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医术好,跟在他身边,能学到不少东西。”

    谢老挥手,“还用学什么?她医术好着呢!说你眼瘸,你还不信,我也给你开点治眼的药,她是全国状元,你还没认出来吗?”

    听到是全国状元,文老有些惊诧,他伸手,跟苏明月握了一下,眼角的褶子都加深了。

    他高兴的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小闺女,你也棒了,比某些人不知道强多少?你刚上大学,还没毕业吧?怎么就到医院工作了?”

    苏明月:“周末来这边见习,周一到周五回学校读书,爷爷,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没你想的这么优秀。

    要不是你们,哪有我们现在幸福安稳的生活,这一切,都是你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你听老师的,别想太多,奶奶还等着和你一家团聚呢,你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吃药,把自己照顾好了。

    孩子也需要你的帮衬,有爸在,其他人也不敢欺负他们。”

    闻老笑了一下,语气酸涩,不“知道还能找到他们不?但我会继续找的,找到我死为止,老婆子怕黑,肯定不会先走的。

    她得把他伺候走,她说留下来的人,是最难受的,我都欠她这么多了,哪能让她难受呢?”

    “你忙着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去拿药,我离你老师家也不远,你有空上我们家玩。”

    人老了,身边没有人陪伴,很多时候,文老都在家里发呆。

    谢教授还好,有份工作,每天忙得充实。

    他住着那么大的四合院,身边只有警卫员守着。

    战友的遗孤,他养了十来年,那娃在部队也忙,只能三五不时的回来陪他说说话。

    他就喜欢跟这些年轻人唠嗑,但他们各有各的忙,他不好一直麻烦他们。

    苏明月应道:“好的,这段时间要见习,等我有空,带上我家的娃,来陪你们说话,他们闹腾的很。”

    文老拍了拍她的手,“小孩子嘛,闹腾很正常的,我就喜欢闹腾的娃,你记得带他们过来,我那边宽的很,可以让他们住个几天。

    我给你带,平时也没什么事儿,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他旁边的那些老伴没了的,起码还有孩子孙子,他真就一个孤家寡人。

    谢教授支持道:“明月,你要有空,可以把孩子送过去,或者让你公婆送也行,你家四个娃,两个老人哪看得过来?直接让他给你看两个。

    他那是合院又宽又亮堂,人多也住得下,他就喜欢小孩子。”

    苏明月轻笑,她缓声道:“爷爷,等我回去,跟我公婆商量一下,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娃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爷奶在带,我就一吃闲饭的,他俩对孩子,比我上心多了。”

    刚生下来,熬更守夜的也是张菊花和顾淮安,她这当妈的,睡的雷都打不醒。

    也不是她不负责任,而是两人抢着带,让她养好精神,坐好月子,她只能照做。

    一个家嘛,什么事都要有商有量的。

    虽然分家,她能当家做主,但公婆帮她不少,送娃过去,也得经过两老的同意。

    文老理解,他笑呵呵道:“行,我把地址给你,让你公婆一块儿来,在我那边玩几天再回来,安排得下。”

    苏明月点头,闻老这才出去。

    谢教授继续看下一位病人,苏明月周天,就直接上手了。

    谢教授坐在一边,看她望闻问切,还别说,手法熟练,问的细致,拿捏病情也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