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影后每晚被摄政王拉去侍寝 >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说主帅不上战场的
    外面传来马嘶鸣,还有明显急促的脚步声。

    苏雾梨连忙掀开帐帘跑出去。

    冷风裹着雪沫子扑在脸上,激得她眯了一下眼。

    营地的大门敞开着,一队骑兵正从外面涌入。

    马身上冒着白气,鬃毛上结着冰碴子。

    好些士兵的身上都带了伤,有的趴在马背上,还有一些被抬在简易的担架上。

    从她面前经过,血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一朵暗红的花。

    御宸骑马走进来,铠甲上全是血。

    从肩甲往下淌顺着胸甲的纹路洇开,把玄色的金属片染成暗红色。

    脸上也有血。

    刺眼的血红色从额角往下流,经过眉骨,停在他颧骨上凝上了。

    苏雾梨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猛地撞了一下。

    随即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

    她朝着那边跑过去,雪沫子溅起来沾在她的衣袍下摆上。

    御宸看见了她,连忙翻身下马。

    站在那里看着她跑过来下意识张开了手臂,然后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的血。

    又把手臂放下了垂在身侧。

    苏雾梨跑到了他面前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血,根本看不出来伤在哪里。

    目光着急的从他额角扫到下巴,然后往下。

    血太多了,红红的一片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手抬起来想碰他的脸,手指却悬着不敢落下去。

    眼眶瞬间红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的血。”他出声安抚。

    她仰着头,睫毛上的水汽凝成了一滴泪。

    咬住唇内的软肉,忽然伸手拉着他就往主帐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上。

    她走在前头走得很快,靴子踩在雪里咯吱咯吱的响。

    男人跟在后面,高大的身躯顺着她的脚印一路都是。

    营地里的士兵见状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过来。

    娇小的女子眼眶泛红,拉着他们高大的摄政王主帅一路无言的走着。

    主帅也没有抗拒,就这般乖顺的跟着走。

    却也不敢久看。

    只是偷偷瞧着那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走进主帐。

    帐帘落下来,挡住了所有的目光。

    进了帐篷,苏雾梨松开他的手。

    转过身二话不说开始扒他身上的铠甲。

    肩甲的系带在肩膀下面她够得到,手指在带子上抠了两下没解开。

    又抠了一下才解开。

    把肩甲从他肩上摘下来,扔在地上闷响了一声。

    臂甲的扣子她拧了一下,把臂甲抽出来扔在旁边。

    胸甲在腰侧有系带,她手指发着抖解了好几下解不开。

    “我自己来——”御宸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开口说道。

    然而苏雾梨没理他。

    低着头,手指在倔强的那根系带上又抠了一下。

    解开了。

    随即把胸甲从他身上扯下来,金属片碰撞的声音很脆叮叮当当的。

    护心镜连着胸甲一起落在地上,砸在地上。

    她又蹲下去,解他的腿甲,腰带,膝甲,一样一样摘下来扔在地上。

    铠甲在她脚边堆成一堆。

    然后站起身开始扒他的里衣。

    里衣是白色的,不知是被脖子上渗下来的血浸透,亦或者是被溅到身上的血浸透。

    此时贴在身上,分不清哪里是白的哪里是红的。

    苏雾梨将里衣从他肩上往下扯,袖子卡在他手臂上,她用力拽了一下拽不动。

    御宸配合着抬了一下手,袖子滑下去了。

    里衣被她从身上剥下来,扔在铠甲堆上。

    男人就这般赤着上身站在那里,身上只有一条裤子。

    苏雾梨的目光从他脖子上移过去,肩膀,胸口,手臂,腰腹,后背……

    来回看了好几遍。

    确认没有伤口,那些血也都不是他的。

    但仍是不放心的伸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着。

    来来回回摸了两遍,苏雾梨这才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

    低下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扑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赤裸的胸口她哭出了声。

    “你骗我。”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控诉,“你说主帅不上战场的,你又骗我。”

    御宸伸手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后脑上轻轻揉着。

    下巴抵在她发顶,“只是去会会那个北原三皇子。”

    苏雾梨的手指捏着他腰侧的皮肤,指甲陷进去他也不躲。

    哭着,她从男人胸口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抬手捶着他的胸口。

    御宸站在那里任她捶,不躲也不挡。

    她的拳头落在他胸口一下接一下。

    捶到后来没力气了,手垂下来搭在他胸口不动了。

    御宸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消气了?”

    闻言,苏雾梨抬眼瞪他。

    泪还挂在脸上。

    御宸伸手用指腹把她眼角的泪蹭掉。

    “没有。”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低头看着他身上那些血都已经干了一些,粘在他皮肤上,暗红色的一块一块。

    她身上也沾了一些,但是不多。

    袍子是深色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苏雾梨转过身走到矮桌边,把水囊拿起来,拔开盖子倒了些水在帕子上。

    走回来踮起脚尖擦他额头上的血。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些血连同他不守承诺的痕迹一起擦掉。

    御宸伸手把帕子从她手里拿走了,“自己来。”

    苏雾梨踮着脚尖擦血擦得有些累,被他把帕子拿走了也不抢。

    看着他自己擦脸上的血,擦了几下帕子红了。

    拧了一把,水从指缝间挤出来。

    苏雾梨又拿了一块干帕子递给他。

    御宸接过去擦干了脸,然后把帕子放在矮桌上。

    苏雾梨没理他,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铠甲一件一件捡起来,摞在帐篷角落。

    捡到最后一片护心镜的时候,手指按着镜面上那道划痕。

    那道划痕很长,从镜面中间斜斜地划过去,像一道没有愈合的疤。

    她把护心镜放在最上面,站起来转过身。

    看到男人正看着她。

    苏雾梨又蹲下去捡铠甲,不看他。

    御宸走过来,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抬起头。

    他脸上没有血了,擦得干干净净的和平时一样。

    苏雾梨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看着他赤裸的胸口。

    那些干了的血还在,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血痂蹭在她指尖上碎成细小的粉末。

    鬼使神差的开口,“先把衣服穿上。”

    全然没想过身上的血迹还在,该是要处理干净的。

    甚至那件干净的里衣从矮桌上拿起来,抖开递给他。

    御宸接过去没有穿,而是拎在手里看着她。

    “不是你脱的吗?”他的语调带着一点故意,目光落在她脸上,“现在又要本王穿上,到底是要脱,还是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