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的脸色,变得凝重,总结道:“也就是说...官军不管是将领战力,还是士兵战力,都不如梁山贼寇...既然这样的话...不出奇计怎么办?”

    “义父曾经教过我...这世界上,最奇的计策,便是阳谋...阳谋之所以奇...盖因其无解,不管你怎么做,你都会落入彀中。”

    “现如今,那梁山贼首武松,他想招募岳某,这便是一个突破口。只要岳飞出现,他必然会出兵!届时,咱们就有机会了。”

    “而且...岳飞觉得,他不会伤我性命。”

    宗泽听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区区贼寇,都知道识英雄重英雄。

    可朝堂上那些奸佞,龙椅上的官家...仿佛恨不得岳飞这样的栋梁死掉一般...

    这样的朝廷,真的还有希望吗?

    一想到这,宗泽赶忙制止住自己,不继续胡思乱想,板起面孔,打马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宗泽一行人,每天行军五十里,便安营扎寨。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已经到达了距离梁山十里之外的杏花村附近。

    杏花村是个不大的村子,约莫几百户人家,因为躲避战乱,已经逃散的七七八八了。

    宗泽命人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岳飞则是将军中最为精锐的八百人集结起来,组成了一支精锐小队,准备第二天一早,便去梁山泊搦战!

    ......

    梁山泊,聚义厅。

    武松坐在交椅上,目光扫视下方众多头领。

    张叔夜、张伯奋、张仲熊以及林冲、卢俊义几人,走进聚义厅,齐刷刷跪倒在地。

    “张叔夜、张伯奋、张仲熊拜见寨主!”

    “林冲、卢俊义拜见寨主!”

    武松站起身来,跨步下台阶,伸手搀扶:“几位,快快请起!”

    “武松在此等候多时了!”

    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孙二娘:“嫂嫂,烦请安排伙房,上菜、上酒!”

    不远处,孙二娘身穿一身红色短衫,领口开的很低,走起路来,一阵波涛汹涌。

    下身穿着一条襦裙,袖子挽到胳膊肘位置,显得极为干练。

    听到武松吩咐,当即扭动腰肢,答应一声:“好嘞!”,招呼着喽啰们上酒上菜。

    趁着这个当口,众多头领纷纷跟林冲、卢俊义打招呼。

    鲁智深大踏步走来,张开双臂,给林冲来了一个熊抱:“哈哈哈!师兄,好久不见了啊!听说师兄一阵斩三将,威震东昌府,可惜洒家未能亲眼见到!”

    “今日,洒家定要与师兄,痛痛快快喝上几碗!”

    “好!既然师弟有此雅兴,林冲定当奉陪!”

    林冲眼神中,闪烁着桀骜的光芒,脸上原本那股子郁郁之气,早已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林冲斩杀高俅,打开心结之后,带来的变化,也都为他高兴。

    很快,整坛子的酒,大块大块切好的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菜蔬,被端上桌,武松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众位兄弟!朝廷那群奸贼,又来攻打咱们梁山!”

    “这一次,武松特意将林教头、卢员外、张太守父子请回梁山,定要让这些官军,来得,回不得!”

    “今日,武松与众兄弟痛饮一场,明日,武松亲自率兄弟们,与官军血战!”

    这话一出,聚义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寨主说得对!这帮子官军,太不像话了!如果不是寨主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早就进了水泊喂鱼了!”

    “是啊...这次的官军之中,只有那个叫岳飞的有两下子,其余的,不堪一击!这一次,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可惜了...他们没有水军...要不然,俺也想杀他几个官军败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