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怂啊!
一点老娘的风范都没学到。
要是老娘,现在早就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就在粉毛妈急得恨不得把女儿和江辰强行按到一个被窝的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粉毛妈眉头瞬间拧紧。
谁啊,大半夜的在这关键时刻捣乱。
尤其是看着东屋窗帘上映出的那两个人影因为敲门声瞬间停下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特么不是耽误事儿嘛!
老娘好不容易弄好的局面,眼看闺女就要成事儿了,你特么来捣乱?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
眉头再次皱紧,手更是放到了自己的脸边就要抽下去。
“我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那小子明明有好几个女朋友,小婉和他谈恋爱我就该拦着,怎么还能推波助澜,把闺女往他床上送呢。”
“我都干了什么啊!”
但很快,她又在想:
女儿嫁给谁不是嫁?
和谁谈恋爱能没有这一遭?
结了婚以后遇见渣男不一样要分手?
与其未来被人绿,还不如现在就绿别人呢。
婚前谈几场恋爱怎么了?现在这个年代了,谈恋爱还不允许人谈了?
再说了江辰还那么有钱,跟了他也不亏啊。
我不是在撮合他俩,只是女儿太不争气了。
小婉比她们差哪了?
不就是他们过年先去了江辰家吗?
如果不是我拦着,说不定小婉就是第一个认识江辰的人呢。
凭什么她们都得吃了,我闺女就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这些念头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翻来覆去出现在她脑海里,来回打架。
看似想了很久,但实际上也不过就一愣神的功夫而已。
听着拍门声粉毛妈吼道:“敲敲敲!死人了啊!”
黑着脸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大铁门,打开灯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李如意。
看见自己这个好闺蜜,粉毛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如意啊李如意,你特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跑来敲门。
“你男人死了啊,大半夜的来我家敲门。”粉毛妈没好气地问道。
李如意白了她一眼:“莹莹,你这是吃枪药了啊这么大的火气。”
说完又往院子里探了探头,小声说道:“这不是吃完饭在街上遛弯,走到你家门口了嘛。”
“我看那辆大路虎怎么还停在这儿啊。”
“你那个有钱的亲戚还没走啊。”
粉毛妈翻了个白眼:“走不走的关你啥事,人家晚上住这了,咋了?”
李如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那辆车,该不会是你那个南方姑爷的吧?”
粉毛妈极其果断地摆了摆手:“不是。”
她心里却冷哼一声:当然不是他的,那大绿本上写的可是我闺女的名。
听到这句不是,李如意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啊。”
李如意拍了拍胸口,脸上的表情都松快了许多:“我还以为你闺女在外面偷偷找了个金龟婿呢,吓我一跳。”
“既然不是你姑爷的,那个开路虎的大老板,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
“大晚上的还住到这里,你家住的开吗?”
“又是姑爷又是闺女闺蜜,你这个好亲戚睡哪里啊,睡你床上啊。”
“男的女的啊。”
粉毛妈本身就在气头上,听见她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把她往外一推,趁机就要关门。
“关你什么事!”
“你咋就这么八卦呢。”
“大晚上的不睡觉,这冰天雪地的也不怕冻死你。”
“平时叫你你都不来,这会儿颠颠的往这钻,我看你是勾子痒痒了吧?”
粉毛妈嘴角微翘,调侃道:“该不会是知道我家有个开路虎的大老板痒痒的直淌水,你男人又不行,想来我家傍大款吧。”
粉毛妈拍了拍李如意的肩膀:“他刚去睡觉,这会儿肯定没睡着呢,要不你进去?”
“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村里有个老娘们半夜里发情受不了,想挨办了。”
李如意被怼得老脸一红,轻轻怼了粉毛妈一拳。
“你说啥呢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是你痒痒了吧。”
“我有男人天天搂着睡觉,你可是空虚寂寞冷了小二十年了。”
“我该不会是怀了你的好事了吧。”
见粉毛妈脸又拉了下来,李如意赶紧解释道:
“我就是听村里人瞎传,说这人是你的相好的。我这不是好奇,想看看你这相好的长啥样嘛。”
“滚几把犊子!”粉毛妈直接踹了她一脚。
李如意则是灵活地躲了过去。
见粉毛妈真有点不高兴了,赶紧打着哈哈开玩笑:“既然不是相好的,那咋一直藏着掖着,不让我们见见真人呢?”
粉毛妈心想,你下午的时候早就见过了,还当着人家的面阴阳怪气了一顿呢。
但她嘴上却一点没漏风。
只是不耐烦地推着李如意往外走:“没几把正事儿就赶紧滚犊子。别在这没屁搁楞嗓子。”
李如意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见粉毛妈这副表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莹莹,我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实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开大路虎的老板可不常见,你可得把握住啊。”
“不管是你还是小婉,有一个能掏上就行啊。”
粉毛妈直接往地上呸了一声。
李如意见状,赶紧讪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哟,你这人咋这么不识逗啊。”
“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粉毛妈冷笑一声:“你这么稀罕,你上就完了呗。”
“到时候,你直接带着你和你闺女一起嫁过去。”
“母女齐心,其利断金。人家大老板指定稀罕。”
李如意被臊得满脸通红:“去你的吧。”
好不容易把李如意赶走,重新锁上大门。
粉毛妈回到院子里,下意识地看了眼东屋。
发现里面的灯已经关了。
她心里有些失落。
这大好机会,被这老娘们一敲门,该不会就这么黄了吧?
还是偷偷好上了?
刚想凑过去听一听,但随即老脸一红,赶紧甩了甩脑袋。
自己一个当妈的,怎么还听起闺女墙角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了几根柴火,去灶坑前烧炕。
看着灶膛里红彤彤的火苗,听着柴火燃烧的劈啪声,粉毛妈的眼神变得有些柔软。
现在这日子真好啊。
也不懂操心女儿,也不用帮女儿看孩子,钱不多但够用,甚至还有个有钱的女婿。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日子,没事和邻居闲聊几句。
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地过下去,也挺好。
尤其是想到明天,自己就要狠狠地扬眉吐气装一波逼了,她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激动。
真好啊!
……
与此同时,东屋里。
虽然灯关了,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粉毛摸着黑,从炕头的暖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江辰。
“老头,对不起哈。”
粉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娇羞。
“我妈可能是误会了。我昨天跟她说咱俩晚上没那啥,她估计以为你不行呢,所以今天才整了这么一出。”
“你没事吧。”
江辰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
粉毛尴尬道:“都流鼻血了,你憋得肯定很辛苦吧。”
“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去体检的。”
“要不今晚还是让佳佳她们过来陪你吧。”
江辰虽然看不清粉毛的具体表情。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如果自己再不上,那就真不是东西了。
自己要保护孙梦佳,但也不能一直辜负徐婉。
尤其是事情已经到这种情况了,自己再推三阻四的,徐婉该怎么想?
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朋友多了也发愁啊。
每天不仅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还得时刻想着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一碗水又哪是这么好端平的啊。
我这渣男当得,可真特么不容易。
江辰放下水杯,一把将粉毛搂进怀里。
粉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慌乱,双手下意识地寻找支撑。
好巧不巧,黑暗中,她的小手一滑,一不小心摸到了烧炕的烧火棍。
东北天气寒冷,尤其这里还是冰城,在东北都算是最冷的地方了。到了冬天必须烧炕,不烧炕哪怕盖好几床被子怕是也要冻死。
但烧炕并不是把柴火扔进去就完事了。
为了填进去更多的柴火,也为了让柴火之间留有缝隙,不至于捂死,必须要用烧火棍来往里怼更多的柴火,搅动柴火分散,不至于堵死风道。
“呀!”
粉毛被烫到,小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江辰看着粉毛这副娇羞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谁能想到,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东北虎妞,实际上竟然这么娇羞。
这种反差,江辰可太爱了。
“嗷嗷叫的药力实在是太强了,我要你助我解毒!”
粉毛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感受着江辰炽热的气息,红着脸糯糯地说道:“我准备了001,哪怕有病也不会传染的。”
江辰瞬间哭笑不得:“我信你,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粉毛吐了吐舌头:“那我们不用了?”
心里却是有些脸红。
哎呀,他不想用,万一生宝宝了怎么办。
我才这么小还不想生宝宝啊。
而且佳佳、涵涵和小雪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啊。
如果有001还能说我做安全措施了,没有的话,对她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啊。
就在她不知道劝江辰的时候,江辰笑道:“既然准备了还不赶紧拿出来?”
“哎!”粉毛赶紧去找。
但问题来了。
她不会用啊。
最后没办法,只能打开了床头灯。
这一晚,东屋里的故事跌宕起伏。
粉毛从一开始的嘴硬、试图掌握主动权,到后来节节败退的求饶。
从一开始死死咬着被角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动静,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溢出细碎的泣音,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理智,肆意叫喊。
虽然江辰顾及她是第一次,已经极其克制了。
但他毕竟是青铜腰子。
再加上有老丈母娘的王八群鞭汤和嗷嗷叫双重加持,哪是粉毛这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白能够承受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粉毛像一摊软泥一样,死死地瘫在江辰怀里。
她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地嘟囔着:“我终于知道,佳佳她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变成痴女了。”
“这也太太太,太爽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要不要继续?”
“不来了!不来了!”
粉毛吓得连连摇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都麻了,都木了。”
“刚开始是爽,现在已经不是爽,是疼了。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认输投降还不行么,我现在都不知道明天怎么出门了。”
“我妈问起来我咋说啊。”
江辰笑道:“她做了那么一大桌子好菜好饭,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么一幕?她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啊。”
“去你的吧。”粉毛轻轻捶了一下江辰的胸膛,然后紧紧地躺在江辰宽厚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仅仅半分钟不到便嘴角带着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粉毛是睡着了。
但在另一间屋子里的孙梦佳、赵雪和王雨涵,却是死活睡不着了。
东北农村的晚上实在是太安静了。
静到哪怕隔着墙和院子,江辰屋里的动静依然传进了她们耳朵里。
听着那边终于没动静了。
孙梦佳咬了咬嘴唇,看向赵雪和蓝毛:“走,过去看看。”
既然粉毛已经吃饱了,现在该轮到她们去帮老头泄火了。
三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门。
“咳咳。”
就听见了北屋里,传来了粉毛妈极其清晰的一声咳嗽声。
三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顿住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听见没有其他动静,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继续往江辰的东屋摸去。
粉毛妈的提醒不但没让她们退缩,反而感觉更刺激了,甚至有种背着长辈偷情的禁忌感。
就在她们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
北屋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粉毛妈披着一件大棉袄,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院子里的三个女孩。
“你们怎么都在院子呢?一起去上厕所?”
当场被抓包,三女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雪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孙梦佳赶紧疯狂点头:“对对对,阿姨,我们去上个厕所。”
粉毛妈点了点头,极其随和地说道:“行,那你们先去,等你们去完了我再去。”
说完,她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盯着她们。
这下,三女是彻底没办法了。
她们总不能当着粉毛妈的面,明目张胆地往江辰和徐婉的房里钻吧。
无奈之下,三女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后院那个四处漏风的旱厕。
天寒地冻的,冷风嗖嗖地往衣服里灌,上了个厕所差点没把她们给冻感冒了。
从厕所出来,在粉毛妈的注视下,三女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房间。
看着三个丫头回屋了,粉毛妈这才拢了拢棉袄,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粉毛妈的心跳砰砰直跳。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虽然困,但她就是睡不着。
孙梦佳她们听见了,她自然也听见了。
她只能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装逼,怎么用大揽胜和劳斯莱斯狠狠地打村里人的脸。
但想着想着,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女儿小时候跌跌撞撞学走路的样子。
然后,画面慢慢变成了这些年,自己起早贪黑下地干活喂牛铲粪,又变成了自己一点一点把女儿拉扯大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眼、深夜里咽下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心头。
粉毛妈的眼角,不自觉地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隐没在枕头里。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以前的苦都过去了。
明天,就是老娘扬眉吐气的日子。
这次老娘也体验一把爽剧女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