

    关于褚老夫人被祖宗降下惩罚,砸废双腿的,也有关于褚问之与陶清月兄妹苟合,导致院子走水的。

    甚至还有关于褚家二夫人失了清白身子的传言,京中人人都在猜测其背后的男人到底是谁。

    但这个消息传出宁远侯府不到一个时辰,便被人压了下来。

    褚老夫人晕了醒,醒了晕,看到连连摇头仓惶拎着药箱就走的最后一个大夫,气得直挺挺晕厥过去了。

    醒来之后,她更是寻死觅活地闹,骂天骂地骂老侯爷,连陶清月也不例外。

    仅仅三日,褚问之就像被抽干精气神的木偶。

    进到秦绾屋子里时,他眼底乌黑,面容狰狞,无半分往日的少年将军风姿。

    “那晚到底是哪个男人帮你祛除的药性?”

    褚问之满脸阴骘紧紧盯着秦绾。

    这几日他虽然忙得晕头转向,却将那晚的事情记挂在心上。

    母亲说过,情丝绕的药性只有男人才可以解。

    那夜他动的是陶清月,那秦绾的药性是哪个男人解的?

    他要宰了那个男人!

    秦绾连连冷笑,丝毫不惧他。

    她的沉默,瞬间将褚问之强压住的怒火点着。

    他紧攥拳头,用力一锤,将怒气狠狠地落在楠木桌子上,怒声质喝。

    “到底是哪个男人?”

    秦绾拢了拢身上的月白色大氅,朱唇轻启:“是谁重要吗?”

    褚问之被她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反问,胸口忽地一滞,脸上怒气不减。

    他看着眼前神色冷淡自若的妻子,不知为何胸口处似被人挖走一块,迟迟落不到实处。

    她是他的妻。

    她给他戴了绿帽子,本应是她的错,为何她还能如此镇定?

    “这件事母亲虽做得糊涂,但她也受到了惩罚。可你身为我的妻子,被旁人玷污了清白,我不应该问吗?”

    褚问之触及她那道冷淡的杏眸,心底一软,舌尖打转好几圈后,还是换过一种柔和的说法。

    明明那夜,只要她顺从,就可以实现她多年的愿望。

    为何她却如此抗拒?

    这件事母亲虽说用错了方式,但也是为他们夫妻二人好。

    即便陶清月话里话外说玉兰院走水之事是她做的,他却依旧选择相信她。

    秦绾虽说性子刁蛮任性些,却绝不会做这种让他名声扫地的事情,甚至还会想方设法帮他掩盖过去。

    往日都是这样的。

    “玷污了清白?”

    秦绾缓缓搅拌着手中的汤药,冷哼一声。

    “那一夜玉兰院发生过什么,难道让我重复一遍给你听吗?”

    她眼里不耐愈甚。

    那一夜,他与陶清月滚了又滚,却把所有罪责推卸到旁人身,又气冲冲理直气壮来质问她,充当一个好丈夫的角色。

    她觉得恶心至极了。

    听出她话里的酸涩味,褚问之不但没有半分欢喜,反而紧攥着拳头不松,紧紧蹙眉。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阿月也不是故意的。就算她以后纳入我房中,也不会越过你去,你放心。”

    秦绾淡淡道:“无所谓。”

    “秦绾!”

    褚问之额间青筋凸起:“你犯下七出之条的红杏出墙,我都不曾怪罪于你,甚至还在族亲面前维护着你的体面,你为何要如此护着那个男人?”

    他都这般纵容着她了,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他一些,爽快地将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

    “这褚二夫人的位置你还想不想要了?”

    “不想要。”

    秦绾淡声道,抬眼直视他。

    “褚问之,你打从心底里就瞧不上我,觉得我出身商户,一身铜臭味,不及陶清月出身高贵。”

    “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追捧讨好,一边认为我配不上你。你自私,虚伪,偏偏又要在人前装出一副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君子模样。”

    褚问之心口一滞。

    秦绾唇角勾起,一双杏眸里蓄满嘲讽,落在他眼中异常刺目。

    他从未见过如此尖酸刻薄的秦绾,那朱丹红唇里的赤裸裸之言,如同惊雷落在他心上,让他羞愧不已。

    他太阳穴突突跳,眼底翻涌着怒意,以及一丝不知名的……恨意!

    “那夜中了药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不曾介意你清白之身已失,你有何脸面来质问我的不是?”

    “秦绾,别忘了,我是你夫君。”

    “只要我不放手,这辈子你只能待在宁远侯府里,死后与我同穴!”

    “褚问之!”

    秦绾忍无可忍,朝着门外竖起手指:“滚!”

    “秦绾!”褚问之恼怒至极:“那个臭男人到底是谁?”

    “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到时便不是如今这样了。”

    秦绾朝外扬声喊道:“凌音!”

    “郡主,在!”

    凌音摩挲着手掌,恨不得将人给扔出去了。

    此时,秦绾一喊,当即闪出来。

    “把他给本郡主扔出去!”

    “是。”

    凌音面无表情地朝褚问之伸出手。

    褚问之见之,惊愕了一会,怒道:“哪里来的贱婢,竟敢对本将军动手!”

    凌音白眼翻上天际,要不是郡主嘱咐不可随意动手,她早将这王八蛋卸成八块了。

    胆敢骂她家督主是臭男人!

    “满口污言秽语的浪荡子!”

    骂完,凌音挥手就朝着褚问之攻过去。

    褚问之本是武将,奈何凌音招招狠厉,两人交手不到五个手指头,他便被对面的人一脚猛踹在腰腹上。

    逼得他连连后退,一个踉跄撞到门槛上。

    本就怒气冲头,如今又在众人面前落人下风,还是个女子,褚问之猛地起身,脸上阴骘一闪,再次朝着凌音攻击。

    却不曾想,凌音动作比他更快,朝着他再次踹上一脚。

    褚问之来不及躲闪,生生被她踹出门口,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冷不防呕出一口血。

    候在外面的蝉幽,瞪大双眼,往地上爬了半天才起身的褚问之望去。

    院子里的众人也不例外。

    褚问之羞愧至极!

    “我家郡主说了,让你滚!”

    凌音站在屋子门口,拍了拍手。

    “下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