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花一巴掌把她挥开,死不承认:“关我啥事,你爱喷粪,这不就吃屎了,还是热乎的,省了你早起,哈哈哈。”

    看一次笑一次,太痛快了。

    死东西,喜欢造黄谣是吧,吃不死你。

    陈大姐摔倒在地,手心砸在碎石子上,磨破了皮,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手腕还肿了一个大包,她欲哭无泪的。

    这茬子还没笑完,知青院那边也发出尖锐大叫。

    一看,就是去粪坑了。

    有村民就不理解了,“这还吃上瘾了,那我们种地咋办?”

    “好好的床不睡,去粪坑,我看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一个两个的,就是事儿妈,天天都有她们闹的,也不嫌磕碜的。”

    “还说明月神经病,我看她们才是神经病。”

    陈丽毛水仙破防了,浑身都腌入味了,以后都没男的献殷勤了。

    几个屎娃儿缓慢爬上去,大概是脚底太滑。

    一踩上去,滑了下来。

    一踩,又滑,啧,看来很丝滑。

    苏明月靠在门框上,没心没肺的笑出来了,其他人低着头,憋的不行。

    陈丽指着她们:“看什么看,小心……”

    “那咋了?”

    是啊,看你咋了?你能咋了?

    陈丽被她哽住,气的跺脚,拿着衣服跑了,要去河里泡一下。

    毛水仙就是个鹌鹑,一直缩着脖子。

    周恒视线在苏明月身上停留一瞬,也不是没怀疑是她做的。

    昨儿个瞧着,分明是个男人。

    他也没招谁惹谁啊,真是倒霉。

    刘芳看人走了,才呼气,“我的天,太臭了,院子里都是这股味儿。”

    安语宁也很疑惑:“好好的,去粪坑干啥?”

    宋春花最实诚,“大概找屎吃吧。”

    张雅和许静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们没遭殃。

    就是不知道是谁下手?

    苏明月睡的都打小呼噜了,绝不是她。

    那就是陈丽在外边得罪人了。

    活该,谁让那骚货喜欢勾引男人,被人打了不冤枉。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盆里,也没来得及洗,先去上工了。

    苏明月收拾好,也去了顾家。

    吃饭饭去咯。

    毛水仙阴沉着脸,回来看屋里没人,她气的捶床。

    “苏明月那贱人,绝对是她,不然谁会这么整我们,你到底啥时候下手,我快受不了了,你看看这天天的,过的什么日子。”

    她第一次这么崩溃,还不敢朝苏明月下手。

    她那股子狠劲,会把人打死的。

    那娘们力气太大了,一般人摁不住。

    陈丽眼神怨毒,放狠话道:“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她还就不信了,两包药下去,不老实,也老实了。

    得罪她的下场,苏明月承担不起。

    嫁首长,凭你也配?那种高大伟岸的男人,就只有她才配得上。

    苏明月,只配被她踩在脚底。

    她还没出门,底下又痒了,她抓了两把,越抓越痒。

    毛水仙看的心慌,口不择言道:“我说你不会染病了吧?”

    陈丽气急,一巴掌给她打了过去,疾言厉色的说着:“你才有病,少给我胡说八道的。”

    毛水仙委屈极了,在陈丽阴鸷的目光中,她腿软的说道:“我先去拿背篓。”

    话落,她撒丫子就跑。

    她就是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陈丽那娘们,一肚子坏水。

    陈丽四处看了一眼,眼里闪烁着报复。

    她拿起张雅许静丢在木盆里的裤衩,换成自己的。

    哼,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在看苏明月的牙刷,她刚伸出手,背后响起苏明月幽冷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这话就像暂停键,让她浑身一僵,随即,冷汗直冒。

    她紧张的说道:“我…我…没…没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