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发现...这天下之大,还有齐王这般的神仙人物!”

    “从今往后,糜貹一切以齐王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滕戣、柳元、潘忠也都纷纷跪倒在地,连声赞叹武松武艺精湛。

    “各位,不必多礼!”

    武松笑着,将几人搀扶起来,拍打着他们的后背,以示安慰。

    “二...齐王!”

    武松身后,鲁智深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此次,我军大获全胜,斩杀了李助那撮鸟,夺下了夔州城,还收服了四位猛将...”

    “可谓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三喜临门!”

    武松一听这话,就知道鲁智深在想什么。

    他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吃顿酒罢了。

    鲁智深哪里都好,就是贪恋杯中物这一点,真的是让武松头疼。

    不过,武松也想开了...

    现如今,他已经坐拥山东、山西、淮西等地,手下精兵良将不知凡几,更有岳飞这样的帅才辅佐。

    鲁智深贪恋杯中物,那就让他少上战场便是了...

    将来夺了天下,封他做个闲散王爷,每日好酒好肉管够,相信鲁智深也会很开心...

    “既然哥哥有此雅兴,那今晚酉时,孤王在将军府摆宴,一来庆功,二来欢迎各位将军加入!”

    鲁智深一听这话,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拢嘴:“那可太好了...洒家一定准时到场!”

    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人,也纷纷表示,会准时到场,然后各自离去了。

    他们还需要将他们带来的兵马,跟夔州城原有的兵马整合一处,进行训练,提升战力。

    ......

    将军府,后院。

    一处风景秀美的凉亭之中,武松一身紫色袍服,腰间束着玉带,坐在亭子之中。

    岳飞坐在他左边,鲁智深坐在他右边。

    张清则是坐在鲁智深旁边。

    糜貹、滕戣、柳元、潘忠几人匆匆而来,拱手施礼:“参见齐王!”

    武松起身相迎,招呼几人入席。

    入席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武松,等着武松开口。

    武松端起酒碗,朗声道:“各位!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斩杀淮西贼首李助,还收获了四员猛将!”

    “不过...孤王年幼的时候,曾经听过一句诗。”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当此之时...淮西残部还在,还占据着半数领土...当此之际...应该速发大军,剿灭淮西残部,彻底平定淮西!”

    “这件事...孤王就拜托岳元帅和各位将军了!”

    “来,干了这碗!”

    说完,将酒碗端起。

    岳飞端起酒碗,脸色郑重:“齐王放心!岳飞定当竭尽所能,为齐王分忧!”

    鲁智深晃荡着光秃秃的脑袋,语气中有些哀怨:“齐王...洒家多日没有厮杀,都快闷出鸟来了!齐王,什么时候派洒家上阵,好好厮杀一通?”

    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听武松这么说,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纷纷开口。

    “齐王放心!我等既然已经投靠朝廷,自当为朝廷分忧!我等出身淮西,对淮西的情况比较了解...若是齐王和岳元帅不嫌弃的话...我等愿为前部!”

    “没错!以前浑浑噩噩,跟着王庆、李助干了不少荒唐事...现如今,终于有机会为国效力了,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齐王、陛下分忧!”

    ...

    岳飞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酒碗,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这句诗,不管是立意、遣词造句还是用典,都堪称上上之选,尤其是字里行间的那种气度,更是让岳飞心折。

    他自问,虽然是武将,但却从来没有放下过学问。

    如果这世间真有这样一句诗,他不可能一次都没听过!

    霎时间,岳飞想到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