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多了,肚子还没动静,那婆家也怀疑她不会生,带她去医院也找了土大夫,不管吃多少药,就是没用。

    搞得胡翠翠苦不堪言的,还有点后悔听她娘的话,跟肖华解除婚约。

    肖华是穷了点,但手头有点好的,都紧着她来。

    现在不上不下的,就算后悔了,来找肖华,肖华也不要她了。

    好在肖华一直没结婚,她就安慰自己,肖华心里肯定是还有她的位置。

    不然,怎么会接受不了其他女人?

    这样想,她心里头要好过一些。

    要是让她知道,肖华找了个比她更好的,她能原地爆炸。

    肖华怎么可以背叛她呢?

    毕竟,当初对她言听计从,他要也对其他女的也这样,她能冲上去跟那女的同归于尽。

    她得不到的男人,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肖华就算不娶她,那也不能娶别个。

    她怎么想的,肖华并不关心,他看许红梅顺眼,想着先接触一下。

    合适的话,让他爸妈去商量。

    他是考上大学,又不是位列仙班了,总不能眼高于顶,就得找个最好的吧。

    普通人,就要配普通人,向上攀附,他没那本事。

    再说,女孩子嘛,别对她有这么多要求,只要勤俭持家,踏实跟他过日子,他也不会委屈她的。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顾淮南的事儿,他也听说了,他打从心眼儿里为顾淮南感到高兴。

    从小就说要吃软饭,总算是让他给吃上了。

    就等着过年,他把嫂子带回来了,他们也好认识一下,以后去京市,也有个落脚处。

    张冬雪看到儿子走出第一步,那是无比的高兴。

    她都怕他被胡翠翠伤了,对女的有阴影。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肖华不成家,她跟肖大强死了都合不上眼。

    她拉着许红梅,聊了一下,许红梅有什么说什么,是个心思纯粹,没有心眼的。

    后面,张冬雪又去灶房炒了几个蛋,让他们吃了饭再走。

    许媒婆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成了,她也乐得合不拢嘴。

    许媒婆带着她侄女儿上门的事,被那些嘴碎婆娘传得到处都是。

    胡翠翠也回娘家几天了,她娘杨天英让她赶紧回去,这小夫妻,哪有不吵架打架的。

    每次一闹矛盾,就往娘家跑,搞得她儿媳妇都有怨言了。

    家里多一张嘴,就得多煮两碗米,就算她带了东西,那也不够吃的。

    她弟妹咋看她都不顺眼,这不,她正在蹲着剁猪草呢,看胡翠翠心不在焉的,连衣服也不想洗。

    她冷嘲热讽的:“大姐,你听说没,肖华相看对象了,他家里挺满意的,我看八成有戏。

    你说你也是,放着好男人不要,非得找个老的,现在又觉得啃得费劲,这十天半个月的回来,我们都得供你吃喝。

    家里还有小的要养,你也是真住的下去,我要是你,我都不麻烦娘家人的,那男的大小也是个领导,他能短了你的吃喝?”

    胡翠翠一听,那是气急眼了,“我回我自己娘家,关你屁事?你一个外姓人,还在这说三道四的,我没把你赶回娘家,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你说我?

    我看我弟打你打的少了,你好日子过够了,你还学会挑刺了,这是我娘家,我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娘都还没说什么呢,就你嘴多。”

    “我吃你的?喝你的?我哪回回来,没给你带东西,就你这小家子气,当初就不该让我我弟找你的。

    有本事,你也回娘家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看你爸妈稀罕你不?我要是你,我都低头做人。

    这是我娘家,不是你家,要滚也是你滚。”

    她弟妹一听,当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胡狗蛋,你个丧良心的,你死哪里去了?我快被你姐欺负死了,哪有嫁出去的女儿,三天两头回娘家的。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过的好坏,都跟我们没关系了,是,你是提东西回来了,你提的那些东西,还不够你吃上两天的。”

    “我们都是倒贴养你,哎呦,我咋这么命苦?我给你们老杨家生了三个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倒成个外人。

    胡狗蛋,你赶紧出来,你今儿个要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我就跟你离婚,让你三个儿子没有妈。”

    胡狗蛋一听,立刻从茅坑里窜出来,他眼神不善地盯着胡翠翠,一巴掌就给她干上去了。

    “你个死娘们,你要死啊,你想逞威风,你回你婆家说逞去!你说我媳妇儿干什么,她给咱家生了三个小子,那是咱家的大功臣。

    你不哄着她就算了,你还敢说她,我都舍不得说她半句呢,爸,妈,赶紧把你女儿送回去,她在家里继续住下去,都要把我的小家搅散了。”

    “你们要舍不得,就跟着她,让她给你们养老呗,你们是聋了,没听到大队那些人怎么说咱家的?”

    杨天英好声好气哄着:“小婷啊,别跟你姐计较,她就是跟你姐夫吵架,心里不好受,说话没轻没重的,一会儿我说她,我给你煮了鸡蛋,在屋里,你先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