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看苏明月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算知道是她自导自演的,还是会担心,万一受伤怎么办?

    顾淮南干呕了好几下,被恶心坏了。

    妈呀,他对这事儿有阴影了。

    顾淮安拍了苏明月一下,紧张的说道:“明月,明月,你怎么样?”

    苏明月悄摸按了他一下,让他别着急,她稳坐钓鱼台。

    顾淮安拉着她的手,不舍的放。

    张菊花着急:“明月怎么了!受伤没!快把她抱出去,乌烟瘴气的,其他人呢?”

    顾淮南看了一圈,笃定道:“全都晕了?”

    他眼尖的看到地上那只录音笔,弯腰捡起来。

    “这是什么?”

    他看来看去的,稀罕得很,不知道按到哪,只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们要不投案自首吧?还能减轻罪行,公安已经开始查了……”

    “慕瑶的钱,你不是用的很舒服吗?”

    “公安问,你就一问三不知,没有证据,谁也不会怀疑我们。”

    这一字一句的,犹如一道惊雷,炸的大家里嫩外焦。

    山里发现人骨,公安跑了好几趟,这在大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大家怀疑来,怀疑去的,都觉得是附近大队猎户,命不好,踩进洞里了。

    没想到,会是知青,还是被蓄意谋害的。

    慕瑶,大家并不陌生,娇滴滴的大小姐,长的又漂亮。

    当初一来,大队男的,那是大献殷勤。

    就是后来失踪了,说是受不了乡下的苦,跟野男人跑了。

    大家也就当个乐子看,没怀疑她是死了。

    毕竟跟她不熟,也忙着上工,听完就算了。

    顾淮南拿着烫手,他欲哭无泪的:“爸,这是…这是录音笔?”

    顾抗日脸色郑重,“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一起送公安,杀人凶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张菊花是个耿直的,几脚踢上去,破口大骂:“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牲,你们怎么下得去手的,都是爹生父母养的,那娃多年轻啊。”

    影响太恶劣了,谋财害命,关键还没人发现。

    要不是阴差阳错的,真让她们逃脱了。

    大队的人,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哪见过这种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事。

    心里害怕的不行,惶恐道:“民兵呢,去叫民兵。”

    “这女的太狠了,我就说嘛?下乡好几年了,怎么不缺钱用,感情是把别的据为己有了。”

    “真是丧心病狂,这种人,不配活着,抓她去吃枪子儿。”

    好几个喜欢陈丽的,也跟吃了屎一样。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善良的陈丽,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人。

    为了一点钱,杀人抛尸,还装作若无其事的。

    一群人义愤填膺的,抓着毛水仙陈丽的腿,拖着出去。

    几人脑袋撞在地上,也清醒过来了,陈丽对上大家厌恶鄙夷的视线,看自己什么都没穿。

    她爆发出惊人的尖叫:“啊,我的衣服。”

    毛水仙脑袋上磕了一个大包,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她浑身僵硬。

    完了完了,她们完了。

    这下,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毛水仙看向人群里的苏明月,目眦欲裂的吼道:“苏明月,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去死,你去死,最该死的就是你。”

    “啪”的一下,被张菊花一个大比兜打上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想泼脏水,瞧瞧明月给你们害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们来的早,她都落在你们手上了。”

    毛水仙一听,下意识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杀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她表情出卖她了,就算不是她杀的,也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