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罪入狱:转身迎娶豪门女千金 > 第一百三十九章:四年前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

    姜氏集团的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高管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姜淮卿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那份检测报告。

    那是一份来自权威机构的检测结果。

    清颜丹,合格。

    所有的指标,甚至比预期的还要好。

    副作用消失了,药效还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姜总,这……”

    那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说配方有问题的专家,此刻看着这份报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不可能?”

    姜淮卿冷冷地看着他,“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把报告甩在桌上,“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那专家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被姜淮卿的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那些高管。

    “清颜丹项目,立刻投入量产,广告宣传同步跟上,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这款产品出现在瀚海市的每一个专柜上!”

    “是!”

    高管们齐声应道,心里却在暗暗吃惊。

    昨天还是一副末日景象,今天怎么就起死回生了?

    这方羽,到底是什么来头?

    会议结束。

    姜淮卿推着轮椅,回到了办公室。

    她看着窗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姜总,这是你要的文件。”

    唐易真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有些犹豫地看着姜淮卿,欲言又止。

    “姜总,您最近跟那个叫叶轩的……联系的有些频繁了,今天他还来看了樱樱,我感觉樱樱不喜欢他,但姜家有人让樱樱喊他爸爸。”

    姜淮卿手指顿了顿,随即道:“这种事早晚会发生。”

    “那您考虑过方先生的感受吗?”唐易真急切道:“那叶轩就那么在方羽面前耀武扬威,好像他才是姜家主人似的。”

    “他……”姜淮卿皱着眉。

    “唉,反正说这些话也迟了,方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姜淮卿猛地抬头,声音有些冷。

    “嗯……”唐易真咬了咬牙,“方先生他今天一早,就没来公司。”

    姜淮卿的心,猛地一沉。

    “没来?”

    “嗯,听门卫说,他很早就出去了,好像……好像是拿着行李箱。”

    行李箱。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姜淮卿的心里。

    她猛地转动轮椅,冲向办公室的门。

    “姜总!您慢点!”

    唐易真连忙追了上去。

    回到姜家。

    姜家别墅里,静悄悄的。

    姜淮卿推开方羽的房间门。

    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不剩。

    姜淮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块。

    空落落的,疼得厉害。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姜淮卿。

    姜淮卿颤抖着手,拿起信封。

    她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

    一张她无比熟悉的纸。

    离婚协议书。

    上面,方羽的签名,龙飞凤舞,干脆利落。

    就像他当初答应入赘时一样,没有半点留恋。

    在协议书的下方,还有一行字。

    “姜总,清颜丹的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以后姜氏集团的发展,不需要我这个赘婿再操心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希望你早日签字,放过彼此。”

    放过彼此。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姜淮卿的心脏。

    她手里攥着那张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放过彼此……”

    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谁让你放过了?谁让你走了?”

    她猛地将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扔向空中。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她推着轮椅,冲出房间,在别墅里疯狂地寻找着。

    “方羽!”

    别墅里,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姜夫人和姜老太爷闻声赶来,看着满地的纸屑,和姜淮卿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发慌。

    “淮卿,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姜淮卿咬着唇,倔强的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他走了。”

    姜老太爷看着地上的纸屑,叹了口气。

    “走了也好。”

    他缓缓说道,“方羽那孩子,不是池中之物,姜家,终究是困不住他的。”

    “困不住?”

    姜淮卿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凄冷,“我没想困住他!”

    她看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

    ……

    瀚海市,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里。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方羽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眼神有些迷离。

    “羽哥,别喝了。”

    皮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颓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方羽转过头,看着皮嘉,嘿嘿一笑,“女人?你说姜淮卿?呵,她那种女人,心里只有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叶大少,我算什么?一个工具人,一个保姆,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垃圾。”

    他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你说,我是不是挺贱的?”

    他看着皮嘉,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我,明明知道她只是在利用我,可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我心里还是会这么难受?”

    皮嘉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

    她认识的方羽,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自信从容的方羽。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羽哥,你这就是当局者迷。”

    皮嘉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你就是太把她当回事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姜淮卿看到了,她只会更看不起你!”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方羽趴在吧台上,声音低沉,“反正,也离了,从此天高海阔任鸟飞。”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鬼谷戒,看着上面微弱的光芒。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姜淮卿那张冰冷的脸。

    就在这时,旁边的皮嘉猛地拍了他一巴掌。

    “嗯?”醉醺醺的方羽抬头看了她一眼。

    皮嘉正在摆弄着电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事,天大的事。”

    “羽哥,关于你四年前那晚的消息有眉目了,简直狗血啊,你要不要听?”

    方羽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坐直了身子。

    四年前。

    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夜晚。

    “说。”

    “羽哥,你还记得,那晚你被下药的那个房间吗?”

    皮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刚刚有了确切的消息,那晚给你下药的人,根本不是方书茜!”

    方羽心头一震。

    “不是方书茜?那是谁?”

    “是姜家的人。”

    皮嘉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具体是谁,我还在查,但我可以肯定,那晚,有人故意把你引到了那个房间,而且,那个人,就是冲着姜淮卿去的!”

    “冲着姜淮卿?”

    方羽皱眉,“你是说,姜淮卿那晚也在那个房间?”

    “没错。”

    皮嘉继续说道,“那晚,有人给姜淮卿也下了药,想毁了她的清白,结果没想到,你误打误撞闯了进去,把那个原本应该属于别人的‘好事’,给截胡了。”

    方羽如遭雷击。

    也就是说……

    那晚,姜淮卿才是那个受害者?

    而他,竟然在无意中,成了那个……

    “羽哥,这还没完。”

    皮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那晚,姜淮卿原本是要去见谁吗?”

    方羽的心,沉到了谷底。

    “谁?”

    “叶轩。”

    方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你是说,那晚,姜淮卿是去见叶轩的,结果被人在背后搞了鬼,才导致了这一切?”

    “没错。”

    皮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而且,我怀疑,那个给姜淮卿下药的人,就是叶轩自己!”

    “他为了得到姜淮卿,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结果没想到,被你这个意外给破坏了。”

    方羽听着,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姜淮卿一直以为是叶轩夺走了她的清白。

    为什么她对叶轩的态度那么复杂。

    原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一直把那个害了她的人,当成了她的救赎。

    “羽哥,这件事,要告诉姜淮卿吗?”

    皮嘉问道。

    方羽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暂时不要。”

    他声音沙哑,“这件事,太复杂了,我得先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挂断电话,方羽放下手机。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股烦躁,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姜淮卿。

    你一直都在被那个男人欺骗。

    而我,却成了你发泄愤怒的工具。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一算。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

    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瀚海市的夜空,眼神坚定。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阴谋。

    只要动了我方羽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姜家。”

    他要回去。

    不为别的,只为找姜淮卿,问个清楚。

    哪怕,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