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身穿戎装,站在武松身后,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敬慕。
距离出征还有几日时间,他将军中事务,交给妻子梁红玉和副将处理,自己早早的进了皇宫,只为聆听一下陛下的教诲。
他感觉,陛下对于战争的领悟,远超他的想象。
就比如,刚才陛下跟他讲的那个什么,小规模精兵渗透作战的方案,就足以让他觉得惊艳!
真不知道...陛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韩卿!”
武松转过身,招呼韩世忠:“你过来看一看...”
韩世忠闻言,快走几步,凑上前去,就见武松提起一支烧过的碳棒,在堪舆图上,轻轻的画了几个圈。
“这几个位置...山势险峻,适宜藏身,等你到了北境,可以派遣精锐小股部队,携带弩箭,藏匿于山林之内,若是遇到敌方大部队,放过去,不要打...若是遇到小股部队,便立刻发动,在一炷香之内,将敌人清除干净!”
“另外,这几处,是水源地...”
“你可派遣小股部队,在水源中抛洒巴豆粉,定能使敌军集体窜稀,打起仗来腿都发软!”
“还有...”
韩世忠一边听着,冷汗一边顺着头皮,不断滑落。
不是...不都说陛下武功盖世,英明神武吗?
不都说陛下,杀人如砍瓜切菜,纵横天下没有敌手吗?
他哪来的这么多损招?
韩世忠暗暗盘算了一下,若是自己领兵,跟陛下交战的话,先不提武艺上的差距,光是这些层出不穷的盘外招,就能让他减员数成!
“陛下...真乃天人也!”
韩世忠拱手,由衷赞叹。
“一点儿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武松将手中碳棒放下,轻轻拍了拍堪舆图上的碳灰:“韩卿...你知道朕为什么选择你来当这个北伐元帅吗?”
韩世忠点了点头。
他当然清楚,他在战略策论中,以压倒性优势赢了林冲和卢俊义那两位陛下嫡系啊!
不料,武松摇了摇头:“朕知道你想的什么...但是,朕告诉你,你想的不对。”
“朕最看好你的一点是,你出身草莽,灵活机变比林指挥使和卢太尉都要强出不少。”
“打仗...从来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自己人活,敌人死!”
“除了这一条,打仗没有任何规矩。”
韩世忠重重点了点头:“陛下放心,末将晓得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宦官匆匆赶来,躬身跪倒:“陛下,柴尚书求见!”
“陛下,末将告退!”
听闻柴进到来,韩世忠恐怕武松跟柴进谈论机密话题,朝着武松拱了拱手,主动提出告退。
“韩卿,且慢。”
“朕一会儿,还有事情需要交代于你。”
听武松这么说,韩世忠只能勉为其难,留在了大殿之内。
“臣等,叩见陛下!”
不多时,柴进、李应、林冲、卢俊义几人,鱼贯而入,纷纷向武松叩头施礼。
“免礼!”
武松一挥袍袖,示意几人起身,随后问道:“卿等一同前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朕来决断?”
柴进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陛下明鉴!臣昨夜回去之后,已经命令下属募集军粮,购买马匹,准备出征所需,相信不日便可备齐,绝不会影响韩将军出征。”
“不过...筹备出征所需之后...国库便基本空虚,恐怕无法应对突发状况。”
“不知道...该如何决断,请陛下明示。”
柴进的眉头紧皱。
对于任何国家或者势力来说,库存空虚,总是一件很让人烦恼的事情。
若非他实在是没办法了,他也不想劳烦陛下。
岂料,武松听后,非但没有任何慌乱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柴卿...勿要忧虑!此事,朕已经早帮你想好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