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这几句话一出,杨再兴、何元庆、曹成三人,直接懵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可是来刺杀皇帝的啊!
虽然没有刺杀成功,还被当今天子,当街暴揍了一顿...可那也是谋逆大罪啊!
现在...不但不责罚,居然还升官了?!
而且,直接就是统制级别的实权大将!
更可怕的是,陛下封的这三个官职,简直就是为他们三人量身打造的!
杨再兴武艺最高,最不怕死,最适合冲锋陷阵。
何元庆善使双锤,力大无穷,强项便是带领骑兵冲阵!
曹成老成持重,心思缜密,有大局观,负责后勤粮草,最稳妥不过!
这份识人之明,这份用人之胆,简直不亚于当年的唐太宗李世民!
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赶忙重重磕头,齐声高呼:“臣等,谢主隆恩!”
“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松一抬手:“免礼,平身!”
三人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武松身前。
武松看了看天色,看向杨再兴三人:“走吧,跟朕同去法场观刑。”
“看看那两个败类,是什么下场。”
杨再兴闻言,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陛下!”
“俺不去了!”
武松眉头一挑:“怎么?还是不愿意相信朕?”
“不是!”杨再兴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
“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俺要去亲手宰了宋江和吴用那两个奸贼!”
曹成和何元庆也纷纷附和,表示要一起去剁了那两个王八蛋。
武松笑了笑,伸手拦住杨再兴。
“不用着急。”
“留着这两人,反倒不是坏事。”
杨再兴不解:“陛下,这种阴险小人,留着干嘛?”
武松冷笑一声:“你刚才没听朕说吗?”
“这俩人,是纯正的丧门星!”
“他们像丧家犬一般,到处投奔。”
“投奔哪里,哪里倒霉!”
“克死田虎,克死王庆,马上就要克死方腊!”
“现在他们去投奔辽国,或者金国。”
“正好,让他们去祸害外敌!”
“这天下,早晚统一!”
“到那时候,这两个奸贼,恐怕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就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像狗一样到处乱窜吧!”
杨再兴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绝了!
这招简直太绝了!
杨再兴不禁感叹武松胸襟宽大,志向高远。
他看着武松的背影,心中暗想。
虽然这位陛下不是赵宋正统,但在这乱世之中,这样的铁血皇帝,可比赵佶那个只知道画画写字的废物昏君强太多了!
跟着这样的明君,死也值了!
很快,禁军牵来几匹战马。
武松翻身上马,带着卢俊义、林冲、裴宣,以及新收服的杨再兴、曹成、何元庆三人,直奔法场...
东京城外三十里。
一处偏僻、荒凉的破败寺庙内,大雄宝殿的佛像前。
宋江和吴用气喘吁吁,瘫坐在蒲团上。
两人满身,都是刺眼的鲜血,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在他们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和尚的尸体。
有的被割断了喉咙,有的被捅穿了心脏,死状极惨,流淌的鲜血,染红了佛堂的青砖地面。
宋江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一把滴血的单刀。
吴用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抹浓重的的得意之色。
他们从东京城西的废园逃出来之后,一路狂奔,生怕被武松的禁军追上。
因为不敢走大路,专门挑荒山野岭的偏僻小道走,他们很快就又渴又饿,体力严重透支。
最要命的是,他们身上连半个铜板的盘缠都没有。
此去金国,路途遥远,没有盘缠,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