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士子如梦方醒,赶忙让开一条道路,恋恋不舍的望着武松的身影远去...
......
与此同时,辽军大营。
主帅兀颜光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毫无形象的啃着一条烧烤好的羊腿。
郓哥儿提着酒坛子,站在一旁,殷勤倒酒。
兀颜光冷冷扫视郓哥儿一眼,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站起身来,用满是油污的大手,拍了拍郓哥儿的肩膀:“你这小厮...刺探我军军情,本帅本应将你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奈何啊...这整个军营十多万人,没有一个,能把本帅伺候的,像你这么舒坦。”
“罢了...罢了...你可能也是无心之失,本帅大人有大量,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日后,可不能再像是之前一样冒失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帅定斩不饶!”
郓哥儿听得这话,心中暗暗冷笑。
在狱中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若是此次能够大难不死,他也不探听什么军事机密了,直接想办法逃离辽营就是了。
这段时间,他也算看明白了...兀颜光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根本不可能是英明神武的武都头...不对,现在应该叫陛下了。
当年陛下在阳谷县,调查武大被害一案,可以说是抽丝剥茧,明察秋毫,不管是方法、手段都堪称完美。
西门庆、潘金莲、王婆那几个猪狗,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敌不过陛下三五日的调查。
当县官收了西门庆的银子,拒绝为武大伸冤之时,陛下一人一刀,狮子楼上斩杀西门庆,为兄报仇,不知道让多少人热血沸腾。
多年不见,陛下已经攻破东京,登基称帝了。
自己若是过去投奔,多少也能有些香火情吧!
“嗯?你怎么不说话?”
兀颜光看着呆若木鸡,像是走神儿的郓哥儿,粗犷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
这小子,进了一趟牢房,怎么跟傻了似的?
再观察几天,若是还是这样,那不如把他宰了算了!
郓哥儿被兀颜光的暴喝惊醒,赶忙换上一张谄媚笑容:“小人...小人重新蒙受元帅恩宠,喜不自胜,有些失神,元帅勿怪,勿怪。”
一边说着,一边拱手施礼,态度异常恭敬,让兀颜光很是受用。
“罢了...罢了...”
兀颜光摆了摆手,脸上神情变得有些烦躁:“你去辅兵营,把宋江、吴用那两个没有卵蛋的东西叫来,本帅找他们有大用!”
郓哥儿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他入狱的这段时间,宋江、吴用居然没被兀颜光斩杀?
那现在,兀颜光找宋江、吴用,是想要干什么?
虽然心中一千个、一万个好奇,可郓哥儿也清楚,现在绝对不是开口打听的时机。
兀颜光虽然将他放了出来,可心中对他怀疑的种子,却始终没有消除。
若是他谨小慎微,老老实实伺候兀颜光,短期内兀颜光不会对他下手。
可要是,想要刺探军情,或者说打听一些不该打听的,恐怕兀颜光的屠刀,就会落在他的头上。
这笔账,他算得清楚。
“谨遵元帅将令,小人这就去!”
郓哥儿一边恭敬开口,一边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朝着辅兵营的方向走去。
进入辅兵营后不久,郓哥儿便远远的看到了宋江、吴用二人的身影,心中惊讶之意更浓了...
只见宋江身穿一身崭新的红色袍子,外边罩着盔甲,腰间还挂着一柄长剑。
这柄长剑,应该不是专门为了他打造的,因为每次宋江走动的时候,这柄长剑的剑鞘,便会碰到地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