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胜这副软骨头、死缠烂打的恶心模样,刘唐实在忍无可忍了,他怒目圆睁,冲着白胜破口大骂。

    “大丈夫做错事,死就死!怕什么!”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像个娘们一样在这叽叽歪歪有鸟用?!”

    刘唐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眼都是懊悔与决绝:“老子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瞎了眼跟你这种软骨头混在一起,干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陛下!不必多言了!”刘唐仰起脖子,声嘶力竭地吼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给我个痛快!”

    武松端坐在大椅上举起手中的红色令箭,没有半点犹豫,狠狠地朝着台下掷去!

    “啪”的一声脆响,令箭砸在青石板上。

    “时辰已到,行刑!!!”

    一声令下,法场上的气氛瞬间从热血沸腾转为了冷酷肃杀。

    十几个膀大腰圆、光着膀子、胸口长满护心毛的刽子手,立刻提着闪烁着寒光的刑刀,大步上前。

    每一个人犯身旁,都站着两名经验最老道的刽子手。

    “陛下有令,凌迟极刑!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一刀不能少,一刀不能多!死了,老子与你们同罪!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领头的刽子手抹了一把刀刃,冷着脸下达了指令。

    “第一刀,先割舌头!”

    刽子手们动作娴熟无比,一个刽子手捏住白胜的下巴,强行让他张开嘴,另一人手起刀落。

    “啊——!!!”

    白胜发出一声杀猪般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紧接着惨叫声停住,变成了“啊吧啊吧”哀嚎声。

    舌头被斩落,白胜彻底喊不出任何攀咬和求饶的废话了,满嘴鲜血狂喷,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旁边的王黼,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屎尿齐流,熏得刽子手直皱眉头。

    而刘唐则是死死咬住牙关,愣是没吭一声,任由刽子手将他的舌头割下,满头冷汗如雨般落下,生生承受着自己种下的恶果。

    “第二刀,割眼皮!”

    领头刽子手大喝。

    这叫鱼鳞剐的规矩。先割了眼皮,让人犯无法闭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刀刀片下来。

    这是在精神和肉体上,给予最极致的双重摧残。

    唰!唰!

    刀锋闪过,三个人犯的眼皮被利索地削掉。

    失去了眼皮的保护,三人的眼球骇人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充血,像是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紧接着,真正的千刀万剐,开始了。

    胸口、大腿、手臂……

    刽子手的手法极其精湛,每一刀下去,都能片下一块薄如蝉翼的血肉。

    肉片飞舞,鲜血顺着木柱汩汩流下,很快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呜呜呜……”白胜浑身剧烈痉挛,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

    王黼这种娇生惯养的权臣,哪里受过这种罪,痛得浑身抽搐,屎尿流得更欢了,若不是被死死绑着,恐怕早就瘫作一滩烂泥。

    台下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陷入了极其狂热的情绪中。

    对贪官污吏和滥杀无辜者的滔天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杀得好!好啊!!!”

    “狗官!畜生!你们也有今天!”

    前排的几个大汉甚至双眼通红地往前挤,手里还挥舞着铜板。

    “大人!给俺一块这畜生的肉!俺要拿回去下酒!”

    “对!俺要生吃了他!喝他的血!替死在英雄楼的亲戚报仇啊!”

    法场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越来越多的人往前涌,想要抢食人犯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