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50章:宁远侯府早该亡了
    此时,秦绾精神已逐渐好上两分,凌乱的发丝已被挽好,裹着谢长离的墨氅又倚靠在床上。

    大门敞开,谢长离带着一丝风雪走进屋子。

    不一会,一道暗影投下来,已稳住药性的秦绾,骨子里对谢长离那种发怵又冒了出来。

    “谢督主。”

    她还是不敢直视谢长离,恐那种邪恶的念头再次从脑子蹦出来。

    谢长离看出她的拘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脚尖一转往桌子旁的一椅子走去坐下,背对着她,才缓缓开口。

    “还难受吗?”

    暗影消失,秦绾浑然不知,垂眸摇了摇头:“已经无碍了。”

    嗓子沙哑绵软,溢满暧昧。

    她连忙捂上嘴巴,刚开始中药之时,她就知道自己声音不对,但这也太……

    秦绾羞耻地紧攥住被子角,脸颊发烫,刚消退下去的念头瞬间直窜入她的脑子。

    过了片刻,她才稳住,故作镇定地开口:“今夜若不是督主,我恐怕难逃除此劫。”

    直到砚秋将她与谢长离的关系道出,她才知谢长离原来是砚秋的救命恩人。

    父亲病重,她将冬姐留在了长公主府,只带着蝉幽一人回宁远侯府。但她完全没想到,褚家人手段竟然如此龌龊,给她使这种下作的手段。

    若非是砚秋,她今夜根本出不了主院,早已被褚问之强夺了清白。

    若非砚秋是谢长离的人,她也压制不了身上的药性。

    她是真心感激谢长离的,不管是因为砚秋,亦或是因为他为她请来了周太医,再或者是因他没有趁人之危。

    方才虽是在情迷意乱中,但她知道,谢长离也是有欲念的。

    他为她系上墨氅时的炙热呼吸,以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喉间的滚动……无一不再告诉她,他是想要的。

    偏偏他忍住了,保留住她最后的清白名声。

    “今夜之恩,秦绾无以为报。”

    片刻沉默。

    秦绾抬头,这才发觉谢长离坐在桌旁,背对着她。

    她扶住蝉幽的手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行礼:“从今往后,谢督主若有唤,秦绾无一不从。”

    不是尽力而为,是无一不从。

    听到此话,谢长离不但没有丝毫欢喜,眉宇间反而染上一抹不满。

    他宁愿一如往日那般说多谢,也不愿她以主子属下的身份来表达她的谢意。

    他不喜欢她如此的委屈求全,不喜她这样的生分,更不喜她藏起当年那份孩童时的恣意小心翼翼的模样。

    可瞧见她一脸病态似的苍白,终究还是妥协了。

    “食君之禄,奉命之职而已。”

    他将所有的功劳归咎于景瑞帝。

    他只想她成为他的妻,而不是属下。

    “若是你真想谢我,就听我一言,将褚家之事了结,尽快和离。你知道的,太后与陛下争权,她想拉拢宁远侯府,将你作为棋子,对付陛下。”

    “而且,你们秦氏一族银子遍地,太后更是想吞并秦氏,收拢金银,拉拢朝臣。”

    “不如趁此机会,我助你脱离宁远侯府,归家。”

    秦绾双眼逐渐恢复几分清明,直视谢长离,缓缓道出一个字。

    “好。”

    正符合她意。

    “所以,我请谢督主助我一臂之力。”

    周太医方才说的话,她已听入耳中。

    她也与砚秋推断过,陶清月定然是上了褚问之的床。

    既然这样,她就要让他们二人得偿所愿。

    “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谢长离眸底黑暗逐渐散去,见她如此笃定的模样,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周太医方才说过,此药狠毒,持久性长,我想请你在还未天亮之时,给玉兰院放一把火狠狠地烧一场。”

    褚家人不义,休怪她不仁。

    她今夜受的苦,怎么也该讨回一点利息。

    褚家养女与兄长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自然是该让京城的人好好看看这场好戏。

    “好。”

    外面雪停了,起了一阵风。

    秦绾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墨氅,道:“此事摆脱谢督主了,恐府里人生疑,我与砚秋先回去了。”

    “至于这件大氅,他日我亲自送上门。”

    不知为何,这件大氅上有一种暖烘烘的气息令她心安。

    “新的,不必归还。”

    谢长离眉眼沉着,淡淡道。

    春杏堂本就备他的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染上血迹的那件他早已扔进了火炉子,这件是惊风新拿出来的。

    秦绾轻轻扫了一眼,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身上,屋子里药味浓重,可她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督主身上还有伤,尽快让人处理一下吧。”

    正起身的谢长离,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他已经换过衣裳,又包扎了伤口,她却还是看出了端倪,知道他受了伤。

    “无碍,只是一些小伤,你给的玉容膏很好用,过不了两日就好。”

    他还是想多见上她两面。

    玉容膏他多得是,可惜不是她给的。

    秦绾怔了一下,玉容膏是太子表哥的最爱,值千两,要不是她是太子表哥同一条根的表兄妹,她可讨不到一瓶。

    再说了,周太医是外伤一把好手。

    锦衣卫也不缺银子,直接让他亲制即可。

    上次将玉容膏给了他也是心血来潮,这次为何……

    “今日我刚好要进宫参加赏花宴,到时我寻一瓶给你送去。”

    大不了多给太子表哥点银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她身子好转,定要制出比这玉容膏更好的东西来。

    “太后举办赏花宴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如今的身子如此虚弱,不适合进宫,还是推脱掉为好。”

    谢长离眉眼又是一沉。

    “嗯,我会见机行事的。”秦绾应声。

    谢长离望了望外面天色,起身淡声道:“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反正都要去宁远侯府点火,他可以顺道的。

    秦绾没再拒绝,任由着蝉幽搀扶着往外走去,上了马车。

    砚秋拎着秦臻捡好的药包,紧跟其上。

    看着长街上越走越远的马车,谢长离眼眸暖风逝去,染上冷戾。

    “将凌音调回来放到她身边,务必护她周全。”

    惊风点头:“是。”

    “等她回到府中,去给玉兰院放一把火。”

    “褚氏活得久了些,想个法子,让她闭嘴,废掉其手脚就好。”

    若不是她,宁远侯府早该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