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你了,你自便!”

    说完,后退两步,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模样。

    杜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向武松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你就不怕,我拔剑斩了你?”

    武松冷笑一声,漠然开口:“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可以试试!”

    “孤敬你是条汉子,你死之后,自会送杜忠下去见你!”

    “哈哈哈!”

    杜壆仰头,大笑三声:“好!武松!就冲你这气度,哪怕你是官家的人...杜壆也跟定你了!”

    说完,拔出宝剑,迈步冲向杜忠。

    杜忠刚想开口,就被一剑刺穿,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投降了,武松不保他性命?

    ......

    另外一边。

    鲁智深、张清、史进三人率领着数千精锐,纵马直奔西门。

    “哈哈,这次终于可以松松筋骨了!”

    鲁智深一马当先,率先冲进敌阵。

    手中禅杖,化作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影,将沿路上的淮西士卒拍飞。

    史进挥舞三尖两刃刀,劈、戳、刺、砍、挑一气呵成,跟鲁智深一起,迅速杀出一条血路,直冲中军。

    张清挥舞长枪,跟在两人身后,顺着两人杀出来的血路,不断向前。

    鲁智深杀得兴起,弃马步战,放声大喝:“让你们那贼撮鸟滕戡出来!”

    “洒家请他尝尝洒家的禅杖!”

    正在城门下,指挥战斗的滕戡,听到士卒禀报,又惊又怒。

    惊的是,敌军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自己的身后。

    怒的是...那和尚也忒无礼了些!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不成?

    “来人!随我去杀了那秃驴便来!”

    说完,滕戡一勒马缰绳,朝着后军冲去。

    数千精锐骑兵纷纷调转马头,跟在他身后。

    很快,滕戡便来到了后军。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身上穿着沉重的盔甲,没有骑马,手中一把五颜六色的禅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凡是靠近他的士卒,都被他像是拍苍蝇一样拍飞...

    在这和尚身旁,还有两员将军。

    一个赤裸上身,露出九纹龙的花绣,手中拿着一柄三尖两刃刀。

    另外一个,比起来这两位,就显得正常的多了...顶盔掼甲,手中一杆长枪,长相英俊,器宇不凡。

    滕戡挥舞虎眼竹节鞭,直取鲁智深,口中大喝:“贼秃!大将滕戡在此,还不乖乖受死!”

    “哈哈哈!来的正好!”

    鲁智深一禅杖,将一个淮西士卒拍倒在地,右手提起禅杖,指向滕戡:“贼撮鸟!洒家正寻你哩...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今日,便请你吃三百禅杖!”

    说完,双腿发力,朝着滕戡冲去。

    滕戡身为淮西名将,也算是身经百战,见过的敌将不知道多少,可兵器如此花里胡哨的...还是第一回碰见。

    右手虎眼竹节鞭朝鲁智深一指:“你这秃驴!禅杖为何花花绿绿?”

    “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和尚...花和尚吧!”

    鲁智深速度不减,哈哈大笑:“算你这撮鸟有点儿见识!”

    “洒家便是当今齐王麾下,花和尚鲁智深!”

    “看禅杖!”

    话音未落,疯魔杖法施展开来,沉重的禅杖带起狂风,朝着滕戡劈头盖脸砸下。

    滕戡挥舞虎眼竹节鞭,迎上了鲁智深的禅杖。

    他也算是力量型的猛将,可当真正交手,他才意识到,面前这和尚的力量,有多么的可怕!

    这禅杖看着花里胡哨...实际上的重量,极为的惊人!

    而且,还隐隐的带着一股...吸力?

    好像要将他的双鞭吸走一般?

    这也太古怪了一些吧?

    当下,不敢轻视,奋力挥舞双鞭,跟鲁智深战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