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要破了?”

    城墙上,数千大宋将士看着武松一人一枪,直逼城门,原以为这货是个傻子...

    却没有想到的是...这傻子居然一枪将厚重的城门轰的摇摇欲坠了?

    古往今来,他们好像只听过一件类似的事情...

    “他根本不是人!咱们打不过,赶紧撤吧!”

    “是啊,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轰,轰!”

    武松骑在马上,沥泉枪大开大合,再次大力轰击两次,原本已经摇晃的宫门,居然在这疯头陀的撞击下,轰然倒下。

    “冲进城门,擒拿昏君!”

    武松大喝一声,单手举起沥泉枪。

    其身后的陷阵营士兵和大雪龙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冲进宫门。

    守卫宫门的禁军,早已经被吓破胆了,将武器、盾牌等影响逃命速度的东西都扔了,没命似的狂奔。

    冷着脸的高顺,简短的命令一百名陷阵营士兵把守东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出之后,迅速朝着皇宫核心区域冲去。

    就在这时,武松见到几个亲兵押着一个身穿里衣,骂不绝口的中年男人,正朝着南方行进。

    武松一时好奇,纵马追了上去。

    岳飞生怕武松有失,提着沥泉枪跟上。

    两人很快,便赶上了那几个侍卫。

    侍卫们看到岳飞和武松,吓得魂不附体,扔下只穿着里衣之人,一窝蜂逃走了。

    武松和岳飞来到这人跟前,武松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这副打扮?”

    不料,这人也有些脾气,对救命恩人一点儿没有尊敬的意思:“你便是那攻击皇宫的贼寇吧?”

    “要杀便杀,侯蒙宁死不辱!”

    武松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实在是想不起这人的任何信息...

    “您便是侯蒙侯御史?”

    岳飞毕竟在朝中呆过一段时间,瞬间激动起来,翻身下马,拉住了侯蒙的手:“恩师宗泽元帅,经常提起您,夸您是个了不得的忠臣。”

    侯蒙冷笑一声:“可我瞧你不怎么样...居然跟贼寇在一起...真是辱没了宗帅的名声!”

    “我的头就在这里,你可以砍下来,向那贼寇领赏了!”

    说着,伸长了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武松看着侯蒙,暗暗点头,这人才学如何不清楚...骨头倒是够硬...硬的都不像是大怂官员了...

    “鹏举,看住他!等大部队过来,将其带回梁山!”

    “寨主,你去哪儿?”

    岳飞有些惊讶,开口追问。

    武松转头看向西门方向:“西门!我猜测...那昏君定是往西门去了!”

    “为...”

    岳飞刚想再问,武松已经提前开口:“因为那昏君最擅长人惹俺生气!”

    “东南西北四门,俺最恨的就是西门!”

    说完,用意念收回一千名大雪龙骑兵,掉转马头,直奔西门。

    ......

    与此同时,皇宫西门。

    赵佶和一众文武大臣,在数千名禁军的保护下,冲出西门。

    他们当中,有当今天子赵佶、太师蔡京、皇子、公主数十人,其他的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此时,还哪有往日的气度?

    一个个的,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争先恐后的冲出宫门。

    赵佶骑在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西域名马背上,嘶声命令身边侍卫头领:“若是有任何人跑到朕的前边,给朕杀了他!”

    侍卫头领抽刀在手,将刀高高举起:“官家有令!任何人行止超过官家,杀无赦!”

    几个原本紧紧跟随赵佶的官员,闻言赶忙勒住马缰绳,生怕跑的太快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