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就免了，不过我还真有件事情要请教一下玉姐。”
“你说。”
“我对佛门的异文比较感兴趣，想问问阁内哪名弟子对佛道异文研究比较深？”
张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玉姐你会？”张扬假装震惊。
“金丹之下，应该是我最厉害了。”张玉小小的装了个逼。
“玉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没问题，下班之后，咱们找个地方约一下。”
张扬知道她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身份迟早会暴露的，到时候不用他开口，自惭形秽的她就会主动躲得远远的。大不了到时候给她点补偿。
“玉姐你找地方，我没问题的。”
张玉说了个地址，就在天工院山下的古河镇。她估计也不好意思在院内——大多数的恋爱，都是从偷偷摸摸开始的。
张玉离开之后，张扬还是有些不放心，派木灵去盯着，看看那佛印魔掌会不会出问题。
快下班的时候，木灵回来汇报，说佛印魔掌一整天都没反应。
张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主人，那女人好像喜欢上你了。”木灵道。
“你怎么知道？”
“一整天都在笑，嘴角根本压不住，看到人的时候才收敛一点。”
张扬被逗乐了，忍不住打趣：“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木灵一脸不服，“我迟早会化形，到时候就能跟人类一样，拥有人类的感情了。”
张扬更乐了：“那我们的青儿，到时候想选什么样的男人当道侣啊？”
木灵一脸尴尬，忙道：“不知道不知道，人家还小，不懂这些。”
说完，她竟然羞涩地主动跑回张扬的身体里了。
木灵好像要情窦初开了。张扬哑然失笑。
他收拾好阁内东西，锁好门之后就离开了——今天杨凌没来异文阁，这家伙不会在悄悄查探自己的背景吧？
张扬没有丝毫害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沧澜古界的人，杨凌就算查到老死，也不可能查到。
……
古河镇一家叫“原味”的烤肉店。
张扬到的时候，张玉还没来。他找了个私密的包间，再点了一桌中等层次的妖兽肉。
冰鲜的妖兽肉摆到台上，散发着腾腾寒气。
用冰冻之法保鲜，在什么地方都流行。
“不好意思，来晚了。”
张玉换了套更漂亮的衣服，脸上妆化了之后竟然更好看了——这充分诠释了一句话，白天的女人跟晚上的女人就是两个人。
如果说平时工作的张玉只有六十五分，现在都可以评上八十分了。
当然，这是张扬约会过的女人当中颜值最低的，而且低了不是一个档次。
他的女人都是女神级别的，张玉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在普通人当中长得还算可以那种。
“玉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随便点了一点。”张扬笑道。
“我不挑食，随便都行。”
张玉走到张扬对面入座，将一叠资料放到桌面上。
“佛门的异文，是五道之中最为艰涩的，比魔、妖、道、鬼还要难。”
“佛门的异文，除了跟功法绑定在一起，还跟流派也有关系。”
“就比如这卍字印，很多佛门流派都有，但威力天差地别。有些只用功法催动即可，有些不但要功法，还要学会镌刻异文，还要懂佛法——要求越多，卍字印威力越强大。”
张玉一边入座，一边源源不断地解释着佛门异文。
张扬静静地听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是说，有些卍字印是写出来的，不是用功法催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