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太守府中的张叔夜,听到张仲熊出城应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跟宿元景相交多年,知道其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之前宿元景一直坚守不出,张叔夜就疑心他有什么隐瞒。

    怎么可能不早早的做好准备?

    当即,转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张伯奋、金成英:“之前的布置,是时候启动了...”

    张伯奋、金成英拱手施礼:“太守大人放心!我二人这次,定然将那宿元景生擒活捉,交给您处置!”

    说完,两人大步出了太守府,翻身上马...

    金成英直接纵马出南门,张伯奋则是点起麾下三千兵马,从西门出了城。

    ......

    张仲熊这边,秦奋此次出战,只是为了诱敌。

    所以,跟张仲熊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秦奋卖个破绽,调转马头,朝着西南方向狂奔...

    他身后的三千精兵,进退有度,丝毫不乱。

    若是寻常将领,发现这一点,定然会察觉有异,放弃追击。

    可张仲熊杀的性起,根本没有注意这一点...

    挥舞双刀,纵马狂奔,口中大喝:“贼子!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不敢跟我打了?”

    秦奋见张仲熊追来,心中大喜。

    他也没想到,这张仲熊居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简直是老天爷送他的功劳啊...

    当即打马不停,朝着安林狂奔。

    五里路程,转眼即到。

    秦奋纵马领兵,冲进安林,就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林子里的地面,是不是太过于湿滑了一些?

    现在已经是秋季,也没有下过雨,地面却泥泞不堪,战马在地面上奔腾都会打滑。

    有不少士兵因为地面湿滑,纷纷摔倒在地,被后边的士兵踩踏致死。

    可张仲熊手持双刀,紧紧追赶,他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又行了约莫一里路,秦奋心中的疑惑更深...

    这里的地面,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战马奔驰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跟张仲熊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根据之前的约定,李将军、王将军此时应该已经斜刺里杀出,跟他一起绞杀张仲熊了...

    可是,两位将军人呢?

    秦奋等不及了,立即命令士兵,发射信炮。

    一声炸响之后,一枚信炮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林中,闪过一片片旌旗,一阵人喊马嘶之声响起。

    秦奋终于松了口气...

    可当他看清楚旌旗的旗号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员大将,身穿雪亮盔甲,手持长枪,面如冠玉,骑着一匹雪白的卷毛马,缓缓从林中走出。

    在其身旁,一面绣金大旗上,赫然写着一个“金”字。

    身后,是约莫两千人马。

    这人,正是之前离开太守府,出南门的金成英。

    金成英于马上拱手施礼:“末将金成英,奉太守之命,在此等候足下多时了!”

    “金某奉劝足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下马受降了吧!免得起了刀兵,伤了和气...”

    秦奋整个人都傻了...如果不是跟随宿元景多年,相信宿元景的人品,他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明明说好,逃到这里会有己方援军支援...可怎么到了地方,发现来的是敌方援军?

    现如今,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这仗,还有办法打吗?

    冷汗顺着秦奋的额头,不断滑落,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手中大刀指向金成英:“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将军、王将军他们呢?”

    金成英闻言,和煦一笑,转头看了看林间:“那两位将军在此伏兵,金某见他们辛苦,请他们洗了个冷水澡...暂时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