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的,几人有些失望,还以为能把苏明月请来呢。

    魏舒兰摊摊手:“我们那是运气好,人家平时忙得不可开交,哪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你要是能挂着她的号,就赶紧带着你儿子去瞧瞧,还有你男人,别拖了,这慢性病,是最难治的。”

    有个妇人听出来了,她惊讶:“她的号,不好挂吗?还以为去医院,就能看呢。”

    魏舒兰笑了一下,“一般的医生,确实你去医院就能看,但她不是一般的医生呀,她只有周末在医院,有时候都不一定在。

    每天就放出那么几个号,之前经她手的那些病人,也在蹲她的号,有技术的人,在哪不吃香啊,你以为像咱们乡下那些赤脚大夫,你花个几毛钱,就能把他请来家里?”

    “没这么好的事儿,话我说到这,去不去,就是你们的事,我就先走了哈,还忙着回来给我孙子做饭呢。

    让他们娘好好歇歇,这几天辛苦她了,我们家总算是缓过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温春兰确实孝顺,也真对她男人很好,魏谦摔断腿,她都没想着离开。

    要有些个心思多的婆娘,怕不是都回老家,找她爸妈拿主意了。

    趁着年轻好生养,没必要捡个拖累负担着,但她一心一意,娘家那边倒是来了两趟,给她送了一些钱。

    想着家里穷,她也收下了,等手边条件好了,再给他们还回去。

    她还年轻,赚钱总比老的容易,况且,已经结婚生娃,不能还靠父母吧!那她多不孝。

    魏舒兰看在眼里,很是欣慰,她儿子真的找了个好媳妇儿。

    所以,她怎么对温春兰好,都觉得不过分,一家人嘛,就要和和气气的。

    等搬到城里,之前没给春兰准备的,全都一道置办,该有的体面,一点不能少。

    这是魏家该给春兰的,可不能让别人笑话她了。

    左边那婶子拉住她,“你急什么?知道你对儿媳好,也不差这几分钟吧,你忙着去自留地摘菜吗?不用跑这么远,我家隔壁就有。

    你去我家地里面摘,怎么挂号?你教教我们,我想请她给我儿子看,那是我的那命根子,他要有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她生娃的时候伤了根本,大夫给她看了,说以后想要怀上不容易,就这么根独苗,可不得想法子把他给治好,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她承受不来。

    现在有一线希望,她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恨不得丢下城里的活,冲到城里挂号,也让苏明月给她瞧瞧她儿子的病情。

    既然苏明月能做手术,那其他的病对她而言,肯定是小问题。

    她越是想着,心里越发火热。

    魏舒兰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号不是你说挂,马上就能挂上的。

    不过,她提醒:“那你周六去,周天她不一定在,她要出面,你儿子恢复的几率更大,真不是我夸大其词,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

    那婶子点头,“行,那我周五去住招待所,周六天不见亮就去排队,早晚的,一定让我挂上,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孩子就是母亲的一切,她不能放弃,总比看儿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强,那跟割她肉一样的,谁家孩子谁心疼。

    另外两个心里头也有了主意,行,既然她都这么卷,她们也周五去。

    谁不想家里人平安健康的?

    最后,魏舒兰也没去她家地里头摘,她自家种的又多的,快吃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