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张合着唇说不出话。
确实是她自己跑去问初荷的,然后她就一杯接一杯地喝。
她理亏了但嘴还硬,“那你也没拦着我。”
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反正就是怪你。”她无理取闹起来。
御宸整个人贴着她没说话,隔着衣料烫意渗过来。
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住她膝盖。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御宸把手收回去没有下一步动作,但也没有退开。
苏雾梨呼吸急了几分,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
胸膛微颤,震得她后背发麻。
“谁怪谁?”他问。
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御宸把被子抽走。
没了遮挡,她整个人蜷起来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他把她展开,她挣了一下挣不动。
偏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离很近,那道巴掌印还在,“你自己惹的。”
苏雾梨瞪他一眼,“谁惹了。”
他往前凑了凑,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脸红着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说什么?”
苏雾梨重复了一遍还是含糊不清。
御宸索性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
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我说你无赖。”她一字一顿道。
话音落下,男人低下头贴上她的唇角。
苏雾梨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动作,便伸手往后推他。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在被子里贴得很紧。
“还疼。”嘴唇贴着她耳廓,“你帮本王降火。”
还未待她开口说什么,御宸直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被子蒙过头顶,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苏雾梨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他的气息。
紧接着便被男人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大手覆上脸颊,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指。
他的唇贴过来,苏雾梨躲开。
上次在早上,初荷她们在外面吓坏她了。
男人的唇追过来,偏了好几次都被追上了。
苏雾梨又偏了一下,他的嘴唇落在她耳垂上。
“阿雾,别动了,我脸疼。”
他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带着一点沙哑。
闻言,苏雾梨愣住了。
然后不敢动了。
紧接着炙热的唇压下来。
带着侵略性的缠着她吮吸,深吻。
带着不容拒绝的纠缠。
大手扣在后颈把她往上提,整个人贴上去胸口压着他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苏雾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
“唔……你慢点……”
话音落下,他的唇移开一点,她才得以喘了一口气。
然后仅有一秒他又吻了下来,更深,更重。
缠着她每一下都像是在掠夺。
手从他后背滑下来垂在身侧,无力地搭在褥子上。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枕上。
苏雾梨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唇却紧紧的追过来不让她躲。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她的额头出了薄汗。
他的也是。
御宸从她唇上移开贴着她下巴细细吻着,偶尔轻咬,带来丝丝酥麻。
“嗯……”苏雾梨轻哼着
手指从褥子上抬起来拉了一下他的头发。
男人的呼吸重了,在她下巴又咬了一口,随即往下吻着她的锁骨。
被子被他的后背顶起来一块,光线从缝隙挤进来。
苏雾梨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眯起来,看见他的肩背,还有被子外面透进来的晨光。
他又吻下来把她的视线挡住了。
御宸握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蜷起的手指被他他一根一根掰开,手指扣进她指缝里。
苏雾梨听见被子外面的鸟叫声,一声,又一声,隔着一层棉布闷闷的。
手从她锁骨滑下去,隔着里衣的薄薄布料指腹按着她肋骨。
慢慢往下蹭。
她无力的抓住他的手,他停下来嘴唇还贴着她脖子。
“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微颤。
话音落下,男人抬起头看着她。
被子里的光线很暗,苏雾梨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见他的眼睛很亮。
“你说呢?”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被子里的热气裹着两个字烫得她浑身发软。
苏雾梨咬住唇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行……初荷她们——”
话说着没说完被男人咽下去了。
灼热的唇噙住她,满是侵占的吻着她,夺走她口中的空气。
本就发闷,现在更甚。
大手在她腰侧或轻或重的轻揉着。
不知道多久,她整个人都软了。
意识开始逐渐涣散,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想要做什么。
指甲却不经意划过男人的脸,她动作忽然顿住。
御宸也松开了她的唇。
生怕自己又弄伤了他,苏雾梨气息不稳的急切询问,“疼吗?”
说罢想要掀开被子看一下他的脸,却被男人制止。
他又吻了下来。
“你……你别……你让我看看……”
苏雾梨推搡着他的肩膀,可是他却像是一座山似的,不为所动。
他忽然抬手撑在她耳侧,被子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
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还没适应光亮,男人唇又压下来。
被子堆在腰际,晨光落在他肩背上把那道巴掌印照得清清楚楚。
没看到新增的痕迹。
就在苏雾梨庆幸时,她忽然开口询问,“昨晚的蜡烛难插吗?”
话语突落,她愣了一下。
想起昨晚在院子里和初荷她们弄花灯,蜡烛确实弄了好久都装不好。
最后还是被他看到,拿过去轻而易举装好了。
苏雾梨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嗯?难不难?”他的嗓音沙哑,气息喷在她耳朵上。
苏雾梨偏过头,御宸又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她的眼睛。
她只好回答,“难。”
他却说,“不难。”
苏雾梨咬住嘴唇……
御宸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贴着她耳廓。
“不难,要不要我教你?”
他说着手忽然抬起,就在苏雾梨抬起忽然湿润的眸子,却看到御宸从床榻边的桌面拿过来一盏河灯。
怎么会?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拿进来的。
河灯和蜡烛被塞到她手里。
“教你。”御宸眸底带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