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白了他一眼,笑个屁,我有对象,你有吗?没有你就笑,你还笑得出来?

    丢人的是你。

    林桂枝看的挺有意思,抿着唇,憋的老难受了。

    “老四长大了,会疼媳妇儿了,这是好事,哈哈哈哈。”

    梁婶儿看的新鲜,“看来很稀罕明月,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以前对女的不假辞色,现在,恨不得扒上去。

    周梅跟她男人把家里的四方桌抬了出来,吴小草端上做好的饭菜。

    看到那两大盆红壳虾和螺蛳,香气一直往鼻子里钻。

    顾淮南没忍住,伸手想捉一个,被张菊花一巴掌给打掉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这么多人在呢,你就先吃了,去洗手,脏兮兮的。”

    顾淮南摸了一下被打的位置,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娘,你也太下得去手了,快给我打肿了。”

    张菊花再伸手,他缩脖子,退后一步,屈服道:“我去洗手。”

    她才满意,嘿,小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一天贱嗖嗖的,要吃也等大家一起。

    你一个人,吃个屁啊。

    洗好手的,坐在长条板凳上,看那炒的色香味俱全的,一脸不可置信。

    天,怎么炒的,太香了。

    她们也炒过,味道一言难尽。

    顾淮南是个有话就问的:“嫂子,你怎么炒的,下次教教我呗。”

    多学总没错,万一用得上呢。

    那话怎么说来着,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要先抓住一个女人的胃。

    他要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守好男德,卷死别人。

    苏明月随意说着:“好啊,过几天教你,这两天没空,手边没药材,要上山挖呢。”

    顾淮南开玩笑:“真教啊,那我去考个国营饭店大厨,得来排队吃吧?”

    国营饭店,就是一个跑堂的,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后世餐厅,动不动投诉,现在,压根不怕你的。

    惹急了,服务员照样上手打你。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反正不缺你一个,有的是顾客。

    所以,为了约束,大厅还写着不能无缘无故殴打顾客呢。

    张菊花拿着勺子舀饭,埋汰道:“少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你就是个吃不了苦的,那厨房热的你想跳河,你呆得了三天,我叫你祖宗。”

    这倒是实话,家里最小的兄弟,是个细皮嫩肉,干不了活的。

    你让他下地,他会自己跑的。

    他爹是大队长也没用,管不了,在下他就离家出走,真的是一个活祖宗。

    顾抗日都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生个顾淮南来折磨自己。

    让他在大队挺没脸的。

    顾淮南又是个脸皮比城墙厚的,都说劳动光荣,他就喜欢清闲。

    他躺死睡死,他也不会忙死。

    大队双抢的时候,他也不去,反正连个娃子都不如。

    这也是为啥长得俊,找他的不多。

    都怕跟他一起在家喝西北风,长得好有什么用,要吃的上饭,那才是顶好的。

    顾淮南一想,摇头:“那还是算了,我继续捡垃圾,饿不死就行。”

    张菊花看他胸无大志的,气得不行,一脚给他踹过去。

    “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顾淮南让的飞快,根本踹不到,嘿,他娘也就脸唬人。

    大家拿着筷子,先夹小龙虾。

    妮妮给大家示范怎么吃,大家上手剥的咔嚓咔嚓响。

    顾淮安坐在苏明月旁边,剥的虾,全放苏明月碗里,没让她动手。

    合格的男人,就是要方方面面的。

    哪有让媳妇儿剥的道理,等吃就好了。

    显然,苏明月也很喜欢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吃着虾,心里微微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