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

    鲁智深大急,失声高喊。

    武松松开禅杖,道:“哥哥,稍安勿躁。武松自有分寸。”

    说完,转头看向岳飞:“今日邀请你来...是想请你看看,朝中奸臣杨戬,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小乙哥,头前带路。”

    武松说完,不再理会岳飞,在燕青的带领下,朝着马车走去。

    岳飞站在原地,思量片刻,咬了咬牙,疾步跟上。

    “寨主,各位兄弟稍候,小乙这就让你们开开眼!”

    燕青拉开车帘,飞身上了马车,将车上的箱子逐个搬下。

    很快,四口木箱被摆在了地面上。

    鲁智深性急,快步上前,将箱子一一掀开。

    第一口箱子,是满满一箱子的黄金,约莫不下于几千两之数...另外一箱子,则是古玩字画。

    第三口箱子里,装着的都是翡翠玉石、珍珠玛瑙等奇珍异宝。

    第四口箱子里,则是满满当当的银票、地契等物。

    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箱子周围响起...

    “嘶...”

    “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不下十万贯吧...这奸贼真是有钱!”

    “十万贯?当年俺们劫的生辰纲都十万贯了!那还只是蔡京狗贼寿礼的一部分!”

    “这些奸贼,真是该死啊...哪天打上东京,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给凌迟了!”

    ...

    卢俊义身为河北巨富,眼界非寻常头领可比,英武的脸上,露出惊讶神色,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约莫不低于百万贯之多...比起卢某,可要强多了...”

    卢俊义说出这话,其余头领自然信服,对昏君和奸臣,更加愤怒。

    为什么老百姓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过不上好日子?

    无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区区一个杨戬,便有如此身家。

    那高俅、童贯、蔡京...甚至是皇帝老儿呢?

    武松将箱子里的金子分给众头领,其余的入库。

    头领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拿着金子离开,骂杨戬的声音,远远传来...

    ......

    岳飞居住的小院。

    岳飞坐在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闷酒。

    他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节度使,便有如此身家...那为何前线打仗的士兵,经常连饭都吃不饱?

    他小时候在汤阴县的时候,见过无数百姓,一年到头早出晚归,却连温饱都保证不了。

    这些达官贵人,明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却能够锦衣玉食,粮米满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岳飞喝的酩酊大醉,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心中一直坚持的信念,也在慢慢动摇。

    如果他尽心扶保的朝廷,是这个样子的话...他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岳飞不知道的是,距离小院不远,一处山坡上,身姿挺拔的武松,正在暗暗点头...

    观察完岳飞的动态后,武松心情一阵舒畅。

    他看得出来,岳飞的心理防线,正在受到巨大冲击。

    也许用不了多久,岳飞就能想明白,他一心扶保的大宋,根本不值得他这么做!

    心情大好的武松回到聚义厅,让人将柴进、李应请来。

    这二人,是武松亲封的户堂堂主、副堂主,掌管梁山兵马钱粮。

    除此之外,武松还让两人摸索着,经营一些正经生意。

    以往宋江、吴用掌管梁山时,梁山是一个山寨,靠着晁盖劫夺的生辰纲,以及柴进、李应、卢俊义这些富豪的财富,前期倒是可以勉强支应。

    到了后期,不得不靠着攻城掠地、烧杀抢掠,才能维持梁山的运转。

    可这种方法,无异于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弊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