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爸在,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爸爸给你兜底,听你谢叔说,你想跟他学医?”
魏娴点头,认真道:“我想学个一技之长来傍身,你跟妈,也有老的一天,我不能一直依靠你们,我也想成为你们的依靠。
等以后我能独当一面,你们有个三病两痛的,也不用往医院跑了,家里有我,所以,我一定能学出来。”
“爸,你别小看我哦,我打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就是读书不好,想着也懒得读了,还不如在家里帮衬娘呢。
她一个人里外转的,那身子骨又不是铁打的,咱家现在不就好过了?哼,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我爸可厉害了。”
魏舒兰知道他身体不好,让他坐着,有什么话,慢慢说。
谢教授都不用她招待,自顾自找个地方坐着,他跟两人关系好着呢,那是当一家人处的。
文国军的儿女,也是他的儿女。
魏娴给他倒了杯凉茶,谢教授笑得很满意,“还是女儿贴心,你跟着我,我会把毕生所学交给你,你一定会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夫,叔很有把握。
主要你这丫头脑瓜也灵光,跟你娘一样,就是没把心思放在读书上,这点大概随了你爸,你爸是个大老粗,你说东,他说西的,你让他读书,那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女孩子嘛,有个一技之长,就算你以后嫁人,婆家也不会看轻你的,有我跟你爸在,谁敢给你委屈受?我去把他家锅碗瓢盆都给砸了。
你可是我干女儿哎,你娘跟你说没有?你是拜给我的。”
魏娴:“我娘说了,那我以后叫你干爹?”
谢教授摇头,“咱心里知道就行,出门在外,你还是喊我老师,方便一点,放心,老师还动得了,现在不用你给我养老。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先看一下你哥伤腿的情况。”
他起身,给魏谦检查了一下,文国军紧张道:“老谢,小谦的腿,恢复的怎么样?没有感染吧?”
谢教授仔细检查了一番,才回答他,“昨儿个动的手术,今天还看不出什么,一会儿给他搬回城里,我给他打吊瓶,先用上一个星期的消炎药,你多买点大骨头,熬汤给他喝。
吃什么补什么,你又不缺那点钱,嫂子跟小娴也需要营养,你们一家子哦,太让我费心了。”
魏舒兰语气柔和:“老谢,真的太麻烦你了,这娃也是想着上山打点野味,给我们改善伙食,没想到那么倒霉,把腿摔了,好在遇到你们,这腿才得以保全。”
谢教授摆了下手,“嫂子,咱们谁跟谁?还跟我客气,我要知道是小谦,铁定马不停蹄就来了。
老文,这是小谦他媳妇儿春兰,春兰,你收拾些穿的衣服,一会儿就跟我们进城。”
温春兰有些受宠若惊的,“叔,我今儿个就跟你们走吗?”
还以为是先把魏谦接走,等他好些了,再来接她跟娃呢。
要是能一块走,那也行,省得大队长传些风言风语说。
说她被男人抛弃,连娃也不要了。
魏谦眼眸含笑,“你肯定要跟我走啊,我离不开你,还有咱俩儿子,换个好的环境,更利于孩子的成长,在乡下,他们也待烦了。”
豆豆小跑进来,他一点也不怕生,看着文国军,都不用魏舒兰教他,声音洪亮的喊道:“爷爷,我是豆豆,平平正在睡觉呢,他是个小懒猪,爷爷,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看着孩子那张酷似魏谦的面容,文国军从兜里摸出红包。
从魏谦到温春兰,接着是魏娴、豆豆和平平,最后一个大的,他给了魏舒兰。
“媳妇儿,你辛苦了,里面是我的工资和存折,以后都交给你来管,你才是咱家的主心骨呢。”
总算有人管着他了,不然,这些年浑浑噩噩的,他都不知道要干嘛。
有家才有港湾,家没了,他也没啥心气了。
魏舒兰毫无负担的揣进包里,男人给的,肯定得要。
谁让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没有女人细致,你要不给他看着点,转头就没了。
现在有一大家子要养,这钱,得在紧急的时候用。
魏娴笑得很是讨喜,“谢谢爸,你真的太好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大的红包啦,那我也去收拾衣服,今天就进城。”
文国军颔首:“去吧,到了城里,想吃什么就买,想看什么就去看,千万别委屈自己,养你们的这点钱,爸还是有的。”
魏娴龇着牙笑:“爸,我知道了。”
她心里想着,还是有爸爸好,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并不是说跟魏舒兰在一起不好,而是村里那些势利眼。
有时候看她家里没男人,故意为难,你都跟她吵不起来。
有文国军,就不一样了,文国军那身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