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 第250章 带火妈妈2
    琴弓落下。

    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晚风拂过湖面,像月光落在雪地上。没有炫技,没有花哨的处理,只是安安静静地拉了一首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台下那些原本冲着“糖糖妈妈”来的观众,渐渐忘记了拍照、忘记了发朋友圈、忘记了这是谁的母亲。

    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听一个女人用一把大提琴,把他们从喧嚣的网络世界里拉了出来,放在一个安静的、温柔的、只属于音乐的地方。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

    那是送给演奏家的掌声,不是送给“糖糖妈妈”的。

    苏婧怡站起来,鞠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手机里有一条语音消息。她点开,糖糖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妈妈是最棒的!”

    苏婧怡笑着回了一句:“糖糖也是最棒的。”

    苏婧怡从剧院侧门出来的时候,夜风裹着初夏凉意扑面而来。

    傅庭琛已经等在门口了,怀里抱着一束淡粉色的芍药,花瓣层层叠叠,在路灯下泛着温柔的光。他看见她出来,嘴角弯了弯,把花递过去。

    “祝贺你,演出很成功。”他说。

    “谢谢。”苏婧怡接过花,低头闻了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身后涌来。

    “糖糖妈妈!糖糖妈妈!”

    “小天师妈妈!”

    “苏老师——!”

    一群人激动地冲了过来,手里举着手机、门票、甚至还有临时找出来的纸巾。

    傅庭琛的保镖反应极快,瞬间从两侧闪出,将两人团团围住,伸手拦住那群“来势汹汹”的人。

    “退后,请退后——”保镖的声音冷硬。

    冲在最前面的姑娘被拦住了,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眼睛亮晶晶地朝苏婧怡喊:“苏老师,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糖糖的粉丝!特意来给您捧场的!”

    “对对对!”后面几个人拼命点头,“我们是糖门的!就是……就是糖糖小天师的弟子!”

    苏婧怡愣了一下。

    “本来是想来看糖糖妈妈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小了下去,“结果……结果苏老师你大提琴拉得太好了,我都听哭了……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大提琴现场,真的好震撼……”

    “我也是!”旁边的男生举着手机,“我本来想偷拍几张照片就走的,结果全程动都没动一下,完全被吸进去了!”

    “苏老师,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忠实粉丝!”另一个女孩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您拉的那首巴赫……我从来没觉得大提琴这么好听过……”

    苏婧怡看着这群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

    傅庭琛站在她身侧,微微侧身,挡在她和人群之间,但没有再让保镖驱赶。他低头看了苏婧怡一眼,见她眉眼弯弯、没有半点不悦,便抬手示意保镖退开一些。

    苏婧怡上前一步,笑着说:“谢谢你们喜欢我女儿。”

    “糖糖超可爱的!”马尾女孩抢着说,“她直播的时候奶声奶气的,但是算卦准得吓人!我们糖门弟子都把她当祖师爷供着!”

    苏婧怡嘴角抽了抽。

    祖师爷什么的……

    她女儿才四岁半啊。

    “而且糖糖好乖的,”另一个女孩接过话,“上次直播她算完卦,还跟粉丝说‘大家不要开车吃东西,以免发生车祸’,语气好认真,像个小大人。”

    “对对对!她还说‘窝要回家吃肉肉了,拜拜’,萌死我了!”

    苏婧怡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她女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洋甘菊,又抬起头,眉眼弯弯地说:“要签名是吗?签在哪里?”

    “这里这里!”马尾女孩激动地把门票递过来。

    “苏老师我也要!”

    “我也要!”

    苏婧怡接过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很好看,像她的大提琴一样,温柔而有力量。

    傅庭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夜色中被一群人围着签名,嘴角弯了弯,没有打扰。他接过苏婧怡怀里那束洋甘菊,替她抱着,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等。

    签完最后一个,马尾女孩捧着签名,忽然朝苏婧怡鞠了一躬:“苏老师,谢谢您生了糖糖!”

    苏婧怡被这突如其来的鞠躬弄得哭笑不得,摆了摆手,“不客气……也不是我一个人生的。”

    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傅庭琛站在她身后,闻言眸色沉了沉。

    人群散去之后,侧门口安静了下来。

    苏婧怡转身,从傅庭琛怀里把那束洋甘菊抱回来,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

    “笑什么?”傅庭琛问。

    苏婧怡抬起头,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笑我自己。之前还担心糖糖的本事被别人知道,会排斥她。现在倒好,连带着我也沾了光。”

    傅庭琛看着她,没有接话。

    夜风把洋甘菊清淡的香气送到两人之间。

    “我揽月轩订了位置,我们先过去吃点东西?”他柔声说道。

    “嗯,好。”苏婧怡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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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长老,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黑暗中,手下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愤懑。

    周长老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像萎靡不振。昏黄的灯光把他脸上的皱纹刻得更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不甘和恨意。

    他被玄门管理局革除了职务,他为玄门管理局付出了那么多,他们说踢开就踢开。玄门法规的处罚通知书还揣在怀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的女儿也死了。

    没有了那些人类的精气滋养,那个他用尽手段才保住的独苗,连三天都没撑过去。

    周长老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

    “人家是局长。”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真实的情绪,“我们就算不服,又能怎么样?”

    手下人冷笑了一声,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长老,据我所知,咱们局长似乎跟宝贝那个叫糖糖的小孩。”