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雾梨脸上一热。
心底无比庆幸现在环境的昏暗,不然看直播的人看都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脸。
“你在这里等着,本王去把那东西解决。”御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冷意。
话音落下,苏雾梨思绪回收,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着他的唇,他的呼吸喷在她手心里,痒痒的。
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假的,”苏雾梨压低声音,快速解释,“这些都是假的,是节目组安排的人,就是一个游戏,不是真的坏人。”
御宸的眉头皱起来,目光从她红红的眼尾扫过。
“明知道自己胆子小。”他的声音不大,斥责的意思却很重,“还玩这种吓人的游戏。”
苏雾梨被他这一句说得低下头,下巴快碰到锁骨。
手指从他嘴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又抬起来,捏住他的袖口晃了两下。
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子。
御宸叹了口气,像憋了很久终于没憋住。
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
指尖捏着苏雾梨脸颊那块软肉,轻轻拧了一下。
不疼。
但她的脸被捏得变了形,嘴唇嘟起来。
御宸松开手,指腹在那道掐痕上蹭了一下,又把她按进怀里,扣紧。
弹幕愈发疯了。
【他掐她脸了!他掐她脸了!!】
【那个动作好宠,我死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捂麦,急死我了。】
【苏雾梨拉他袖子那一下,我尖叫出声。】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身材绝了,穿古装也太好看了。】
【不是NPC,NPC不会这样。】
【男朋友吧?是男朋友吧?上次直播那个倒水的?】
【那个掐脸我反复看了十遍。】
【苏雾梨在他面前好小一只,他抱她像抱小孩。】
【妈妈我又磕到了。】
御宸眼睛抬起来,往墙角那台摄像头的方向扫了一眼。
镜头只捕捉到他下颌线的弧度,还有喉结滚动的瞬间。
他收回目光低头,唇贴着她发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说了什么没人听见。
苏雾梨从他胸口抬起头。
他拇指按在她眼尾,把那道还没干的泪痕蹭掉了。
“这是直播。”苏雾梨捂着麦的声音很小,小“你……要不先离开?”
她虽然口中说着让人离开,然而手却在男人的衣袖上攥得更紧。
御宸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着她。
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
御宸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抬起来,抓住自己的外衣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下一块。
他把布条蒙在脸上,从鼻梁往下盖住口鼻。
然后绕到脑后打了一个结。
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很亮,像深水里的暗流。
他的动作太快,苏雾梨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她的唇瓣翕动着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而是伸手把他脸上的布条往上拉了拉,整理好。
弹幕直接炸穿。
【撕衣服遮脸?这什么操作?】
【这个蒙面造型也太帅了吧。】
【苏雾梨给他拉布条的动作好自然,百分百是男朋友了。】
【可是苏雾梨的男朋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对啊,都没看到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应该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吧。】
【谁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看其他人了,就蹲着苏雾梨的镜头。】
御宸伸手,把苏雾梨拽着他袖子的手握住。
“走吧。”他声音闷在布条后面,带着一点沙哑。
“你别离太近,别让摄像机拍到。”
御宸抬眸看了眼摄像机,“应该来不及了。”
苏雾梨也抬头看了眼,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走。”御宸带着她走。
此时的直播监控室里乱成一锅粥。
导演做综艺做了十几年,什么突发状况都见过,他都处理过。
但此刻他盯着屏幕里那个蒙面的黑衣男人。
手里端着的一次性纸杯被捏变了形,咖啡从杯口溢出来。
他眼睛盯着直播画面,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副导演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监控台前,手指戳着屏幕。
“这人谁?咱们今天没安排这个。”
编导在旁边着急忙慌的翻台本,来来回回翻了两遍。
“没有这个人,NPC名单上只有五个,全在场上,这个是第六个。”
她说着声音都变了,像大白天见了鬼。
场控在那边对着对讲机喊,声音还算稳定,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谁放的?谁把人放进去了?后门锁了没有?马上去查。”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人回答。
导演盯着屏幕里那个蒙面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走着,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直播不能停。”
他马上设想解决方案,“跟场上说这是隐藏NPC,高阶守护那种,临时加的彩蛋。”
副导演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这已然是最合理的理由了。
编导已经开始在耳麦里联系现场主持了,语调快速。
“主持人,画面里那个蒙面的不是NPC,不是——”
编导都要把自己绕晕了。
“不对,现在他是NPC了,你就说是隐藏守护角色是苏雾梨触发的,问就说节目组安排的彩蛋,记住,是彩蛋。”
现场主持人面对突发状况很有经验,嘴皮子利索反应快,什么场子都能圆。
此刻他站在祠堂外面的走廊里,手里拿着台本。
听清耳麦里的话,他深吸一口气把台本卷起来塞进袖子里。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哇……”他的声音很亮,带着综艺感的惊喜。
“恭喜苏雾梨触发了我们节目的隐藏守护NPC,这是今天的高阶彩蛋,神秘守护者将协助她完成后续的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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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